第2章 覺醒
一夜瘋狂後，周巖累得精疲力盡，倒在凌亂的牀鋪上，意識逐漸模糊。
就在他即將陷入沉睡之際，胸口突然傳來一陣灼熱。
那枚自幼佩戴的古樸玉佩，竟在黑暗中泛起微弱的金光。
一股磅礴的信息流如決堤洪水般湧入他的腦海：
《周氏祖傳祕典》——武道心法、鍼灸醫術、奇門陣法......無數古老傳承在其中閃爍。
與此同時，他左側腰腹處驟然發燙，彷彿有岩漿在皮下湧動。
劇痛中，他清晰感覺到一顆全新的、更強健的腎臟正在迅速生成。
“這......是夢嗎？”
周巖在極致的疲憊與衝擊中昏睡過去，最後一絲念頭淹沒在黑暗裏。
......
翌日正午，帝豪酒店808包廂內。
周巖被懷裏溫軟的觸感驚醒，撐身坐起時，卻發現自己渾身充滿前所未有的力量。
“昨晚的......是夢嗎？”
他苦笑搖頭，下意識摸了摸左腹——下一秒，指尖猛地僵住。
換S手術留下的疤痕消失了。
皮膚光滑緊實，觸感下隱隱有溫潤的能量在深處湧動。
周巖怔怔看着自己的手掌，呼吸逐漸急促。
不是夢。
傳承是真的。
新腎是真的。
那些浩瀚的武學醫術......也是真的。
蘇霜仍蜷在他臂彎中，黑髮散亂鋪在枕上，裸露的肌膚上殘留着昨夜的紅痕。
就在這時，電話鈴聲突兀響起。
“......吵死了。”
蘇霜蹙眉，摸索着按下接聽鍵，嗓音還帶着歡愉後的沙啞，“......喂？”
“小霜！”
電話那頭傳來老太太中氣十足的聲音，“上個月就說帶男朋友回來喫飯，你是不是又在糊弄奶奶？”
蘇霜勉強睜開眼，不耐煩道：“奶奶，我上哪兒給您變個——”
話音未落，她餘光瞥見身旁赤裸上身的周巖。
男人肌肉線條分明，正沉默地盯着她，目光深沉。
昨晚的記憶瞬間湧來——
她的主動，他的失控，以及......牀單上那一抹刺目的鮮紅。
“少來這套！”奶奶在電話裏冷哼，“今天要是不來，明天就安排你去和王家那小子相親......”
蘇霜正要開口敷衍，周巖卻忽然坐起身，從她手中拿過手機。
蘇霜一愣：“你——”
周巖已經對着電話開了口，聲音沉穩有力：“奶奶您好，我是小霜的男朋友，周巖。”
電話那頭安靜了一瞬，隨即老太太驚喜的聲音炸開：“哎喲！真有男朋友啊？這丫頭總算沒騙我！”
“今天中午我們就回去看您。”
周巖語氣誠懇，“小霜經常跟我提起您，說您做的紅燒魚是一絕，我一直想嚐嚐。”
“好好好！”老太太樂得合不迭，“那奶奶今天就給你露一手！你們早點來啊！”
周巖又寒暄了幾句，才掛斷電話，將手機遞還給蘇霜。
蘇霜盯着他，眼底滿是意外和審視：“你幹甚麼？”
“幫你解決麻煩。”
周巖起身，開始穿衣服，動作利落。
“我沒說要帶你回去。”
“但你需要一個男朋友，不是嗎？”
周巖繫好最後一顆釦子，轉身面對她，“否則你奶奶就要安排你去相親了。”
蘇霜眯起眼睛：“你到底想幹甚麼？”
周巖看着她，沒有迴避。
“我需要你。”
這話直白得讓蘇霜一愣。
“準確地說，”周巖補充道，“我需要蘇家女婿的身份。”
蘇霜靠在牀頭，抱起雙臂，表情冷淡下來：“說清楚。”
周巖在她對面坐下，語氣平靜，“我叫周巖，在你公司當保安。三天前，我給陳家大少陳默捐了一顆腎，是我前女友林雨晴騙我捐的。她在我手術第三天，用我攢了三年的五十萬，在帝豪酒店向陳默求婚。”
蘇霜的表情沒有絲毫波動，顯然已經知道了。
“所以呢？你想借我的勢去報復？”
“是。”
周巖沒有否認，目光坦然，“我需要一個身份，一個讓他們無法輕視的身份。而你需要一個丈夫來應付家裏。我們各取所需，互不虧欠。”
蘇霜看着他，沉默了幾秒，忽然笑了。
那笑意很淡，卻帶着一絲真切的興趣：“你倒是誠實。”
“我這個人不喜歡藏着掖着。”
周巖說，“你要我陪你回去見奶奶，我可以演得很好。但我也有我的目的，這一點我不想瞞你。”
“你就不怕我拒絕？”
“你不會。”周巖篤定地說，“因爲你確實需要一個男朋友，而我，你是知根知底的。一個剛被前女友騙光所有的窮保安，不會有任何威脅你的能力。”
蘇霜挑了挑眉，沒有反駁。
“而且，”周巖補充道，“昨晚，我們發生這些事，我也不會不負責任的。”
蘇霜沉默片刻，忽然起身，從包裏抽出一張卡扔給他。
“裏面有一百萬，去買身像樣的衣服，別給我丟人。”
周巖接過卡，沒有推辭：“算我借的，以後還你。”
“隨便你。”
......
雲闕私人會所。
周巖換了一身剪裁考究的深灰色西裝，髮型利落，整個人像換了一副皮囊。
蘇霜靠在沙發上打量他，眼底閃過一絲滿意：“還行。”
“只是還行？”
周巖活動了一下手腕，“這身衣服比我一年工資都貴。”
“所以才需要你習慣。”
蘇霜起身，“畢竟從現在起，你不是保安，是我男朋友。”
“明白。”
兩人上了車，蘇霜開車，周巖坐在副駕。
“奶奶那邊，你想好怎麼說了？”蘇霜問。
“放心，我有把握。”
蘇霜側頭看了他一眼，沒再說話。
蘇家老宅。
車子剛停穩，老太太就迎了出來，笑容滿面。
“哎喲，可算來了！”
她一把拉住周巖的手，上下打量，“小霜這孩子，藏得夠深的啊！”
周巖微微欠身，姿態恭謙：“奶奶好，我是周巖。”
“好好好！”
老太太拉着他不撒手，“走走走，進屋說，外面冷。”
蘇霜跟在後面，看着周巖被奶奶熱情地拽進屋，眼底閃過一絲複雜。
客廳裏，茶香嫋嫋。
老太太坐在周巖旁邊，越看越滿意：“小周啊，你做甚麼工作的？”
“退伍兵，現在在小霜公司。”
“當過兵好啊！”
老太太眼睛一亮，“身體結實，人也正派。不像那些紈絝子弟，看着光鮮，肚子裏全是草包。”
周巖笑了笑：“奶奶過獎了。”
“小霜這孩子性子冷，沒少讓你受委屈吧？”老太太壓低聲音，像在說悄悄話。
“不會，”周巖看了蘇霜一眼，“她很好。”
蘇霜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頓，垂下眼睫。
老太太看在眼裏，笑得更開心了。
午飯很豐盛，老太太果然做了一道紅燒魚。
周巖嚐了一口，由衷讚歎：“比外面飯店的好喫多了。”
“好喫就多喫點！”老太太眉開眼笑，不停地給他夾菜。
飯喫到一半，老太太忽然放下筷子，正色道：“小周，奶奶問你個事，你老實說。”
“您問。”
“你和小霜，打算甚麼時候結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