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1
我在林家養了15年,爲了迎接真千金,哥哥把我送去特殊學校學習3年。
真千金看我第一眼就嫌棄的移開視線:“你身上的衣服好醜啊!”
我當即扒掉自己的衣服,赤身裸體站在零下十八度的雪地裏。
父母嚇得立刻脫下外套把我裹起來抱進房間。
哥哥滿臉不屑:“裝甚麼?真覺得自己愧對月月,你就滾啊!”
當晚,我拖着高燒的身體離開家,被人拐走鎖在地下室。
哥哥把我從男人身下拖出來時手都在抖:“我只是說說,你爲甚麼當真了?”
我以爲自己通過了考驗。
可後來,林月月經過我房間打了個噴嚏。
哥哥掐住我的脖子怒吼:“她要是因爲過敏窒息,我要你償命!”
我甚麼都沒說,當晚把自己吊在了房門口。
半夜出來上廁所的爸媽嚇得差點暈過去,哥哥聞聲跑出來解開繩子。
“你瘋了嗎!甚麼話都當真?!”
可是哥哥,你不知道。
在學校裏如果我不當真,就沒命了。
......
窒息帶來的痛苦讓我眼睛凸出來,脖頸撕裂一樣疼。
手指在地板上抓過,指甲全部掀翻。
但這種痛我早就習慣了。
哥哥林楠死死盯着我,不可置信:“我只是說你一句,你就要死要活的,誰會把氣話當真!”
我不太理解,反問道:“哥哥不是讓我償命嗎?”
而且我其實不怎麼難受。
在特殊學校裏的三年,我遭受的比這多多了。
因爲那時候,窒息之後帶來的,不是大量湧入的空氣。
是水,是尿液,是一切能讓我痛不欲生的東西。
想到這裏,我情不自禁打了冷戰,趕緊撿起繩子綁在脖子上。
“我還沒有窒息,剛纔的不算。”
看着我平靜的收緊繩子,林楠瘋了。
他拿起剪刀狠狠把繩子剪碎,鋒利的剪刀在他手心留下血痕。
“老子讓你不要當真了,你聽不懂嗎!”
我渾身一震,縮到牆角,雙手抱頭不停顫抖。
“對不起,我知道錯了,我以後不會犯了!”
說着,我撿起地上的繩子碎屑拼命往嘴裏塞。
媽媽尖叫着衝過來掏我的嘴,長指甲在我嘴裏劃出一道道口子。
家庭醫生趕來時,我從氣管裏嗆出血沫。
醫生看着我不敢動。
因爲林月月捂着微微泛紅的鼻尖哭着問林楠。
“姐姐是不是不歡迎我回來?”
“我不應該回來的,我應該留在人販子家裏,反正他們只是是讓我嫁給老頭換彩禮......”
林楠對我的愧疚一掃而空:“林餘,你現在的位置是月月的,別讓我們覺得你是多餘的那個行嗎!?”
我撐着全部力氣跪好,不讓醫生給我無痛清肺。
自己拿着針筒塞進喉嚨裏抽,血水混着碎屑被抽出來。
林楠把林月月護在懷裏,不滿地看着我:“你要嚇死月月嗎?”
我立刻停止動作,不敢再動。
爸爸嘆了口氣,去跟醫生商量我接下來用甚麼藥。
林月月被媽媽哄去房間休息,還讓家裏的保姆特意給她重新換了房間,說怕沾染我的血氣。
林楠冷漠的看着我:“林餘,不管你怎麼鬧,怎麼博同情,我的親妹妹都只有林月月一個人。”
“她在外面吃了那麼多苦,都是替你受罪,你爲甚麼不會愧疚?”
我立刻站直身子:“對不起,都是我的錯。”
林楠冷哼一聲:“還等甚麼,不會去道歉嗎?”
我不敢耽誤,馬上去衛生間從裏到外把自己洗乾淨。
灌了大量的水讓自己清空肺部。
撕裂一樣的疼讓我渾身被冷汗浸透。
我只木然的換了不會讓林月月聞到血腥味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