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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低精力老鼠人,能躺着就不坐着能坐着絕不站着。
穿成宮鬥文裏最囂張跋扈的惡毒女配後,我嫌宮鬥太累,把所有時間都分配給了睡覺。
想要栽贓我偷竊的杜昭儀,在門口蹲了十二個時辰都沒等到我起牀。
試圖用小產陷害我的襄嬪,直到孩子兩歲都沒能把我約出去喝茶。
後宮的卷王們漸漸忽略了我的存在。
她們鬥得腥風血雨,我睡得人事不省。
直到三年後,原身的嫡姐從江南進宮,第一件事就是想要拿我立威。
爲了陷害我她廢寢忘食地做了一套計劃。
又花費千金收買了我的侍女僞造人證。
一切都安排好的那天,她摩拳擦掌精神奕奕地等着我落入她的圈套。
我卻在牀上翻了個身。
好累,算了不去了。
......
睜開眼睛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了,夕陽暖洋洋地從窗縫裏照進來
門外,嫡姐杜明昭的聲音帶着十足的怒氣。
“甚麼叫她在睡覺?本宮等了她一下午了你告訴本宮她還在睡覺。”
她推開我的宮女三兩步衝了進來,看向我的目光恨不得吃了我。
“杜遲遲,你爲甚麼不來?你故意耍我是不是?”
我舒服地伸了個懶腰,不明白她在氣甚麼。
赴宴這種事那麼累,我不去不是很正常嗎?
而且我們之間的關係又不好。
進宮之前她因爲旁人說杜家大小姐沒有杜二小姐漂亮,就想要將我除之後快。
後來她生病我又取代了她的名額入宮,導致她三年後進宮只封了貴人。
以她睚眥必報的性子她恐怕只想S了我。
杜明昭咬了咬牙,不死心地上前握住我的手。
“好遲遲,從前都是嫡姐不對。”
“可是宮裏所有人都知道你和我是姐妹,你若不來豈不是讓旁人看了杜家的笑話。”
我不想和她說話。
和仇人說話好累啊。
但見我遲遲沒有說話,杜明昭卻以爲我是答應了,眼底重新興奮地燃起了鬥志。
“遲遲,姐姐在這裏等你。”
我只好慢吞吞地站起來,出恭、洗漱、喫飯、選衣服、換衣服、梳妝。
我只盼着人像奇蹟暖暖一樣植入一個一鍵換裝功能就好了。
杜明昭一開始眼裏還閃爍着鬥志,不一會兒就急得亂跳。
等我終於換好衣服的時候,嫡姐彷彿看見了我落入圈套痛哭流涕的場景,激動得差點哭出來。
“可以走了吧?遲遲?”
我看着有點晚的天色打了個哈欠。
又累了。
“算了吧,要不然明天?”
杜明昭愣了一下,氣急敗壞地瞪大眼睛。
“你甚麼意思?你纔剛起來。”
甚麼叫剛起來?
我洗了臉刷了牙、換了衣服、甚至還化了一個全妝。
我已經做了很多事了,很多!
我盯着嫡姐,希望她爲傷害了我這個努力的小女孩道歉。
嫡姐看着我的目光卻像是突然明白了甚麼。
她冷下了臉,轉身就給了我身邊的宮女一巴掌。
“你早就知道了吧。”
“別裝了。”
“你們主僕合起夥來耍我有意思嗎?”
甚麼計劃。
我滿臉問號。
杜明昭卻沒有解釋,冷笑一聲。
“是我小瞧你了,杜遲遲,今天你敢把我當猴耍,日後我定要你十倍百倍償還。”
“你給我等着。”
我茫然地和地上又委屈又害怕的宮女面面相覷。
這人她腦子有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