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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進宮鬥本成爲冷宮棄妃的第三天。
我給看守我的嬤嬤做了一副延長法式鐳射甲。
由於手藝太好,冷宮成了全後宮最難進的高級會所。
新封的盛寵昭儀赫連玉覺得我不學無術,一鞭子抽碎了我的美甲臺。
指着我身邊的幾個粗使下人怒罵:
“一個罪臣之女也配開門做下賤生意?連爭寵都不會的蠢貨,整日和一羣老乞丐廝混!”
“來人,把這幾個端洗腳水、遞銼刀的老東西,全部處死!”
我吹了吹指甲上的浮粉,眼神悲憫。
赫連玉傲慢冷哼:
“你就是把天捅破了,今天也救不了這羣賤奴!”
可是......
那個幫我端水泡手的老嫗,是先帝的嫡長姐昭陽大長公主。
那個替我遞銼刀的,是手握大週一半兵權、連皇上都要跪迎的鎮國老太君。
而那個正因爲指甲上少貼了一顆碎鑽,委屈的直掉眼淚的白髮老太太......
是連當今S上見了都要哆嗦的當朝太后啊!
......
“拖下去,全部處死!”
赫連玉的聲音尖的刺穿耳膜,兩個侍衛應聲上前,伸手就去抓太后的胳膊。
太后本來就因爲碎鑽被蹭歪委屈的直掉眼淚,這下徹底繃不住了,哇的一聲大哭出來,一把抱住我的大腿。
“丫頭,她們欺負哀家!那顆鑽剛貼好的,她給哀家蹭歪了!”
七十多歲的老太太哭的涕淚橫流,滿臉褶子揪成一團,兩隻手舉的高高的,生怕那隻做了一半的鐳射甲再被碰壞。
我心疼的彎下腰替她擦眼淚。
大長公主站在旁邊,一聲不吭,只是冷笑了一下,不緊不慢的把袖子挽了上去。
老太君更直接,捏的拳頭咔咔作響,一雙虎目盯着赫連玉的後背。
赫連玉被這幾道目光盯的後頸發涼,但很快就把那點不適甩了出去,嗤笑一聲。
“一羣老瘋婆子,關在冷宮關傻了吧?在本宮面前還敢瞪眼!”
她轉頭看向我,眼底全是嫌惡。
“你用了甚麼妖邪之術蠱惑這羣底層賤奴?搞些花裏胡哨的下賤玩意兒,滿手指的妖精東西,噁心!”
她說着,一腳踢翻了我的染料盒,粉末灑了一地。
緊接着又抬腳,把裝銼刀和碎鑽的工具箱狠狠踹飛。
碎鑽滾了滿地,在陽光下折射出細碎的光。
太后看着地上的碎鑽,哭的更兇了。
“哀家的鑽!哀家的鑽啊!”
我蹲下去護住太后的手,指甲上的鐳射粉閃了一下。
赫連玉的貼身宮女杏兒仗着主子的勢,伸手就來拽太后的衣領。
“老東西磨蹭甚麼呢,還不快......”
我反手就是一個耳光。
杏兒被扇的轉了半個圈,捂着臉愣在原地,半天沒回過神來。
赫連玉的眼珠子差點瞪出來。
“你敢打我的人?”
“她碰我客人的手了。”
我站起身,擋在三位老人面前,語氣平淡。
赫連玉氣的渾身發抖,馬鞭揚了起來,又硬生生收住。
宮規在那兒擺着,嬪妃之間不可擅S。
她再得寵,也不敢當場要我的命。
但她能做別的。
“來人!”
赫連玉咬着後槽牙。
“把冷宮的門給本宮焊死,斷水斷糧,一粒米都不許送進來。”
她後退兩步,指着我的鼻子。
“不出三日,本宮要你們這羣賤骨頭跪着求死!”
說完拂袖而去,一羣人浩浩蕩蕩跟在後面。
冷宮大門被從外面上了三道鐵鎖,鐵鏈嘩啦啦響了好一陣。
我轉過身。
太后還在抽抽搭搭的哭。
“別哭了老祖宗,鑽還在呢,我給您重新貼。”
我從地上一顆一顆撿起碎鑽,用袖子仔細擦乾淨,重新坐到太后跟前。
太后吸了吸鼻子,眼巴巴的把手伸過來。
“那顆最亮的,給哀家貼無名指上。”
“好,貼最亮的。”
大長公主搬了個石凳坐下來,冷笑還掛在嘴角。
老太君收回拳頭,目光從緊鎖的大門上緩緩收回來,跟大長公主對了一個眼神。
三個人圍坐在冷宮的石桌旁。
大長公主率先開口。
“這後宮,是該立立規矩了。”
老太君拎起桌上的破茶壺給自己倒了碗涼水,嗯了一聲。
“讓那丫頭再蹦躂幾天,老身倒要看看,她還能翻出甚麼花樣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