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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莫雪皺着眉到處聞，滿臉嫌棄：
「甚麼味道這麼臭？姐姐，該不會是你從澡堂子裏帶回來的味道吧？」
林母滿臉尷尬。
我兩手一攤，盯着林莫雪的腳開口。
「你足弓塌陷得厲害，平時穿鞋總磨腳後跟吧？」
「腳汗排不出去，你又不愛洗腳，悶久了當然臭，自己終於聞見啦？」
林莫雪臉色瞬間爆紅。
下意識把腳往後縮，指着我「你你你」了半天。
我沒理她，拉着林母上樓。
林母終於不尷尬了，嫌棄地盯着我拉她手腕的手，正要掙扎。
「你漏尿挺嚴重吧？」
「你瞎說什......啊！！！」
我一指頭戳在林母腰部的八髎穴上。
她酸爽得臉都扭曲了。
我又手掌貼着她後腰，上下快速揉 搓。
溫熱痠麻的感覺順着脊柱往上爬，林母只覺得整個人都展開了。
「其實漏尿是小毛病，回頭咱倆去搓澡唄？」
「我給你多推幾遍，能解決。」
林母臉一紅。
「二十幾年的老 毛病了，還不是生你生的，我辛苦懷胎十月生下你，又辛苦把你養大......」
聲音一頓。
她突然想起甚麼。
低頭盯着我的手。
常年給人搓澡，我的手很粗大，全是老繭。
跟林莫雪那雙白嫩的手，簡直天差地別。
林母眼睛瞬間紅了。
「這些年你在外頭，吃了不少苦吧？」
我抿着脣，正要搖頭。
身後傳來一道哽咽。
「媽，你跟姐姐怎麼聊這麼久啊？是不是姐姐回來，你就不喜歡我了......」
林母瞬間回神，「怎麼會呢，你永遠是媽媽最愛的寶貝！乖，咱們去喫飯吧。」
飯桌上，林莫雪貼着林父林母坐。
我被擠到了最遠的角落。
她得意地看我一眼，突然捂着嘴，乾嘔了一聲。
全家人的筷子都停了，趕緊關心她。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吐的。」
「但......姐姐夾過的菜有股怪味，是不是她摸過太多人，手髒啊？」
林莫雪小心翼翼看我一眼，「姐姐，我心直口快，你別生氣啊。」
我懶得理她。
倒是林母猶豫道：
「我怎麼沒吃出怪味？好了別鬧了，快喫飯吧。」
林父瞬間皺眉，啪一聲放下筷子。
「你怎麼向着別人說話？錢來剛回來，小雪本來就敏感，你能不能顧及一下她的情緒！」
「行了，大家喫錢來沒碰過的菜吧。明天起單獨給她開一桌，讓她自己在房裏喫飯。」
林莫雪的嘴角向上一翹。
我看着她，也笑了。
飛快地把筷子伸到每一道菜裏，都夾了一遍。
「行，明天起我自己喫飯，今天委屈你們餓一頓吧。」
「你這個沒教養的逆女！」
林父氣得拍桌而起。
林莫雪和林莫寒交換了一個幸災樂禍的眼神，等着看我捱罵。
卻見林父突然僵住了。
他滿臉冷汗，小心翼翼地坐回椅子上。
林莫雪皺眉，「爸，您怎麼不說說她呀！」
林父不耐煩地揮手，一個字都蹦不出來。
我瞥一眼他的坐姿，半邊屁股懸空，側身顫巍巍地坐着，瞬間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