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你們說這個喬穗穗也真夠狠心的,駱家兩個少爺爲了救她成了殘廢,她倒是跑得比誰都快!”
“能不跑嗎?天之驕子淪爲殘廢,誰願意嫁啊,換你你不跑?”
“說起來也是戲劇,駱家這兩少爺,曾經芝蘭玉樹,一表人才,現在啊出門都得坐輪椅,讓一個保姆伺候。你們說兩少爺那麼驕傲,讓保姆給他們洗澡穿衣的時候,是不是得羞愧死啊,哈哈哈……”
門外的林歲孜臉色青一塊紅一塊,她雖然懦弱膽小,卻也容不得其他人,這樣羞辱和詆譭他們。
更何況,只是一牆之隔,他們隨時有可能經過這裏,聽到他們對自己的侮辱。
在這件事發生以前,他們曾經是那麼驕傲的人,聽到這樣的話,心裏得有多難受。
林歲孜鼓起勇氣推門走了進去,站在衆人面前。
“道歉。”
衆人的視線被林歲孜吸引過來,在看清楚她的臉後,不屑的笑出聲來。
“我還當是誰呢,原來是駱家的小保姆啊。”
她咬着嘴脣抬眸惡狠狠看向來人:“道歉,我要你們答應我,以後你們也絕不能再這樣議論他們!”
衆人頓時笑得前俯後仰:“哈哈哈哈哈,你算甚麼東西啊,也敢來命令我們,趕緊滾吧!”
林歲孜不卑不亢的仰頭:“我是不算甚麼東西,可我身後代表着駱家,你們是要和駱家爲敵嗎?”
她瞭解這些人,除了會在背後說三道四,並沒有甚麼真本事。
更何況,在京北,沒有哪個家族不給駱家三分薄面。
可她沒想到,這些人見她一個人出現,根本就不把她放在眼裏。
領頭的人走上前,狠狠朝她臉上扇了一個耳光。
“老子最討厭被人威脅。”
其他人見狀,也紛紛把手中的筷子碟子扔到她的身上,一併嘲笑不止。
許是包廂裏的動靜太大了,駱南行推着輪椅走了過來,見到他出現,衆人頓時立馬停止了手中的動作。
他冷着臉,清冷的眸子無情的掃視着衆人,讓人看得一陣膽寒。
有人搶着開口。
“駱少,你們家小保姆忽然衝進來在我們這撒潑,我們只是小小的教訓她一下……”
駱南行的臉色更難看了,他看向林歲孜,冷冷的道。
“滾出來。”
她揉着被砸到的地方,委屈巴巴的跟在他的身後走了出來,回到兩人的包廂,駱南行以爲是她主動挑事,不等她開口解釋,便冷冷命令她站在窗邊,今天都不準喫飯。
這就是他對她的懲罰,直到駱南行和駱嘉樹用完餐,她才餓着肚子,推着兩人的輪椅回程。
夜裏,她趁駱南行和駱嘉樹睡了,悄悄的起牀,拿起一些零食偷偷的喫着,而後打開信紙,模仿起喬穗穗的字跡,一筆一劃的寫起信來。
因爲從小就跟在她的身邊,所以想要模仿她的字跡並不難。
出國時她答應了每週都會寄信給兩人,可這麼久她一封都沒有寫過。
一直以來,都是她模仿喬穗穗的字跡,寫信給他們。
在寫到駱南行的名字時,她的筆尖不自覺微微一抖,隨即她輕輕的撫摸過他的名字,在心中默唸了一遍又一遍。
她喜歡了駱南行很多年,可她更清楚,他的眼裏,除了喬穗穗,再也容不下第二個人。
就在此時,無比寂靜的夜裏,門外傳來了一聲猛烈的巨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