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閨蜜自信滿滿接下“宅鬥通關”系統任務,揚言要在古代混成誥命夫人,帶我暴富。
誰知她竟成了安國公府最受氣的主母。
眼瞎心盲的世子竟逼閨蜜在三九天替寶寶病表妹下冰湖撈金魚!
表妹咬着手指裝天真:“寶寶想看鯉魚打挺,姐姐不去就是不疼寶寶!”
閨蜜險些一屍兩命。
我氣到發瘋,直接強刷系統綁定了安國公府真正的主人,長公主身份卡!
看着渣男抱着表妹惺惺作態,我冷笑一聲,當年我能向皇兄求來安國公府滿門榮耀,如今就能褫奪世子爵位,讓他們雙雙滾去流放積福!
......
“姐姐不去就是不疼寶寶。”
夾子音在迴盪。
“砰”。
林目夕被扔在地上。
水漬混合着血水蔓延。
我腦海裏的系統發出電子音。
【警告。宿主強行越級綁定長公主身份卡。】
【當前軀殼融合度僅爲百分之十,處於重度虛弱狀態。】
【請宿主隱忍收集反派作死值,達到百分之百方可解鎖滿級特權。】
我深吸一口氣。
這就是安國公府真正的主人,大長公主楚潤楠的身體。
一個被這羣白眼狼小輩長期下慢性毒藥,架空了權力的可憐女人。
“老太婆,你瞪甚麼瞪。”
安國公世子陸修遠攬着表妹,瞥了我一眼。
“目夕。”
我掙扎着想站起來去扶林目夕。
這可是我那揚言要帶我暴富的閨蜜。
現在肚子裏揣着個球,臉色慘白。
“大夫。叫大夫。”
林目夕捂着小腹。
“叫甚麼大夫。”
陸修遠冷哼一聲。
一腳踩在林目夕的裙襬上。
“你這個毒婦,寶寶只是想看鯉魚打挺,你居然敢推辭。”
“現在凍成這樣,都是你咎由自取。”
蘇寶寶窩在陸修遠懷裏。
她今年明明已經二十歲了。
卻穿着一身粉嫩百子榴裙,頭上扎着兩個小揪揪。
她把一根手指塞進嘴裏咬着。
眼睛裏擠出兩滴眼淚。
“修遠哥哥,寶寶是不是做錯事了。”
“姐姐流了好多紅紅的水,寶寶害怕。”
她嘴上說着害怕。
卻把臉埋進陸修遠胸口,嘴角上揚。
“陸修遠。”
我強忍着喉嚨的刺痛。
“她肚子裏,懷的是你的嫡長子。”
陸修遠撇了撇嘴。
“甚麼嫡長子,不過是個賤命的種。”
“哪有我的寶寶金貴。”
他摸了摸蘇寶寶的頭。
“寶寶別怕,紅紅的水是她在排毒呢。”
神特麼排毒。
我簡直要被這超雄普信男的智商驚呆了。
林目夕疼得渾身抽搐。
她抬起頭。
“陸修遠。你不是人。”
“放肆。”
陸修遠拔高音調。
“你敢罵本世子。”
“來人,把這毒婦的狐裘給本世子扒下來。”
“寶寶剛纔受了驚嚇,需要暖暖身子。”
幾個婆子撲了上去。
林目夕身上那件唯一能禦寒的白狐裘,被硬生生扯了下來。
只剩下一件單薄溼透的裏衣。
在三九天的寒風裏瑟瑟發抖。
“住手。”
我猛地拍在桌案上。
“本宮還沒死呢,這國公府輪不到你來撒野。”
陸修遠嘲諷。
“大長公主,你還真把自己當根蔥了。”
他走近兩步,居高臨下地看着我。
“皇舅舅已經三年沒召見過你了。”
“你現在不過是個靠我們國公府養活的廢人。”
“再敢多管閒事,我連你的炭火一起斷了。”
蘇寶寶披上林目夕的狐裘。
轉了個圈。
“修遠哥哥,這衣服好暖和呀。”
“可是上面的味道寶寶不喜歡,有股窮酸味。”
陸修遠攬住她。
“寶寶乖,回頭哥哥讓人把它燒了,給你買件新的。”
“現在,讓這個毒婦跪下給你道個歉,我們就回去喫糖葫蘆好不好。”
蘇寶寶拍着手嬌笑起來。
“好呀好呀,寶寶要喫草莓味的糖葫蘆。”
陸修遠轉過頭,盯着地上的林目夕。
“聽見沒有。”
“爬過來,給寶寶磕頭認錯。”
“否則,今天誰也別想走出這個大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