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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在車前牽馬的阿淵。
那寬闊的肩膀,那充滿爆發力的肌肉,還有那毫不猶豫護着我的本能。
鎮國大將軍的養成計劃,現在開始。
回到江府,我立刻叫來管家。
“去查查府裏那馬伕的底細。”
“另外,把我名下所有給柳如謙的東西都收回來。”
管家領命退下。
我坐在銅鏡前,用冰帕子敷着臉。
門外傳來一陣沉重的腳步聲。
阿淵端着一盆熱水站在門口,高大的身軀幾乎把門框填滿。
他不敢抬頭看我,只盯着自己的腳尖。
“大小姐......藥。”
他手裏緊緊攥着一個粗糙的瓷瓶,那是最常見的跌打藥。
我放下冰帕子,朝他招了招手。
他渾身一僵,同手同腳地挪到我面前。
離得近了,我能聞到他身上混雜着汗水和陽光的氣息。
“抬起頭來。”
在我命令下,他慢慢抬起頭。
那雙野狼般的眼睛此刻溼漉漉的,滿是懊惱。
“都怪屬下無能,沒保護好大小姐。”
他聲音悶悶的。
我伸手拿過他手裏的瓷瓶,指尖不經意間擦過他掌心的老繭。
他瑟縮了一下,耳根瞬間紅透,連帶着脖頸都泛起一層薄紅。
我輕笑出聲。
這牛高馬大的馬伕,居然這麼純情。
“你今天做得很好,以後你就貼身跟着我。”
阿淵猛地抬頭,眼睛亮得驚人。
第二天一早,柳如謙居然主動登門。
他穿着我上個月剛給他定做的蜀錦長袍,大搖大擺地走進前廳。
“南意,昨日之事是我態度急躁了些,你莫要放在心上。”
他熟練地端起桌上的極品大紅袍,抿了一口。
“郡主畢竟是皇親國戚,我們得罪不起。”
“爲了我們以後的前程着想,委屈你了。”
我坐在主位上,冷眼看着他表演。
他見我不說話,便以爲我氣消了。
“過幾日就是瓊林宴,我需要一套體面的行頭,另外還得打點幾位同僚。”
“你先給我拿五千兩銀票。”
他語氣理所當然。
我撥弄着手裏的茶蓋。
“五千兩?柳探花好大的胃口。”
柳如謙對我這種態度很是不滿。
“南意,你不要無理取鬧。”
“我如今是探花郎,結交的都是達官貴人。”
“這點錢算甚麼?等我日後飛黃騰達,還能虧待了你?”
我冷笑一聲。
“飛黃騰達?靠安平郡主嗎?”
柳如謙臉色一變,眼神閃躲。
“你胡說甚麼!我與郡主只是詩詞相交,清清白白!”
“再說了,你一個商戶女,能懂甚麼朝堂之事?除了出點錢,你還能幫我甚麼?”
他越說越理直氣壯,甚至帶上了施捨的口吻。
“我願意要你的錢,是看得起你。你別不知好歹!”
“砰!”
前廳的門被一腳踹開。
阿淵赤着上身,扛着一捆剛劈好的柴火大步走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