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儲君大典前三個月,太子鬧着要娶青樓花魁當正妃。
“母后若不答應,兒臣這太子就不當了!”
又是這種拿江山社稷當兒戲的做派。
之前他憑藉這句話,逼我們給那花魁賜了金步搖,賜了宅邸,還免了她的賤籍。
這一次,我直接下令將那寵妾杖責,哪知卻遭到皇室全族的圍攻。
太后指着我的鼻子痛罵。
“要不是當初你非鬧着要甚麼一生一世一雙人,哀家至於把這唯一的獨苗當祖宗供着嗎?”
“他愛納誰就納誰!逼急了他,等於毀了咱們大齊的江山!”
皇上也在一旁勸說:
“不過是個女人,先抬進東宮,以後再廢也不遲。”
我孤立無援,成了這後宮的罪人。
直到立儲大典那天,太子得意洋洋地牽着寵妾在東宮賞花,稱病不出。
“反正父皇就我一個兒子,這天下遲早是我的,我怕甚麼!”
太后急火攻心,皇上急得連連跺腳。
我卻無所謂地笑笑,摸了摸剛被太醫請出喜脈的小腹。
這皇位他不想坐,那就給我滾下來。
......
“淵兒,你別鬧了,滿朝文武都在太和殿等着呢!”
皇帝蕭定軍對着緊閉的大門喊道。
裏面傳出太子蕭祈淵慵懶的聲音。
“父皇,除非您現在就下旨冊封棠音爲太子妃,否則這大典兒臣是萬萬去不了的。”
太后氣的直喘粗氣,轉頭怒視我。
“沈如凰!這就是你教出來的好兒子!如今這局面,你滿意了?”
我沒接話,目光落在東宮那扇雕花木門上。
“來人,把門砸開。”
蕭定軍趕緊阻攔。
“不可!若是傷了淵兒......”
“皇上,吉時已到,難道要讓天下人看皇室的笑話?”
我身邊的貼身女官直接上前,一腳踹開了大門。
院內的景象讓所有人倒吸涼氣。
蕭祈淵不僅沒病,還斜倚在軟榻上。
他懷裏摟着蘇棠音,手裏端着白玉酒盞,正喂美人喝酒。
最讓人刺目的是,蘇棠音身上穿的竟是正紅色的太子妃吉服!
太后眼前一黑險些暈倒。
蕭定軍指着蕭祈淵,手指直哆嗦。
“逆子!你......你竟敢讓她穿正紅色!”
大齊禮制,妾室只配穿粉綠,正紅乃正室專屬。
蕭祈淵滿不在乎的坐起身,將蘇棠音護在身後。
“父皇母后既然進來了正好做個見證。”
“這吉服棠音穿上正合適,她就是我唯一的妻子。”
蘇棠音依偎在蕭祈淵懷裏,非但沒有下跪行禮,反而捂着嘴嬌笑。
“殿下,您看皇上和太后娘娘都生氣了呢。”
“妾身還是脫下來吧,免得惹皇后娘娘不快。”
她嘴上說着脫,手卻緊緊攥着衣領,眼神裏滿是挑釁。
“脫甚麼脫!”
蕭祈淵一把按住她的手
“孤看誰敢動你一根頭髮!”
他站起身,大步走到我面前,居高臨下的看着我。
“母后,您也別端架子了,您懂甚麼叫真愛嗎?”
“兒臣今天就把話放在這兒,沒有棠音,就沒有立儲大典。”
這副有恃無恐的嘴臉,我看了的有些厭了。
當年我陪蕭定軍打天下,立下赫赫戰功,換來他一句後宮唯你一人。
我生下蕭祈淵時傷了身子,太醫說很難再孕。
自然而然他就成了整個皇室的寶貝。
我稍加管教,太后就哭天搶地,皇帝也總是打圓場。
硬生生把他養成了如今這副不知天高地厚的模樣。
“扒了她的衣服。”
我語氣平靜,連一個多餘的眼神都沒給蕭祈淵。
兩個粗使嬤嬤立刻上前,直奔蘇棠音。
“啊!殿下救我!”
蘇棠音尖叫着躲閃。
蕭祈淵暴怒,竟然一把抽出旁邊侍衛的佩劍,直直指向我。
“誰敢上前一步,孤S了他!”
劍尖距離我的喉嚨只有不到三寸。
蕭定軍嚇的魂飛魄散。
“淵兒!你瘋了!那是你母后!!”
蕭祈淵握劍的手沒有絲毫顫抖,眼神瘋狂。
“是母后逼我的!父皇就我這一個血脈,大齊江山早晚是我的!你們爲甚麼就不能順着我?”
太后態度軟了下來,拉着我的袖子勸道。
“皇后啊,要不......就依了他吧,先把大典辦了,這女人以後再慢慢收拾。”
我冷笑一聲,抬手撥開的劍刃。
“好,很好。”
我轉身看向蕭定軍和太后。
“這立儲大典,不辦也罷,大齊不缺儲君!”
“傳本宮懿旨,太子突發惡疾,立儲大典推遲。”
說罷,我頭也不回的走出了東宮。
身後傳來蕭祈淵囂張的大笑。
“推遲就推遲!反正除了我,誰也坐不上那個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