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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巴骨骼被捏得格格作響,牙牀發酸發疼。
我被迫仰起頭,費力抬起手,拍了拍他的西裝翻領。
“霍總,您的臨時擋箭牌服務已生效。”我從帆布包裏掏出收款碼遞到他面前,“配合您躲過家族聯姻,附贈無破綻孕婦人設,誠惠十萬,掃碼還是轉賬?”
霍廷手上的力道鬆了半分。
“不知死活。”他甩開手,拿出一張紙巾擦拭指尖。
“查清楚這女人的底細,處理乾淨。”他按開藍牙耳機交代一句,接着示意司機停車。
車門拉開,保鏢將我扔進路邊的綠化帶裏,邁巴赫轟鳴着開走。
我拍掉褲腿的泥土爬起來,打開手機,代演中介剛剛打來五萬塊尾款。
我媽這周的ICU費用總算夠了。
我收起手機,掃了輛共享單車,一路騎到市一院。
深夜的住院部走廊只開着白熾燈,到處是消毒水的味道。
護士長攔在病房外,手裏捏着一沓紅頭催款單。
“林夏,你媽的特藥供應被全面叫停了。”護士長將單據拍在我胸口,“上面直接下的命令,說是有人打過招呼了。”
我抓緊單據,手指發抖。
“錢我帶來了!五萬塊一分不少,怎麼就不給用藥了?”我問。
“這不是錢的問題,是你得罪了人。”護士長指着藥房方向,“市面上所有的供藥渠道都被掐斷了,有錢也買不到藥。”
護士長轉身離開。
腦海中響起電子警報音,系統面板閃動紅光。
【檢測到宿主母親生命體徵下降,當前生命值剩餘48小時,請儘快恢復特藥供給。】
能幹出這種事對付一個ICU病人的,除了剛剛的沈嬌嬌,沒有別人。
隔着玻璃,我看着病牀上插滿管子的母親。
我清楚眼淚換不來救命藥。
沈嬌嬌仗着豪門背景,想逼我走投無路跪地求饒。
她非要把我的生路堵死,那就別怪我掀她的老底。
我後背貼着牆面站直,點開系統面板。
界面上跳動着名流圈各種隱祕八卦、流水賬單和資產負債表。
我劃過加密數據,鎖定了一張沈嬌嬌穿着高定的宴會抓拍圖。
“系統,”我查看着照片上禮服裙襬處一處縫合走線,“把沈嬌嬌今天穿的這件禮服的來路念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