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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弟是遠近聞名的神童，我爸爲此賭上了全部身家。
甚至借了高利貸，給他打造天價“學習環境”。
我媽抱着我弟的滿分卷子，開心的像個瘋子。
“周喬，你看見沒！這纔是天才！你就是個蠢貨，要不是你弟，我們家這輩子都抬不起頭！”
她不知道，我親眼見過弟弟是如何用針孔攝像頭和AI，在每一次大考裏完美作弊的。
我曾試圖暗示我媽，卻換來她一頓毒打。
“周喬！你是不是嫉妒你弟！再敢胡說八道，我就撕爛你的嘴！”
高考那天，我看着他戴着那副特製眼鏡走進考場。
我撥通了巡考組的舉報電話。
“育才中學A考場32號，考生周宴，疑似攜帶高科技作弊設備。”
當週宴被帶走時，我媽哭的撕心裂肺，咒我下地獄。
我沒理她，只是平靜地走進屬於我的考場。
爸媽把我往死裏打，要我給他抵命。
我甩出自己的清華錄取通知書。
“你們的文曲星，好像拜錯了人。”
......
語文考試結束的鈴聲響起。
我放下筆，搓了搓掌心的汗。
監考老師收走了卷子。
我跟着人流走出考場，陽光刺眼。
考場外的警戒線圍滿了人。
我一眼就看見了中心的混亂。
我媽癱在地上，抱着一個穿制服的人的腿。
“我的兒子！他可是要做狀元的人啊！你們憑甚麼抓他！”
她的頭髮散亂，妝哭花了。
“他還是個孩子！他能懂甚麼！”
我爸站在一邊，臉色鐵青。
他的視線穿過人羣，惡狠狠的盯着我。
那不是憤怒，是冰冷的S意。
我媽順着他的目光看到了我。
她像瘋了一樣掙脫人羣，朝我撲過來。
“周喬！是你！是你這個賤人！”
一個巴掌重重落在我臉上。
我瞬間半邊臉都麻了，火辣辣的疼。
她揪住我的頭髮，把我往地上拽。
“我S了你！你毀了我兒子！你毀了我們全家！”
我爸衝過來，一把拉住她的手腕。
“夠了！還嫌不夠丟人嗎！”
我媽還在掙扎，對我大聲尖叫道。
“你等着，回家我扒了你的皮！”
我爸拽着她，另一隻手攥住我的胳膊，力氣大的像是要捏碎我的骨頭。
他粗暴的把我塞進車後座。
車門砰地一聲關上。
我爸坐進駕駛座，我媽被他推進副駕。
他一言不發，啓動了車子。
我媽在旁邊斷斷續續的哭罵。
我抬手，摸了一下發麻的臉頰。
我忽然想起高考前一晚。
我媽燒了我爲參加物理競賽準備的所有論文手稿。
她說，要給我弟燒點文氣，保佑他狀元及第。
火光映在弟弟那副價值六位數的特製眼鏡上。
現在，一切都該結束了。
家門打開。
我媽一把將我推了進去，我踉蹌的撞在鞋櫃上。
“跪下！”
她指着客廳中央，聲音尖利。
她見我沒動，衝過來，一腳踹在我的膝窩。
我腿一軟，跪倒在地。
客廳裏，弟弟的各種獎盃獎狀擺滿了整個電視櫃。
金光閃閃。
我媽抓起一個鍍金的奧賽之星獎盃，狠狠砸在地上。
“全都沒了！全都被你這個喪門星給毀了！”
她指着我，手指都在發抖。
“你說！你爲甚麼要這麼做！他是你弟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