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邊說邊拿了個浴袍給我圍起來了。
“你坐着,我給你放些熱水你好好泡個澡。”
“我再去給你熬個薑湯,等會你出來喝點。”
等我泡完熱水澡出來,他把熬好的薑湯端到我面前。
又拿出吹風機給我吹着頭髮。
我感受着身後傳來的熱意和手上捧着的那杯薑湯。
忽然落下一滴淚來。
等陸越給我吹完頭髮時,我早已淚流滿面。
他頓了一下,將我抱入懷裏。
用手輕輕拍打着我的後背。
就像從前在福利院,我們被其他孩子欺負時報團取暖那樣。
待我情緒平穩下來,他纔開口。
“這是怎麼了?遇到甚麼事了?”
“你說說,我看看能不能幫你解決。”
見我沒說話,他接着說。
“是你手上那個合作方嗎?沒談成也沒事,我們可以從頭再來。”
我依舊沉默着,甚至沒有抬頭看他。
陸越緊擁着我,聲音低了些。
“秦晚,別哭了。”
“我心疼。”
聞言,我抬起頭看他。
他面上滿是心疼的神色,絲毫不作假。
這時的他和說那句話時的他判若兩人。
“陸越。”
“我們分手吧。”
說這句話時,我聲音帶着微微顫意。
心裏也一陣陣的刺痛。
陸越抱着我的手緊了緊。
“秦晚,心情不好可以朝我撒氣,但這種話不能亂說。”
我推了推他,盯着他的眼睛開口。
“你在包間說的那兩句話我都聽見了。”
他的瞳孔微縮,手也鬆開了。
“其實我也不是非你不可。”
他嘴脣抿了下,語氣也很平淡。
“你確定要分手嗎?”
我毫不猶豫回答。
“確定。”
“行。”
他點點頭,就開始收拾東西。
最終只是簡單收拾了兩件衣服和電腦。
臨走前他說。
“其他東西我都不要了,你都扔了吧。”
在我和陸越婚禮前一個月。
我們和平分手了。
......
分手後的第一個月,我還處於戒斷期。
每天都要看無數次手機,視奸他的動態。
那個時候我幻想着會接到他求和的電話,收到他後悔的信息。
最好是他哭着哀求我複合。
好像這樣就能讓我狠狠出一口惡氣。
可從我說出分手的那一刻起。
我就知道,我和陸越不會複合。
不可能複合。
那些幻想只是來自於一個受了情傷的女人。
對本就不可能回頭的過去,最後的掙扎。
我可以騙自己他會後悔,卻沒法騙自己再去接受一份將就。
所以當陸越毫不猶豫答應的時候,我內心並沒有甚麼波動。
我把手機放在一旁,伴隨着外面的雨聲進入了睡眠。
陸越對我還是有些影響,讓我夢見了一些往事。
反覆醒了好幾次。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手機上有好幾條消息。
不同時間段的。
最早的那一條是昨晚那個電話後的半個小時。
他拍了張我家樓下的照片。
但那個時候我睡的正香。
我側首向外看去,雨不知甚麼時候停了。
起身走到窗戶旁邊,拉開窗簾。
一眼就瞧見了陸越。
我在樓上隔着窗戶和陸越對上了視線。
他渾身溼淋淋的,見我看着他。
嘴巴動了動好似說了甚麼。
我沒聽清。
十分鐘後,我家房門被敲響了。
門開了,陸越抱着鮮花拿着鑽戒站在外面。
他頭髮髮梢還在滴水,衣服也是溼淋淋的。
臉燒的通紅,嘴脣發白。
見到我,還扯出一抹笑來。
“秦晚,你說的要求我做到了。”
我沒接話。
他沉默兩秒,繼續說。
“我們能複合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