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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你欺負奶奶,你這個壞女人,騷女人,醜女人,給我奶奶跪下磕頭道歉。”
書逸手裏舉着鍋鏟,端起稚氣面龐,卻站在我身後說着穿心而過的話。
“誰叫你說的這些話,書逸,誰叫你說的這些話。”
壞女人,騷女人,醜女人,這些話如果沒人教,我不相信一個三歲的孩子能說出來。
肖東肯定不會教他說這種話,誰教的不言而喻。
“誰都沒教他,孩子有眼睛會自己看,你自己不是個玩意,還不許孩子說了。”
此時此刻,我根本無暇顧及身後婆婆的喋喋不休,只一味的看着眼前的孩子。
不知道從甚麼時候開始,原本最粘我的兒子,如今看我的眼神像是看陌生人,不對,甚至比陌生人還不如,完全就是再看仇人。
他見我凶神惡煞,小孩子天生對情感捕捉的敏銳,當即丟下鍋鏟就要往婆婆的方向跑去。
一把將他撈在懷裏,寒這臉說:“是誰叫你說的這些話,小孩子不能說這些話知不知道?”
書逸在我懷裏不停扭動,臉色漲的通紅:“你放開我你這個蕩婦,奶奶救我,嗚嗚,奶奶救我。”
他說着說着就哭了,撕裂吶喊的聲音,哭的我心裏揪得慌。
但從小看大,這孩子如今已經不像樣子,必須立刻糾正。
我還沒開口,頭皮猛然一緊,緊着腦袋嗡的一下。
婆婆從身後一把抓着我的頭,將我的頭狠狠磕在地上。
書逸趁機踩着我的臉,撲進婆婆懷裏。
“你是個甚麼玩意,竟然還想教訓我孫子。我告訴你,我們肖家的孩子,輪不上你這個外人教育。”
她一邊說一邊把孩子摟在懷裏;“奶奶吹吹,不怕,媽媽是壞人,我們不和她一起玩,乖乖。”
我忍着頭疼,艱難的從地上站起來,書逸在奶奶懷裏向我做了一個鬼臉。
而肖東自始至終沒有放下手裏那碗飯,就好像剛纔發生的一切都跟他沒關係,眼睛裏只有手機的擦邊美女。
我的耳朵嗡嗡亂叫,大腦有片刻恍惚,這樣的婚姻真是我想要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