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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跟她廢話了!”
顧父煩躁地看了看腕錶。
“一會兒公司還有事,我沒時間陪你們玩這種過家家的遊戲了!”
他對着旁邊的保鏢們下令:“馬上把她按住!把那頂噁心的野雞頭給我剃乾淨!”
顧阮兒立刻從旁邊園丁的車裏抽出一把生鏽的大剪刀。
“爸,我親自來!我早看她這五顏六色的雞毛不順眼了!”
兩個保鏢大步走上來,伸手就要按我的肩膀。
我腰部猛地發力。
一個標準的S馬特絲滑連招搖花手走位,直接從兩個壯漢的胳膊底下鑽了出去。
顧阮兒舉着大剪刀撲了個空,踉蹌着朝我栽過來。
我側身一躲,右手精準捏住她的手腕,反向一擰。
“啊!”
她痛呼一聲,手指鬆開。
剪刀落入我手中。
我沒有絲毫猶豫,手腕一翻,刀刃貼着她的肩膀狠狠劃下。
哧啦!
一道刺耳的裂帛聲響起。
顧阮兒身上那件純白色的高定禮服,直接從領口裂到大腿,變成了幾塊碎布條。
她愣了兩秒,猛地低頭看去。
“啊!我的衣服!”
顧阮兒爆發出S豬般的尖叫,拼命捂住走光的胸口。
顧母臉色大變,急忙衝上來脫下披肩把她裹得嚴嚴實實。
“江嬌嬌你個小畜生瘋了嗎!”
顧母心疼得直哆嗦,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罵。
“這衣服一百多萬!是霍大設計師的全球限量款,全世界只有十件!”
顧阮兒哭得撕心裂肺。
“這是我爲了今晚給京圈太子爺接風洗塵,專門買的戰袍!全被你個賤人毀了!”
“你個貧民窟的土包子賠得起嗎!”
我站在原地,冷眼看着她發瘋。
霍大設計師?
那不就是我三哥嗎。
我衣櫃裏,三哥親手縫製的全球唯一孤品都快塞不下了。
拿一件量產十件的流水線衣服,跑我面前顯擺?
還想穿去見京圈太子爺?
二哥要是知道你在這兒一口一個野雞地罵我。
別說嫁入豪門了,他不派人把你生吞活剝了算不錯了。
“叫甚麼。”
我隨手把剪刀扔在地上,拍了拍手上的灰塵。
“一件量產貨而已,也值得我賠?”
顧阮兒氣急敗壞地跺腳:“你放屁!你個沒見過世面的野種懂甚麼高定!”
“夠了!”
顧父徹底暴怒,猛地一拍桌子。
“反了天了!剛回這個家就敢動手傷人!”
“來人!把她給我死死按住!”
話音一落,十幾個保鏢從四面八方湧了上來。
我剛想後退。
一雙大手死死掐住我的後頸,猛地將我按了下去。
砰!
我的臉被重重地壓在粗糙的地磚上。
膝蓋被人狠狠踹了一腳,被迫跪在地上,雙臂被幾個大漢死死反剪在身後。
顧父走上前來,聲音陰沉到了極點:
“沒教養的東西!馬上把她頭髮剃光,關進後院!”
“我馬上要趕去和江氏集團總裁籤合作,這關乎顧家未來五年的命脈,絕不能被這個*障耽誤半分!”
十幾個大漢的重量壓在我的身上,讓我無法動彈。
顧阮兒撿起地上的大剪刀,獰笑着朝我走來。
我被死死壓在地上,卻無聲地笑了。
去籤江氏集團的合同?
江氏,那不正是大哥的公司嗎。
如果大哥知道,他捧在手心裏的寶貝妹妹,此刻正被你們像按狗一樣按在地上,準備剃光頭髮......
且不說這合同籤不簽得成,
你們能不能活着走出江氏,都是個未知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