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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強取豪奪的第七年,我的霸總老公愛上了別人。
我沒着急。
反倒是小姑子急得掉眼淚:
「哥,你要是離婚了,我和宋嶼怎麼辦?」
宋嶼,好熟悉的名字。
好像是我嫁給顧澤衍前,我青梅竹馬的男朋友。
發現顧澤衍心裏有別人,是一件很簡單的事。
週二,他下班不再給我帶他公司樓下糖水店的椰奶清補涼。
週五,也沒有帶我去一直喫的那家法式餐廳。
但他忘了改手機號碼,預定位置的消息還是發到了我手機上。
可是我等到天黑,顧澤衍的車也沒回來過。
一開始,我以爲是顧澤衍工作太忙。
可回來時,他身上帶着那家法式餐廳特有的香薰味。
鑰匙被隨意丟在玄關。
顧澤衍看到坐在沙發上的我,眉頭一蹙,又很快壓下去。
「還沒睡?」
我點頭。
「以前你不是最喜歡我等你了嗎?」
我沒瞎說。
剛被強娶回來的那兩年,我也反抗過,總是冷冰冰地牴觸顧澤衍的靠近。
後來,發現越反抗好像越容易激起人的執念。
便也順着顧澤衍來。
我還記得第一次等他下班回家時,一個在商界S伐果決的總裁,激動得眼裏都泛着淚光。
纔過去幾年。
期待變成厭倦。
顧澤衍捏了捏眉心。
「都多少年前的事了,還翻出來說。」
是了。
夫妻間憶往昔不見得是甚麼好事。
我換了話題。
「那說說今天你和誰去的那家法式餐廳?」
顧澤衍回答得敷衍:
「一個合作伙伴。」
可是這家法式餐廳,主打的是「玫瑰和浪漫」。
邀請合作伙伴去,並不合適。
顧澤衍注意到我懷疑的眼神。
臉上閃過不耐:
「別疑神疑鬼的!我看你就是富家闊太太做得太久了,沒事幹。之前你不是一直想要上班嗎?行,我幫你聯繫公司。」
顧澤衍的話只說到這裏,便抱着西裝外套徑直走向臥室。
沒有約束。
沒有要求。
不像曾經,會再三叮囑「你不準看別的男人,也不準和別的男人說話......」
只是急匆匆地敷衍完,又急匆匆地離開。
像相看兩厭的中年夫妻。
我甚至懷疑。
我腦海裏那段關於我被顧澤衍囚禁、被強迫的回憶,是我爲了這平淡婚姻生活虛構出來的精彩了。
可我又確確實實是從一個普通女員工,變成了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富太太。
一個沒有顧澤衍同意,都不能走出這棟別墅的富太太。
甚至一個星期前,他對我還有情人間的溫情脈脈。
只是他變得太快。
剩我一個人不適應。
可是人終究要睡覺。
我走進臥室。
夜燈下,顧澤衍好看的眉眼緊閉着。
我以爲他睡着了。
可當我躺下時,顧澤衍卻突然開口說話:
「徐雯,我突然覺得很沒意思。」
是逼迫別人愛自己沒意思?
還是我沒意思?
我沒有問。
自然也沒有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