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爸,這樣的月嫂太陰毒,我怕她已經做了對寶寶不利的事。”
“應該把黑虎叫出來對她嚴加拷問,直到她主動交代爲止!”
首富點頭,下一秒一個巨大的鐵籠被推到了宴會最中間。
黑布掀開,裏面一人高的藏獒死死盯着我,發出興奮的低吼聲。
保鏢打開籠子,準備將我塞進去。
前世被惡犬撕成碎皮的畫面彷彿放在眼前,我立即出聲道。
“這內衣上有母乳的味道,我又不在哺乳期,衣服肯定不是我的!”
賀知州當場黑臉,一臉惶恐的想將內衣丟進旁邊的游泳池銷燬。
只可惜何穗穗先他一步,拿走內衣叫人查驗。
在看到上面明顯的污漬後,她的臉直接黑成了鍋底。
目光掃過我平平無奇的胸口,反手一巴掌直接打在了賀知州臉上。
“給女兒餵奶的人我都有印象,絕不是她!”
“那個賤女人到底是誰?”
賀知州的臉被何穗穗手上的戒指刮出一道血痕,卻根本不敢露出一丁點的憤怒。
只能用陰毒的眼神死死鎖定我,繼續往我身上潑髒水道。
“誰說不在哺乳期的人身上就沒有這種香味了?”
“我聽說有種人天賦異稟,即便不在哺乳期也會分泌乳汁,身上更是帶着一股奇異的香氣。”
“不管多麼鬧騰的小孩靠近她都會停止哭泣,忍不住和她親近。”
“她年紀輕輕就拿着五萬月薪來何家當月嫂,說不定正是有這種過人之處。”
“那件內衣的主人就是她!”
賀知州說的有鼻子有眼,何穗穗也要我當場脫掉衣服查驗。
我自然不肯,直接掏出手機準備報警。
賀知州卻奪過我的手機一把砸在了地上。
“你說不是你,找人來驗驗不就行了?何必推三阻四?我看你就是心虛!”
我也不甘示弱。
“沒做就是沒做!因爲平白無故的污衊就要用這種屈辱的方法自證,那我還說你不舉呢!”
“要不你也脫掉褲子和大家證明證明?”
賀知州說不出話來,倒是何穗穗的眉頭擰的很緊。
她告訴我,“知州絕不會是隨意污衊人的人,你既然說這內衣不是你的,就想辦法證明。”
“或者,進去和黑虎交流交流。”
“我相信面對黑虎的獠牙,任何說謊的人都會變得誠實。”
何穗穗在逼我。
要我脫衣自證清白,或者進籠子餵狗。
何家的保鏢已經圍了上來。
一旦我有逃跑的想法,便會立刻蜂擁上前,捉住我塞進狗籠,讓我成爲那隻藏獒的爪下冤魂。
深吸一口氣,我當場做出了選擇。
從隨身攜帶的包包裏掏出了我的證件。
一張德洲頂級大學的畢業證,一張經濟學博士學位證。
還有遠洋國際公司的首席證券分析師聘用證明。
但我沒往出拿,我不想把公事和私事混爲一談。
亮出兩張證件,我告訴何穗穗。
“何小姐,我在德洲讀大學,是個人都知道在那讀書有多難。”
“我花了六年時間,把自己捲成了世界頂級學府的金融博士,年薪百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