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第一章

四年前,京圈爆了個大新聞。

太子爺傅硯修,娶了個S豬女當老婆!

當時所有人都賭,這段門不當戶不對的婚姻撐不過一年。

可四年過去了,傅硯修非但沒有離婚,反倒把沈鹿溪寵上了天。

沈鹿溪想開豬肉鋪,他便買下鬧市所有的黃金旺鋪,自降身份幫她賣肉;

沈鹿溪愛看海棠花,他就斥資千萬,讓全城的海棠爲她四季盛放;

沈鹿溪被人笑話是S豬女,他帶她躋身頂層名流圈子,宴請各界權貴世家作陪,用自己的權勢名望爲她作襯。

可這份旁人求之不得的幸福,沈鹿溪卻不想要了。

腦海裏,系統的聲音滿是不可置信。

【你真的不再考慮一下?這一世傅硯修對你的好感度,遠比前兩世都要高,再堅持一段時間說不定就能成功了。】

沈鹿溪卻搖頭:“不用了……”

【你應該比任何人都清楚,一旦放棄任務,你會被系統徹底抹S。即便是這樣,你也要放棄嗎?】

沈鹿溪卻沒有絲毫的猶豫。

“我放棄。”

【那好吧,一個月後我會按規則執行抹除程序……】

機械音逐漸在腦海消失,沈鹿溪的眼底一片死寂。

她撐起傘,回到傅家。

剛推開門,一陣壓抑的喘息聲,毫無遮擋地傳入耳中。

客廳的真皮沙發上,傅硯修的祕書正坐在他腿上,面色潮紅,不斷嬌吟。

她不再像以前一樣鬧,反而選擇視而不見,徑直往臥室走去。

一個小時後,傅硯修才饜足地走進來。

他眉眼矜貴,低頭點燃一根菸。

“最近倒是學乖了不少,總算有幾分傅太太的樣子。”

沈鹿溪嘴角扯出一抹極淡的笑。

“我覺得外界說的也沒錯,我一個S豬女,沒身份沒地位,能嫁進京圈第一豪門,還有甚麼不知足的。”

一雙大手攀在她腰間,傅硯修身上獨有的雪松香撲來。

“好了,外面的話聽聽就行了。”

他從西裝內兜裏拿出一個精緻的禮品盒。

“前兩天你不是看上一條藍鑽手鍊嗎?看看喜不喜歡?”

沈鹿溪接過禮盒,卻沒打開,而是放到一旁的桌子上。

傅硯修眉頭微蹙。

“不喜歡?”

“沒有。”

沈鹿溪語氣平淡道:“你送的東西都價值不菲,怎麼會不喜歡。”

“還有事嗎?”

她抬頭看向他:“沒事的話我先休息了。”

“等等。”

傅硯修看着她這副平淡模樣,心裏沒來由地有些煩躁。

“既然你也想通了,那就盡下你做傅太太的職責,幫我把外面的那個打發走。”

他拿出黑卡,遞了過去。

沈鹿溪平靜地接過卡:“好。”

客廳裏,她以5000萬和一套江景別墅爲條件,成功說服祕書籤下協議書。

祕書籤了字,抬眼看了下沈鹿溪,神色譏誚。

“聽說你以前很有脾氣,傅總第一次把女人帶回來的時候,你提着把S豬刀差點把人給砍了。”

“現在是怎麼了?是捨不得傅家的榮華富貴,怕哪天傅總不要你了吧?所以故意裝成這副大度的模樣來。”

沈鹿溪只是平淡地笑了笑。

“你說的對,不然我一個S豬女是怎麼坐穩這個位置的?蘇小姐,時間不早了,你也該走了。”

那祕書的臉上青一陣白一陣。

直到她摔門出去,沈鹿溪嘴角那抹笑才徹底消失不見。

所有人都以爲,她嫁給傅硯修是爲了錢。

可沒人知道,這已經是她第三世攻略傅硯修。

第一世,傅硯修對她一見鍾情,但因爲他養妹溫唸的構陷,讓她的攻略停滯不前。

第二世,她憑藉前世經驗和傅硯修解開誤會,卻又在即將攻略成功時被溫念開車撞死。

直到這一世,她明白溫念纔是橫亙在她和傅硯修之間的阻礙,第一時間把她送出國外。

可傅硯修頭頂的好感值突然間下降。

她想盡各種辦法,在傅硯修應酬回來時給他煮醒酒湯,爲他專門學做飯,準備各式各樣的內衣……可他的好感值依舊在降低。

她不明白問題出現在哪裏。

直到她在書房看見傅硯修拿着溫唸的照片自瀆。

他閉着眼,述說着這些年對溫唸的思念。

而她也從傅硯辭的喃喃自語中,知道他對她一見鍾情的真相——

因爲她長了雙像溫唸的眼睛……

她,是溫唸的替身。

多麼可笑的答案?!

可沈鹿溪追逐了傅硯修整整三世才知道。

她以爲是天賜良緣,卻沒想到,從一開始他就透過她的眼睛看向另個女人。

這樣的話,那些好感值又算甚麼呢?

她沒有找他質問。

之後的幾天,傅硯修也許察覺出她的冷淡,對她比之前還要好。

每天變着花樣送禮物給她;

紀念日推掉上億訂單也要陪她過;

她生日那天,更是豪擲下百億買下一顆恆星,用她的名字命名。

在他的猛烈攻勢下,她也有些恍惚。

甚至會想,這麼多年的相處,他總該對自己有些真感情吧?

可就在她打算找傅硯修坦白時,溫念大着肚子回國了。

那是她第一次見傅硯修發那麼大的脾氣。

溫念哭着對他說:“不是你讓我在外面嫁人,讓我不要影響你跟嫂子的幸福生活嗎?”

傅硯修從來沒說過這種話,於是派人去查。

可查到結果,竟然指向她。

那段不知道從哪裏找出來的音頻,裏面竟是她惡意傳達傅硯修的意思,逼溫念在國外嫁人!

無論她怎麼解釋,他都不信。

傅硯修也是從那時起,恨上了她。

他開始不停在外面找女人。

婚房的每個角落都有他跟其他女人纏綿過的痕跡。

他用這種方式羞辱她!

無論她怎麼解釋,他都不聽。

那些他和其他女人抵死纏綿的夜,她獨自縮在角落,淚水浸溼月色。

到了今天,她終於累了。

這個傅太太,她不想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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