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傷口被撕裂的痛楚讓我的角色瞬間慘白。
傅準深不由一愣。
“時月,你......”
“宋時月,你真是死性不改。”
隨後進來的哥哥憤怒地打斷他的話。
“怪不得你昨天晚上那麼安靜,原來是別有用心,把憐霜的實驗體給偷了。”
許憐霜也出現在病房。
“時月,別胡鬧了。”
她臉上帶着慣有的悲憫,言語無奈。
“我知道你從小就看不起我,但你不該拿那些病人的命去賭氣。”
又是這樣。
小時候,明明是她弄傷哥哥送我的小狗,卻說是我教唆小狗去攻擊她。
考試作弊被發現,也成了我聯合同學針對她的遊戲。
而她總是那個爲了遷就我,被迫承受一切的人。
就像現在,明明是她害了我五個孩子,卻依舊站在道德制高點上。
傅準深聽了她的話,眼裏的擔憂被失望取代。
“時月,你怎麼變得這麼冷血。”
肚子上的傷口已經裂開,往外滲出血絲。
我強忍着疼冷冷開口。
“我這個樣子,怎麼去得了她的實驗室。”
傅準深這才注意到我衣服上的血跡,眼神驟變。
但下一秒就聽許憐霜道。
“別裝了,昨天的手術是準深找了頂尖的醫療團隊做的,護工還照顧了你一晚,你怎麼可能會虛弱。”
“你胡說,昨天明明就我一個......”
還沒說完就被哥哥厲聲打斷。
“宋時月,你鬧夠了沒有?別逼我跟你斷絕關係!”
他的話讓我險些失去支撐的力量,只能死死抓住牀沿。
傅準深也沒了耐心。
“時月,我再給你一次機會,把孩子交出來。”
我深吸一口氣。
“我說了,我沒有......”
“好。”
傅準深眼底湧現冰冷。
“這是你逼我的。”
之後,他強行讓我出院,把我關到家裏地下室。
當黑暗襲來,我顧不得傷口裂開瘋狂拍門。
“傅準深,開門,放我出去......”
他怎麼能。
當年他被仇家追S,我爲了救他被綁進棺材,因此變得怕黑。
他明明說過,這輩子不會再讓我害怕。
可聽着我發顫的聲音,傅準深卻在門外無動於衷。
“時月,等你認錯了,我自然會放你出來。”
就這樣,我被關了一天一夜。
因爲地下室悶熱,肚子上的傷口開始發炎,像被火燒一樣。
我最後痛得暈了過去。
醒來就看到牀頭對着的婚紗照,是當年我親手畫下的。
本來只是隨口一畫。
傅準深卻很珍惜,將它掛在我們的房間,說每天都要看到。
“時月,你終於醒了。”
耳邊傳來他後怕的聲音。
對上他泛紅的眼睛,我一時觸動。
接着就聽他道:“你鬧也鬧了,把孩子還給憐霜吧。”
那一刻,深深的無力感席捲了我。
“傅準深,我們纔是夫妻,爲甚麼你就是不相信我?”
傅準深聞言一愣。
剛要開口,許憐霜就冷着臉推門進來,將一段視頻甩在我臉上。
“時月,你還說不是你做的。”
上面竟然是“我”溜進實驗室的畫面。
傅準深臉上浮現的不忍瞬間消失。
他氣得推開我。
“宋時月,你怎麼會變成這種撒謊成性的樣子。”
剛包好的傷口又裂開了,我卻顧不得疼。
“不,不是我......”
許憐霜眼中飛快劃過一抹得意,面上卻又裝作失望。
“時月,我和你說過很多次,我不想和你爭。”
“你把孩子交出來,別讓我們團隊這麼久的心血白費。”
“憐霜,不用和她廢話。”
傅準深嫌惡地看了我一眼,轉頭喊來人。
“把陵園那四個孩子的墓給我挖了。”
“我就不信,她還能堅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