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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穿進這本宮鬥文的當天,正趕上皇后和貴妃在御花園裏鬥法。
毒粉和巫蠱娃娃,全砸在了剛好路過的我身上。
面對這必死的局勢,我雙眼一閉,決定原地擺爛。
兩位娘娘注意到了我,立刻統一戰線要把我滅口。
我看着自己答應的位分絕望了:
“求兩位娘娘給我個體面的S法吧。”
貴妃灌我整壺毒酒,我卻當場喝出了甜味,氣色紅潤。
皇后拿着金簪刺我心口,卻聽“叮”的一聲,簪子應聲而斷。
就在這時,皇帝帶着太后剛好撞見這一幕。
立刻下令將毒害嬪妃的兩人打入冷宮。
太后拉着我的手驚歎:“後宮竟有此等逢凶化吉之人!”
我安詳地站在原地,看了眼水缸裏的倒影,閉了閉眼。
早說啊,真以爲我有女主光環呢。
原來我穿成了一隻自帶反彈護甲的萬年祥瑞玄武大王八啊。
......
“這孩子莫不是嚇傻了,怎麼半晌不吭聲?”
太后那雙佈滿細紋的手,這時候正死死的攥着我的手腕,力道很大。
我僵硬的扯了下嘴角,看着地上那根斷了的簪子,又瞅了瞅貴妃腳邊那個空了的酒壺。
“回太后的話,嬪妾......嬪妾只是覺得那酒挺甜的,挺好喝。”
我這話說的是真心的,畢竟那穿腸毒藥入了我這玄武的身體,自動轉化成了大補的好東西。
一旁的皇帝蕭景廷臉色很難看,他冷冷的掃過癱在地的皇后與貴妃,聲音冷冰冰的。
“來人,將這兩個毒婦拖下去,廢了位分,永遠關進冷宮!”
“皇上!臣妾冤枉!這賤人分明是妖怪,金簪怎麼會斷?”
皇后的叫喊聲迴盪在花園,卻只換來蕭景廷更厭惡的眼神。
我站在太后身邊,心裏想的是:
那是因爲我背上揹着萬年龜殼幻化的反彈護甲,你拿個簪子扎我,沒把你手震裂都算我修養好。
“皇兄,等等。”
一道嗓音從花叢後傳來,緊接着,一名穿着胡服、跨着長劍的女子大步走來。
我記起來了,這是書裏的衛嬪,衛含影。
她覺得是將門女子,打着皇帝好兄弟的旗號在後宮蠻橫,其實是個最愛爭寵、手段陰毒的人。
衛含影走到我面前,那雙有繭子的手挑起我的下巴,語氣不客氣。
“金簪斷了,毒酒沒用,這可不是甚麼逢凶化吉,倒像是精怪奪舍。”
她轉頭看向蕭景廷,眼神裏滿是信任。
“皇兄,我在西北從軍時,見過異族巫師用妖法護身,這江答應來路不正,萬萬不可留在太后身邊。”
太后眉頭一皺,將我往身後拉了拉。
“含影,你這孩子說話越發沒分寸了,誰家精怪長得這麼有福相?”
我低頭看了看水缸裏自己那張圓潤的臉,陷入了沉思。
確實,誰家王八精長得這麼好看?
衛含影冷笑一聲,從腰間解下一條帶鉤的鞭子,在空中晃了一下。
“是不是妖,用我這破魔鞭抽上一記就知道。”
“如果是凡人,頂多受點皮肉苦,如果是妖,必現原形!”
蕭景廷盯着衛含影,眼中閃過一絲猶豫,他素來信任這個陪他打獵喝酒的好兄弟。
“含影,不可胡鬧,江答應救駕有功......”
“皇兄!你若是怕見血,臣妾替你動手,若真傷了祥瑞,臣妾願以命相抵!”
衛含影話音未落,那帶着腥味的鞭子已經朝我面門打來。
我心裏嘆了口氣,閉上眼,連躲都懶得躲。
砰的一聲巨響,伴隨着重物落水的悶響。
我睜開眼,只見衛含影整個人趴在剛纔我照影子的那個大水缸裏,手裏的長鞭斷成了好幾截。
而我,連鬢角的碎髮都沒亂。
周圍的太監宮女嚇得跪了一地,太后更是驚得合不攏嘴。
我尷尬的搓了搓手,對着水缸裏掙扎的衛含影輕聲說。
“衛嬪娘娘,嬪妾早就說了,嬪妾皮厚,讓您給我個體面的S法,您非要動手,這水缸可還涼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