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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刀沒開刃,但憑那股狠勁,真紮實了我也活不成。
秦澤嚇傻了,杵在那一動不動。
爺爺到底上過戰場,抱着我側身一閃,抬腿一腳正踹在沈嬌嬌心窩上。
砰的一聲。
沈嬌嬌砸在牆上,滑下來嘔出一口血。
“把這毒婦給我綁了!”
保鏢一擁而上,將人死死按住。
秦澤這才撲通跪下,抱頭痛哭:“爸,我錯了......我真不知道她是這種人......”
爺爺連個眼風都沒給:“大少爺關進祠堂,沒我的話誰也不準放出來!”
轉眼到了滿月。
爺爺特意在老宅辦酒去晦氣。
誰知被關了一個月的沈嬌嬌居然出來了。
秦澤這蠢貨熬不住她裝瘋絕食、拿指甲在牆上摳滿他的名字,趁爺爺忙着籌備酒席,偷偷把人接回了房。
滿月酒這天,李媽端着衝好的奶瓶進來。
“小小姐,喝奶了。”
她笑的慈祥,眼神卻直飄。
這奶粉顏色不對!
上輩子沈嬌嬌就是這時候買通保姆換了劣質工業粉,喝了直接腸胃衰竭!
我死活不張嘴,拼命扭頭哇哇大哭。
外間正跟戰友喝茶的爺爺動作一頓,放下了茶杯。
李媽急了,伸手想捏開我的下巴:“乖,喝了就不餓了。”
門被一腳踹開。
爺爺大步跨進,一把奪過奶瓶湊到鼻尖。
根本沒奶香,一股刺鼻的化學味。
他猛的將奶瓶砸在李媽腳邊,玻璃炸碎,白湯淌了一地:“這是甚麼東西!”
李媽發抖,撲通跪下:“老太爺......這是普通奶粉,是大少爺買的啊......”
放屁!
秦澤買的是德國進口金罐,這分明是沈嬌嬌九塊九包郵的毒奶粉,真奶粉全被她拿去敷臉了!
爺爺氣的鬍子直抖:“去把大少爺和那個毒婦叫來!”
沒一會兒,秦澤護着沈嬌嬌進來了。
她一身素淨白裙,楚楚可憐。
“爸,您找我?”
爺爺指着地上的白-漿:“這是你給你女兒買的?”
秦澤愣住:“不對啊,我買的是金罐的,這怎麼是塑料袋裝的?”
沈嬌嬌上前一步,柔聲道:“老太爺,阿澤買的太貴了。我想着小孩子沒必要喝那麼好的,就換了平價的。省下的錢捐給孤兒院,就當給寶寶積福。”
秦澤眼眶通紅:“嬌嬌,你自己受了這麼多苦,還想着給寶寶積福。”
積福?
拿省下的錢去買愛馬仕限量包了吧,發票就在你衣櫃底下的鞋盒裏!
爺爺偏頭看管家:“去大少爺房間,把衣櫃底下的鞋盒拿來。”
沈嬌嬌臉色大變,轉身想跑,被保鏢一把按住。
“老太爺,這是我的隱私,您不能這樣!”
她尖聲掙扎。
鞋盒很快拿來了。
裏面不僅有愛馬仕的票據,還壓着半袋劣質奶粉。
爺爺把發票甩在秦澤臉上:“這就是你說的善良?拿你親閨女的命換個破包?”
看着地上的粉袋和發票,秦澤徹底傻了:“嬌嬌......爲甚麼?”
事已至此,沈嬌嬌一把推開他,指着我大罵:“爲甚麼?因爲她是個雜種!憑甚麼她生下來就是千億身家,我就得被關在地下室!”
她突然從指縫裏摸出一根帶血的縫衣針,撲向嬰兒牀:“去死吧小賤種!”
距離太近,爺爺都來不及攔。
我不躲不閃,小短腿猛的一蹬,正踹中牀沿的金屬卡扣。
那是爺爺特意定做的自動防摔護欄。
砰的一聲。
鋼製護欄猛的向上彈起,結結實實砸在沈嬌嬌下巴上。
咔嚓一聲。
慘叫聲中,沈嬌嬌下巴當場脫臼,那根針叮噹一聲掉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