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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房花燭夜。
本該將我千刀萬剮的兩位活閻王,正一左一右跪在我的牀前。
爲了誰來給我吹涼那碗保胎藥,差點把狗腦子打出來。
只因我的體內,同時被人強餵了兩隻「同命蠱」。
一隻連着權傾朝野的瘋批攝政王,另一隻連着S人不眨眼的暗樓樓主。
只要我磕破一點皮,攝政王就會在朝堂上疼得發抖,而S人如麻的暗樓樓主就會在屋頂上摔個狗喫屎。
傳聞攝政王裴妄,是個出了名的暴戾瘋批。
他長得極美,猶如高嶺之花,但手段極其殘忍,S人剝皮從不眨眼。
滿朝文武見了他,活像見了活閻王。
我就是倒了八輩子血黴,被小皇帝選中,成了制衡這個活閻王的工具人。
裴妄不僅瘋,他還非常記仇。
小皇帝敢這麼算計他,他不敢直接S皇帝,難道還不敢折磨我這個替罪羊嗎?
可我沒想到,洞房花燭夜,紅燭搖曳中。
裴妄一把掐住我的脖子。
「宋青歡,你真以爲,本王不敢S你?」
我一時怔住,被掐得喘不過氣來。
「王......王爺,同命蠱......」我艱難地指了指自己的心口。
裴妄冷笑一聲,眼底滿是瘋狂。
「本王這輩子,最恨別人威脅。大不了,本王拉着你一起下地獄!」
他的手猛地收緊。
我以爲我真的要交代在這裏了。
可下一秒,裴妄臉色瞬間慘白,猛地鬆開了手,捂住了自己的脖子。
他踉蹌着後退了兩步,不可置信地看着我。
「你......你對本王做了甚麼?!」
我跌坐在喜牀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氣,摸了摸自己被掐出紅痕的脖頸。
「我甚麼也沒做啊......」我欲哭無淚,「是同命蠱發作了。王爺,您掐我,您自己也會疼的,甚至會窒息。」
裴妄如遭雷擊。
他死死地盯着我。
「該死!」
他不顧方纔的狠話,猛地轉身,一拳砸在紫檀木的桌子上。
桌子瞬間四分五裂。
結果,下一秒。
「嘶——」我倒吸一口涼氣,捂住自己的右手。
裴妄也僵住了,他看着自己鮮血淋漓的手背,又看了看我完好無損但疼得滿地打滾的右手。
「你......」他呆呆地自言自語,「本王受傷,你也會疼?!」
我疼得眼淚都掉下來了。
「廢話!不僅我會疼,我要是疼死了,你也得跟着死!王爺,算我求您了,您別自殘了行不行?」
裴妄猛地站直身子,臉色鐵青,死死地盯着我。
「宋青歡,真沒想到,小皇帝竟然找了你這麼個麻煩精,算本王倒黴!」
他在新婚夜冷冷地拋下我,甩袖離去。
不過到了後半夜,他又回來了。
因爲我實在太餓了,偷偷爬起來啃桌上的生冷糕點,結果啃得胃疼。
我疼得在牀上直打滾。
沒過一會兒,房門被人一腳踹開。
裴妄衣衫不整地衝了進來,臉色煞白,額頭上全是冷汗。
他捂着胃,咬牙切齒地走到我牀邊,一把揪住我的衣領。
「宋青歡,大半夜的,你又在作甚麼妖?!」他攥着我的手腕不放,渾身都在發抖,「本王的胃爲甚麼會這麼疼?!」
我指了指桌上的冷糕點。
「我餓了,喫得有點急......消化不良。」
裴妄愣住了。
他死死地盯着那盤糕點,又看了看我,氣得差點一口血吐出來。
「你就爲了幾塊破糕點,讓本王疼醒?!」
我縮了縮脖子。
「那不然呢?王府連口熱飯都不給喫......」
片刻後,他猛地睜開眼,衝着門外怒吼。
「來人!去廚房傳膳!做熱粥!立刻!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