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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天生偷感十足。
別人往那一站是仙女下凡,我往那一站就是贓物在兜。
認回侯府後,誰知第一天假千金就丟了金釵。
我下意識眼神亂飄地往牆角躲,爹孃見狀,連審都不審就認定是我。
抄起家法就是一頓男女混合雙打。
好不容易緩過一口氣,假千金又作勢掉進湖裏。
我縮着脖子溜着牆根想去撈她,哥哥卻被我這鬼鬼祟祟的樣子激怒。
先揪住我的頭髮按進水缸溺了半條命,說要給我立規矩。
直到第99次,假千金偷了男人,滿府的髒水又往我頭上潑。
我徹底不想活了,拿起白綾就往房樑上掛。
太子一腳踹開門,把污衊我的人全下了詔獄。
他說他和我共感了,要把我接進東宮,從此錦衣玉食地養着。
我信了。
可進東宮第一晚,太子妃就領着人闖進來,一巴掌把我扇翻在地。
“好大的膽子,本宮的鳳印都敢偷!”
......
“你哪隻眼睛看到我偷了?”
我捂着臉頰,緊緊盯着眼前的女人。
沈南喬冷笑一聲。
“還敢頂嘴!就你這副賊眉鼠眼的樣,不是你還能有誰!”
她身後的粗壯嬤嬤立刻跟着幫腔。
“娘娘說得對!這賤蹄子一看就是個手腳不乾淨的!”
“侯府嫌棄她,就是因爲她手腳不乾淨,連自己親妹妹的首飾都要偷!”
我看着她那副恨不得生吞活剝我的表情,忍不住在心裏翻了個白眼。
侯府那幫人現在全在詔獄裏啃發黴的窩窩頭呢。
這幫女人居然還能把那些陳芝麻爛穀子的謠言當成寶。
怕不是腦子被東宮的門檻給夾了。
“太子妃娘娘。”
我深吸了一口氣,儘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心平氣和。
“我奉勸你一句,最好別動我。”
“你現在打我一巴掌,蕭硯辭的臉也會跟着腫。”
沈南喬愣了兩秒。
隨後,她像是聽到了甚麼天大的笑話,猛的爆發出尖銳的嘲笑聲。
“你們聽聽,這賤婢在說甚麼胡話?”
她身後的嬤嬤和宮女也跟着捂嘴偷笑,用看傻子的眼神看着我。
“竟敢直呼太子殿下名諱,還編出這種大逆不道的謊話!”
沈南喬猛的收斂了笑容,眼神瞬間變得狠毒。
“你以爲你是誰?殿下的心肝肉嗎?”
“殿下今晚在承明殿與陛下議事,特意囑咐本宮好好管教你這個不懂規矩的野丫頭!”
我嘆了口氣,覺得這簡直荒謬到家了。
蕭硯辭走之前明明說的是,讓我在東宮橫着走,誰敢惹我就拔了誰的舌頭。
怎麼到她嘴裏,就變成管教了?
“搜!”沈南喬根本不給我解釋的機會,直接厲聲下令。
兩個膀大腰圓的嬤嬤撲了上來,一左一右死死的按住我的肩膀。
我本就體弱,被她們這麼一拽,膝蓋重重的磕在青磚地上。
鑽心的疼瞬間蔓延全身。
“放開我!”我拼命掙扎,卻被其中一個嬤嬤死死的掐住後頸。
另一個婆子粗暴的扯開我的衣袖,手腳麻利的在我裙襬裏摸索。
“娘娘,找到了!”那婆子高呼一聲,從我的腰封裏扯出一個金色的物件。
噹啷一聲,一根鑲嵌着紅寶石的金鳳簪掉落在地。
我死死盯着那根憑空出現的簪子,氣的渾身發抖。
這栽贓陷害的手法,簡直比侯府那個假千金還要拙劣一百倍。
“人贓並獲,你還有甚麼可狡辯的!”沈南喬捏起那根金簪,眼裏閃着興奮。
“按東宮規矩,手腳不乾淨的奴才,直接剁了雙手!”
她上前一步,護甲狠狠的戳在我的額頭上,劃出一道血痕。
“本宮今天就替殿下,清理門戶!”
“來人,把這賤婢的手給本宮剁了!”
“誰敢動她!”
伴隨着一陣腳步聲,驚蟄帶着一隊帶刀侍衛氣喘吁吁的衝進院子。
她一把推開按着我的嬤嬤,將我護在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