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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庭琛包下游輪向我求婚那天,我卻收到了他的死亡證明。
我不信,拿着產檢報告去找霍夫人,卻被她打傷左手趕出葬禮,
“呸!誰知道你肚子裏的野種是誰的?!”
“喬婉寧,你就是個剋夫的賤婦!傷了左手,我看你還怎麼彈鋼琴,怎麼在港城活下去!”
自那天起,我被全港封S,餓時只能與野狗爭食。
爲了肚子裏的孩子,我應了黑中介的要求,在酒吧當了三個月蒙面賣酒女郎。
可在進入包廂推銷前,我卻意外聽見裏面的談笑聲:
“論馭妻之術還得是我們霍哥,一招假死就把出軌女治的服服帖帖!”
“呵,誰讓她背叛我跑去跟別人滾牀單?”
“還有你打賭輸掉的跑車,我就送給瑤瑤了,小姑娘喜歡,得讓她有安全感。”
聽着這一切我如遭雷擊,轉而在淚眼朦朧間給剛認回的財閥父親發了條短信:
“爸,我答應您的條件,三天後,請您準時來港城接我回家。”
......
短信發出一瞬。
包廂的門剛好被人狠狠推開。
“喲,霍哥快看!這妮穿的包臀裙可真夠清涼,看得我心癢!”
我忽略他不懷好意的眼神,低頭看向沙發上的霍庭琛。
此刻,他正不緊不慢吸着香菸。
煙霧繚繞間。
他身旁的小姑娘蹙緊眉頭,乾嘔一聲:
“霍總,我難受...”
我瞬間認出。
她是公司新來的實習生沈星瑤。
畢竟在這半年間,我們曾無數次因爲她發生過爭吵。
見她眼眶溼潤,霍庭琛卻立馬掐滅菸頭。
“瑤瑤乖,是我錯了,忘了你肚子裏還懷着霍家長子。”
“這是不限額黑卡,當做補償。”
我僵在原地。
看着霍庭琛對沈星瑤百般寵溺的樣子。
我卻忘了自己有多久沒被這樣珍視過。
明明剛認識時,是他大張旗鼓追了我三年。
那時,他爲了表達愛意屢次忤逆霍夫人。
還壞了霍家掌權人不能進行極限運動的家規。
卻只爲在百米懸崖上大膽向我告白。
可後來在一起的第五年,他卻像是突然換了一個人。
我哭到呼吸性鹼中毒,他視而不見。
我被霍母刁難,他說我斤斤計較。
就連我車禍昏迷,他也以公務爲由拒不探望。
想到這,我難受得快要喘不過氣。
偏是沒拿穩。
紅酒從盤中掉落,碎了一地。
“啊!”沈星瑤慘叫一聲,淚眼婆娑,“庭琛哥哥,血,好多血...”
看着她小腿上殷紅的血,霍庭琛咬緊了牙。
僅是一個眼神,他身旁的保鏢便立馬將我制服在地。
“霍哥的手段可是港城出了名的狠厲,誰讓你偏偏傷了他的心肝?可惜了,真是白瞎你這麼火辣的身材,本來還想玩玩呢。”
霍庭琛的兄弟忍不住抱怨一句。
沒等我反應過來。
一巴掌便狠狠落在我的臉上。
霍庭琛將沈星瑤摟得更緊,隨手扔了把車鑰匙過去。
“扇的好,給你的獎勵。”
我的右臉火辣辣的疼,可再疼,卻不及心裏的萬分之一。
這三個月來,我信了霍夫人的話。
一心認爲霍庭琛的死都是自己親手造成的。
畢竟她說過:
“喬婉寧,自從我兒子跟你在一起之後,就頻頻出現意外,要不是跟你求婚,我兒子怎麼可能會死?”
“說!你不是剋夫是甚麼?!”
無數次夢醒時分。
我都跪在地上祈禱霍庭琛在地府裏不要恨我。
興許是爲了贖罪。
又興許是爲了留住肚子裏的孩子。
那時,哪怕我過的生不如死。
我也沒有立馬答應財閥父親打掉孩子,和京圈太子爺聯姻的條件。
可如今看來,這一切都成了笑話。
彼時,霍庭琛走到我面前,居高臨下瞥了眼我臉上的面具,
“呵,你的臉就這麼見不得人?”
“既然你這麼愛當蒙面賣酒女郎,那我就大發慈悲給你一次機會。”
“把地下的紅酒都舔乾淨,再給瑤瑤嗑一百個響頭,這事就過去了。”
我不語。
心卻像是被刀子剜了般發疼。
見我遲遲不應。
霍庭琛也早已等得不耐煩。
“賤人!”他狠狠揪住我的頭髮,“別逼我耐心耗盡!”
“否則,你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可話剛說出的下一秒。
我臉上的面具就突然被沈星瑤扯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