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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經有過一顆少女的真心,給了謝兆臨。
後來他懶洋洋地笑着說:「許螢,你真把自己當我女朋友啊?」
那時我年紀輕,臉皮薄,聽他這麼說後也不願落下風,盯着他那雙多情瀲灩的桃花眼一字一頓:
「你少自作多情。我只把你當僱主,畢竟你也只有錢了。」
他當時挑了下眉,沒揭穿我:「希望如此。」
可後來,我真的知行合一。
謝兆臨其他沒有,但錢是真多。
學生時,我給他當跟班。
工作後,我給他當祕書。
不過謝兆臨有了未婚妻後,我真的想過離開他。
因爲梁初月實在厭惡我。
謝兆臨卻只是微微抬眸,「除了我,還有誰會給你那麼高的工資?」
說完,他捏住我下巴,「你該知足了,許螢。」
每當梁初月給我一次難堪,謝兆臨就會給我打一筆錢。
我受之無愧,全都是我應得的精神損失費。
直到梁初月熄火了整整一年,就在我以爲她已經懶得找我麻煩時。
她抱了個孩子出現。
我對待她一直是不卑不亢的態度,唯獨那一天我沒做好表情管理。
我震驚:「這誰的?」
梁初月冷笑一聲,「當然是我的。」
接着她譏諷道:「你不是暗戀謝兆臨很久了嗎?應該很樂意替他養這個孩子吧。」
她不養這個孩子,要扔給我養?!
我剛準備張口罵她。
保姆是另外的價錢!
眼前卻突然出現彈幕:
【男女主的孩子,天才神童出現了!】
【六歲成黑客,八歲辦畫展,十歲就是千萬富豪了!】
【這可是潑天的富貴啊......】
我愣在原地。
半晌後,我接過了襁褓中的孩子。
梁初月扯了扯脣,翻了個白眼,「你真是比我想象中還要舔狗,這麼多年你舔出名分了嗎?」
我默默盯着她。
她卻怕我後悔似的,也沒再嘲諷我,趕緊踩着高跟鞋離開。
她不知道,只爲愛情不圖回報那叫舔狗。
收錢的事,那叫工作。
後來,我去跟謝兆臨辭職。
他漫不經心地掀起眼皮:「又鬧甚麼?」
沒等我回答,他又不耐道,「梁初月是大小姐脾氣了點,但畢竟是我未婚妻。你不用跟她一般見識。」
我腹誹,可不大小姐脾氣嗎?
都把你倆的孩子扔給我養了。
我答:「生了個孩子,回老家養去。」
謝兆臨頓時氣笑了,「你哪來的男朋友?瞎編也得有個度吧。」
我沒說話,堅持地看着他。
他黑眸落在我身上,情緒不明地一寸一寸掃過我。
良久,謝兆臨嗤笑一聲,隨手寫了張支票丟給我,「鬧夠了就滾回來。」
我從善如流地接住支票。
畢竟也算是撫養費了。
後來,我帶着孩子回到老家,那裏是個宜居的海邊城市。
我給那個男孩取名,許望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