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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房當夜,夫君的愛妾差人來請。
說腹中孩子鬧騰。
夫君急得要拋下我,前去陪他的愛妾。
但我死死拉着夫君,一臉擔憂:
「此事血腥,夫君前去便是衝撞了。」
「妾身既已過門,便讓妾身去罷。」
我不僅在洞房之夜時,不顧身份,在妾侍屋內待了一夜,眼睛都沒敢閉上。
還叫府內下人,請了孃家的名帖。
請了交好的御醫前來看病問診。
這位御醫乃是看着我長大的伯伯,自是向着我。
甚麼千年人蔘、靈芝都可勁地下。
我開了嫁妝箱,能拿的好藥都給拿出來了。
沒有的,我就去買,去求。
就連我娘都掏了不少好藥。
這才泣涕漣漣地找上了婆母:
「兒媳本不該勞煩婆母。」
「只那千年人蔘,着實是買不到。」
「怕是再耽擱下去的話,春姨娘肚子裏的孩子......」
婆母看着我,一臉怒氣地訓斥:
「那小賤人也配用這麼好的東西。」
「保不住便保不住了,你怎能這般大動干戈,丟盡了我許家的臉。」
我只作溫婉:
「都是伺候夫君的,都是姐妹。」
「還請婆母多多顧及,畢竟是夫君的第一個子嗣。」
捱了一通訓斥,我終是討要到了人蔘。
沒想到第二日,這位妾侍又說不舒服,再次差人來請,鬧得人仰馬翻。
我氣笑了。
沒想到竟還是個膽子大的。
我都給足了她面子,竟還敢如此。
我配合着她好生唱戲。
一日兩日三日,我始終沒能與夫君圓房。
我也不氣惱。
終於,第五日,我的夫君生氣了。
一腳踹在了來請的丫鬟心口。
「孩子既折磨得她這般難受,索性便不要了。」
「一碗墮胎藥下去,得個乾淨罷。」
此話一出,那位姨娘倒是不敢再生事了。
我與夫君順利圓房。
前幾日倒也算是如魚得水。
後來,夫君膩味了。
我也來了月事。
我便順勢給身邊的丫頭開了臉。
四個如花似玉的美人,我就不信,這都能讓那個大着肚子的勾走......
說來,我能入門。
還得多謝這位大肚子的妾侍。
若非她懷有身孕,又勾得夫君不肯打掉。
眼看着庶長子即將出世。
我也未必能夠高攀上這樁婚事。
如果不是因爲她是府中姨娘的外甥女。
婆母也不會和我一起【胡鬧】,將場面鬧得如此之大。
如今,一個妾侍藉着腹中子,想要霸着男人不放,和正室夫人爭搶的消息已經傳出去了。
據說,老侯爺都惱了那個生下庶長子的妾侍。
僅此一戰,我暫時贏得勝利。
只是,到底是心上人,又懷着孩子。
過了幾個月,我那夫君就被春姨娘「未語淚先流」給引回了那個院子。
春姨娘的確是個張狂的。
竟敢借機搶走我的綢緞份例。
她想激怒我。
作爲正室,我若退縮,便是丟了人。
若是不退,前頭的賢惠名聲,那都沒了。
我嘛。
我不僅拱手相讓了,還開了嫁妝箱子。
多送了幾匹,好讓她給腹中孩子做幾身衣服。
夫君喜得直誇我,娶妻當娶林蘭娘。
恰好,我孃家兄長得了幾張溫泉宴的帖子,上門來邀。
夫君便在我哄勸之下,跟着兄長去莊子上玩幾天。
所以啊~
「吩咐下去,姨娘的胎大,容易難產。」
「日後廚房只需送兩頓飯菜。」
「一應滋補之物,都不許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