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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婚夫失憶後看到我就生理性厭惡。
他不得已和我商量:
「你能不能先搬去我好兄弟家住,等我病好再接你回來。」
他說得誠懇。
我卻聽到了他的心聲:
【鄉下來的土包子算哪門子未婚妻,在我身邊萬一真看上我怎麼辦。】
【裝失憶騙她去周家,周京時手段狠,不出一月就能逼走她。】
他料定我會被嫌棄。
我低頭,委屈至極時。
忽然聽到另一道陰惻惻的心聲:
【真可惜。】
【車禍怎麼就沒把他真撞失憶呢。】
【他未婚妻看起來好乖。】
【好適合......當我的老婆。】
我未婚夫是個豪門少爺。
有顏有權。
就是不喜歡我。
從鄉下來謝家投奔的第一晚,他就冷漠地告訴我:
「別提甚麼狗屁兒時回憶,我撞了腦袋不記得。」
「結婚的事,等我恢復記憶再說。」
我乖乖應下,不敢再提。
可就算這樣,他還是厭惡至極。
平日裏,總是陰暗地仇視我。
我送他禮物,他觸電一樣甩開我的手,臉色難看:
「不是甚麼便宜貨我都收。」
我穿睡衣,他也看不順眼:
「你穿成這樣甚麼意思?」
連給他遞水,他也是氣紅臉審視我:
「噁心!你在水裏加了甚麼?」
「......熱水。」
「狡辯!」
到最後,我乾脆甚麼都不做了。
可就算這樣,從他身邊路過,他也要捂着心口指控我:
「又用香水!」
「我說了很多次香水會讓我的心臟很不舒服!」
我根本沒用香水。
我覺得冤枉。
謝漾也越加煩躁。
直到今天他終於靈機一動,要將我送走。
送到他的好兄弟,那個芙城聲名顯赫的周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