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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次對金主的白月光動手後,曲歲穗被狠狠按在桌上,衣襬被掀起,四周架滿了冰冷的攝像機。
江燁臉色沉得駭人,聲音裏淬着寒冰:“曲歲穗,我警告過你,別碰妍書。現在,我要你身敗名裂。”
曲歲穗雙目通紅,死死瞪着他,每個字都咬得發顫:“是她先摔碎了我媽媽的遺物!江燁,你放開我!”
可江燁彷彿聽不見。
他非但沒鬆手,反而用繩索縛緊她的四肢,接着捏開她的嘴,灌下一碗無色無味的液體。
“住手......你給我住手!唔......”曲歲穗拼命掙扎,聲音卻被強硬的手勢堵在喉間。
“咳咳......江燁,你給我喝了甚麼?”
江燁神色漠然,只吐出兩個字:“春藥。”
“歲穗,別怪我。妍書說,要用你最珍貴的東西來罰你。”他垂下眼,目光偏執地掃過她裸露的肌膚,“只要你之後乖乖的,我照樣養着你,讓你衣食無憂。”
藥效很快發作。
那一夜,成了曲歲穗人生中最漫長、最煎熬的黑暗。
次日,江燁將視頻交給了秦妍書。
不過半天時間,那段放蕩不堪的畫面就已傳遍整個圈子。
人人都對她指指點點,罵她下賤、Y蕩。
她身敗名裂,而秦妍書卻在同日戴上了江燁心上人的光環。
醫院裏的曲父看到視頻,徹底崩潰,當晚便跳江自盡。
消息傳來時,曲歲穗怔在原地,彷彿整個世界在瞬間塌陷。
她曾是曲家驕傲的大小姐,金錢、才華、美貌一樣不缺。
整個淮城甚至流傳着“生女當如曲歲穗”的讚歎。
可如今,她這輩子最後悔的,就是遇見了江燁。
江燁是首富江家的二世祖,狂野不羈,桀驁不馴。
外界都傳他有個放在心尖多年的白月光,爲此他從未真正談過戀愛,卻無人知曉那人是誰。
直到他在一場宴會上看見曲歲穗。只一眼,他便高調宣佈要追求她。
曲歲穗不願踏入這個浮華的圈子,一次次冷淡拒絕。
可江燁卻認了真,用盡一切方法靠近她。
數不清的奢侈品、數千萬的遊輪、上億的別墅,他眼都不眨地送到她面前。
甚至有一次,爲了護住被混混糾纏的她,他生生捱了幾十下,眉骨被縫了十二針。
就這樣,江燁不求回報地追了她整整三年。
曲歲穗終於點了頭。
答應他那晚,江燁高興得像個少年,連夜包下淮城所有的煙花。
夜空被點亮時,他珍而重之地捧起她的手,吻了吻指尖,聲音篤定:
“歲穗,我會護着你,歲歲平安。”
戀愛之後,他待她一如往昔,兩人開始商量婚期與未來。
可就在訂婚前夕,江燁的白月光,回來了。
她叫秦妍書,剛從海外歸來,入職江氏集團。
江燁知道後,第一時間將她調爲私人祕書。
從此,他來找曲歲穗的次數越來越少,婚事也被無聲擱置。
偏偏這時,曲家突遭變故,瀕臨破產。
禍不單行,曲母在去銀行的路上遭遇車禍,當場去世。
曲父悲痛欲絕,舊疾復發,住進了ICU。
爲了父親高昂的醫藥費,曲歲穗別無選擇,只能留在江燁身邊。
秦妍書對她敵意深重,處處刁難。
曲歲穗第一次還手,江燁便停掉了她所有的卡。
他冷聲警告:“想讓你父親繼續治療,就乖乖待着,別惹妍書。”
曲歲穗含淚問他:“那你爲甚麼不放我走?”
江燁居高臨下地看她,語氣平淡:“歲穗,人就算養只鳥,日子久了也會有感情。”
“你就當作是我養的金絲雀,不好麼?我給你錢,你陪在我身邊。”
曲歲穗嚥下所有酸楚與屈辱,點頭答應。
從此對秦妍書打不還手、罵不還口。
直到秦妍書將她母親唯一的遺物摔得粉碎。
曲歲穗再也沒能忍住,抬手給了她一記耳光。
這一幕,恰好被江燁看見。
他不由分說將她拖進地下室,用最不堪的方式懲罰了她,也徹底碾碎了她的尊嚴。
如今父親已逝,曲歲穗再也沒有任何理由留在這裏。
她緩緩掏出手機,撥通了一個塵封多年的號碼。
那頭傳來一道張揚又玩味的嗓音:
“喂?小美人,居然主動打給我——這是終於想通了?”
曲歲穗閉上眼睛,聲音很輕,卻清晰:
“對。只要你幫我離開江燁......我就嫁給你。”
電話那端,薄妄低笑一聲,語氣裏盡是壓不住的興奮:
“好。半個月——不,十天之內,我親自來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