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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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在高端撈女海後班以第一名的成績畢業,我就被主腦扔進了一本她逃他追的恨海情天文。

接收完記憶後,我本以爲要跟聯姻老公的白月光鬥個你死我活的時候。

就看到她正手腳並用地往外爬。

白月光指着自己斷掉的雙腿和瞎了一隻的眼睛對我哭訴:

“婆婆招來的那個年輕保姆太會拿捏男人了。”

“她纔來半年,我就被逼着打胎五次,還抽乾了骨髓給她治臉,現在他們還要送我去緬北割腰子!”

“你快逃吧,不然下一個就是你!”

可想到聯姻老公名下那上百套別墅,我笑着撩了撩頭髮。

“論茶藝,我可是祖師爺級別的!”

......

“哎呀,太太怎麼讓姐姐就這麼爬出去了?”

我慢條斯理地收回視線,抬眼望去。

一個穿着純白真絲吊帶裙的年輕女孩正端着一顆眼球,款款走下臺階。

“外頭風那麼大,姐姐剛被挖了眼睛,傷口感染了可怎麼好?”

女孩走到我面前,故意將托盤往前遞了遞。

“這是姐姐剛纔留下的,先生說要用福爾馬林泡起來,給我做個睡前的小夜燈呢。”

好傢伙。

拿活人的眼球做小夜燈。

這法治社會是容不下你們這羣顛公顛婆了嗎?

我順手從包裏掏出一支口紅。

“月月妹妹這小夜燈的顏色,倒是跟我這支爛番茄色挺搭的。”

“不過做工糙了點,改天我讓蒂芙尼的工匠給你鑲一圈碎鑽,免得擺在牀頭顯得寒酸。”

溫淺月顯然沒料到我會是這個反應。

她準備好的那一套白蓮花說辭硬生生卡在喉嚨裏。

就在這時,我那個名義上的新婚老公傅璟川從樓上下來。

“鬧甚麼?”

溫淺月見狀,立刻像沒了骨頭似的往他懷裏倒。

“先生,太太嫌棄我拿着姐姐的眼睛,說我噁心......”

傅璟川單臂攬住她,冷厲的目光如刀子般掃向我。

“倪初雪,你一個商業聯姻的擺設,有甚麼資格嫌棄月月?”

“月月身體弱,受不得委屈。你最好認清自己的身份,別惹她不高興。”

我看着這對狗男女,心裏默默翻出海後班的第一課講義:

情緒穩定,是撈女的最高級修養。

面對男人的無理取鬧,永遠不要陷入自證陷阱。

我揚起一個完美無缺的笑容,緩步走到他面前。

“老公,你誤會了。”

“我怎麼會嫌棄妹妹呢?我只是心疼你。”

傅璟川愣了一下。

溫淺月也忘了哭,警惕地盯着我。

“你看你,爲了給妹妹做個小夜燈,連領帶都弄皺了。”

“這種粗活交給下人去做就好了,何必髒了你這雙籤百億合同的手?”

傅璟川的臉色肉眼可見地緩和了下來。

男人嘛,最喫這種不動聲色的情緒價值。

你越是順着他的毛摸,他越覺得你識大體。

溫淺月見勢不妙,立刻捂着胸口嬌喘起來。

“先生,我心口好疼......肯定是剛纔姐姐爬出去的時候,陰氣衝撞了我......”

這藉口找的,林正英聽了都得拿桃木劍劈她。

傅璟川立刻緊張地抱緊她。

“月月別怕,我這就叫醫生。”

他轉頭看向我,語氣又恢復了冷硬。

“既然你這麼識大體,那就去廚房給月月燉碗燕窩壓壓驚。”

我笑着點頭應下。

“好的老公,妹妹想喫甚麼口味的?要不要加點紅花活血化瘀呀?”

溫淺月臉色一白,猛地往傅璟川懷裏縮。

“不、不用了......我突然覺得沒那麼疼了......”

我看着她那副見了鬼的表情,滿意地轉身走向廚房。

跟我鬥?

你這茶藝段位,連我們海後班的入學考試都過不了。

不過,這傅家的水似乎比我想象的還要深。

白月光可是傅璟川曾經愛得死去活來的女人。

如今卻落得個被抽骨髓、挖眼睛的下場。

看來這上百套別墅的財產,不是那麼好拿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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