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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的目光落在我暴露在外的上半身，她閃過一絲明顯的錯愕。
她已經太久沒有關注過我。
直到此刻人羣中吹起了幾聲充滿惡意的輕浮口哨，她才驚覺我早已成熟。
然而媽媽眼底的錯愕很快轉爲怒火：
“女孩們，看清楚了嗎？這就是心裏只要男人的下場。”
“爲了贏，爲了那些虛榮的目光，她可以踐踏一切規則，連底線都不要了。”
“她以爲靠着年輕的身體就能走捷徑，結果呢？”
“她今天會被終身禁考！她的檔案會被打上作弊的恥辱印記！”
“這輩子只能在泥裏腐爛，被所有好男人唾棄！”
我死死咬住下脣，這就是她的目的。
用我的社會性死亡，來完成她那套病態“女德”的最終教學。
監考老師急忙脫下外套給我披上，焦急地勸道：
“孩子身上確實沒有作弊器，脫成這樣也真的沒地方藏了，快進場吧！”
周圍圍觀的人也跟着附和：
“是啊，衣服裏都沒有，還能藏哪兒去？”
“誰說不能藏了？”
媽媽一把揮開監考老師的手，
“這種沒底線的戀愛腦女生，爲了討好男人，身體的甚麼地方不能用來藏東西！”
“上面沒有，那肯定就藏在下面，快脫！”
全場靜了三秒。
緊接着，所有人震驚又異樣的目光，瞬間聚焦在了我的身上。
脫掉內褲？
在所有考生和家長的面前嗎？
我渾身發抖，大腦一片空白。
可媽媽並沒有結束她的“教學”，她猛地跨前一步，一隻手衝着我內褲的邊緣。
人羣中突然爆發出一道男聲的怒吼：
“住手！”
“林老師，你口口聲聲說是爲了保護女生，說男人都不懷好意，可你當着全校師生把自己女生剝光羞辱，你根本不是厭男，分明是徹頭徹尾的厭女！”
男生的話，像一巴掌狠狠扇在媽媽臉上。
她臉色迅速漲紅。
然後一把拽住站在最外圍的一個戴眼鏡的男生。
指着抱臂屈膝的我：
“好看嗎？是不是魂都被勾引住了，所以才幫她說話？”
那個男生嚇得臉都白了，拼命搖頭。
“不是我，我沒說話......”
媽媽又像抓小雞一樣，拽住另一個男生的衣領：
“那就是你！小小年紀不學好，跟這種不三不四的女生混在一起，你爸媽得多傷心！”
她一邊質問，一邊用最惡毒的語言在我身上潑着髒水。
“你們這些男生一個個都看清楚了，我女兒就是個無底洞，今天能爲男人考試作弊，明天就能爲別的男人出賣靈魂！你們誰沾上誰倒黴！”
場面一片混亂，被她拽住的男生滿臉通紅，又怕又氣卻不敢反抗。
就在這時，一個高大的身影從人羣中擠了出來，擋在了我面前。
“老師，您爲人師表，怎麼能當衆污衊學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