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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往高考考場的大巴上,監考老師正覈對着照片和姓名,
問到校花沈心薇時,她調皮的吐了吐舌頭:
“我不是沈心薇啊,我是來替她考試的槍手。”
“不光是我,我們這一車都是!”
前世她說完這句話,我立刻聯繫了班主任,調取了學校的花名冊,
這才讓大家及時趕到考場。
而沈心薇因爲尋釁滋事被警察扣下,趕到考場時,第一門已經考完了,
她成了狀元班唯一的落榜生。
慶功宴上,同學將我綁上學校天台,男友時樾站在最前面,眼神冰冷:
“薇薇就是開個玩笑,你解釋一下就好了,要不是你聯繫老師,她也不會錯過考試,更不會借酒消愁失足墜樓。”
“你也應該嚐嚐她的痛苦。”
他伸手將我推了下去,30層樓,筋骨寸斷。
再睜眼,我又回到了大巴車,
沈心薇正嘟着嘴一臉無辜的看着監考老師,
我緩緩的坐了下去,
不考了,這次就讓全班一起零分吧。
......
監考老師的目光在准考證和沈心薇的臉之間來回掃視,聲音格外嚴肅:
“這位同學,我再問你一遍,這到底是不是你本人?”
沈心薇歪着腦袋,笑盈盈的看着站在過道上的監考老師,
那張巴掌大的臉上,一雙杏核眼又圓又亮,渾然天成的無辜:
“哎呀,老師,你還看不出來嗎?”她的聲音又甜又膩,帶着刻意的嬌氣:
“這p圖師把我的臉都p醜了。”
車裏傳來幾聲低低的笑,老師的臉黑了下來,
他大概四十來歲,黑框眼鏡下的臉不苟言笑,手指已經摸向了口袋中的手機,
按照規定,遇到任何異常情況,他都必須第一時間通知高考組,
可這時,沈心薇卻突然雙手合十,吐了吐舌頭:
“開玩笑的啦,老師,別這麼緊張!”
老師鬆了口氣,不滿地瞪了她一眼,正準備把准考證還給她,
下一秒,沈心薇眨眨眼,又開了口:
“其實......”
她拖着長長的尾音,得意的笑了:
“不光是我,我們這一車全是來代考的。”
這一次,笑聲在車廂裏炸了開來,坐在最後一排的趙一鳴笑得前仰後合,一手拍打着前面的椅背,另一隻手向沈心薇豎起大拇指:
“薇姐,你太勇了!”
她身邊的周雨晴整張臉埋在她的肩窩裏,渾身抖得像篩糠,就連一向沉默寡言的學委宋甜都彎了彎嘴角,
沒有人反駁,
狀元班三十二個同學,全都用一種寵溺,甚至帶着幾分驕傲的眼神看着沈心薇,好像她剛纔不是在挑戰高考最嚴肅的規則,而是想平常一樣,在課堂上開了一個無傷大雅的玩笑。
我愣怔的站在那裏,笑聲在腦子裏悶悶作響,扶着椅背的手無意識的慢慢收緊。
監考老師的臉色已經不能用“難看”來形容了,手裏的核對錶幾乎要揉成一團,他的目光掃過車廂裏一張張年輕的臉龐,眼神中懷疑和不解反覆交織,
也對,這是全市寄予厚望的狀元班,數次模考全班均分710,這樣的班級,用得着找槍手代考嗎?
可如果是假的,他卻等不到他們的解釋,只有刺耳的鬨笑聲。
老師的目光最終落在了我身上,語氣裏帶上了幾分期冀:
“這位同學,你一直站着,是想說甚麼嗎?”
車廂裏的笑聲瞬間像被按下了暫停鍵,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我,
還沒等我開口,手腕傳來了一陣劇痛。
男友時樾,正發了狠的攥我。
他的大手像鐵鉗一樣,幾乎要捏碎我的腕骨,他緊貼着我,稍微一用力,我整個人被拽的往下一沉,
時樾用低沉的只有我能聽見的氣音說着:
“薇薇就是開個玩笑,讓大家考前放鬆,這事大家都同意了,你別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