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絕色美人
【叮,恭喜宿主與絕色美人親密接觸,千古一帝系統激活!】
【娶妻納妾,招兵買馬,攻城略地,凡是做出有利於成爲千古一帝行爲的,均能獲得獎勵!】
【叮,恭喜宿主獲得新手大禮包!】
系統的聲音在林硯的腦海中響起,此刻的林硯正躺在敢死營中。
敢死營位於重關鎮西南,一排十坐石頭屋,空曠的石頭屋裏,只有五張石牀。
極其簡陋!
林硯昏睡了整整一天一夜,直到系統的聲音將他驚醒。
剛一睜眼,便看到一個朱脣襲來。
完了,初吻沒了!
四目相對,林硯因爲上半身被麻布纏成了個大糉子,根本無法動彈。
而趙長平眼神閃過一絲慌張,面無表情起身。
“醒了,就自己喝藥!”
冷幽幽的話語從旁邊傳來!
趙長平一手端着碗一手將藥勺粗暴地塞進林硯嘴裏。
林硯則是一邊喝藥一邊查看着剛得到系統。
【系統,打開大禮包!】
【叮,恭喜宿主獲得:生機斷骨丸三顆,狂浪刀法,龍陽內功!】
狂浪刀法?好東西,正好自己有把好刀,再加上這刀法,自己在戰場更好活了。
龍陽內功也是好東西,竟然能夠陰陽調和,修煉出內力。
但最讓林硯興奮的是生機斷骨丸,這玩意就是療傷聖藥。
現在自己重傷在敢死營,那就是待宰的魚肉,那些重罪死卒,兵痞就快過來找事了。
得趕緊好起來,吃藥!
林硯剛把一粒藥丸兌換到嘴裏,還沒嚥下去,趙長平的話讓林硯差點噎死。
“買藥的錢,是向你旁邊牀那人借的。”
“借了三厘,要還二十厘。”
“你還!”
噗!
聽到二十厘,林硯伸長了脖子,將藥丸嚥下。
“多少,二十厘?”
借三還二十。
大雍朝鎮北軍敢死營,一個大頭兵一年的軍餉,滿打滿算也就十厘。
這還是得能在戰場上活滿一整年的前提下。
二十厘,他不喫不喝得攢兩年。
敢死營這種鬼地方,借高利貸的規矩他繼承的記憶裏很清楚。
利滾利,九出十三歸都是做慈善,這種借三還二十的,叫做奪命錢。
不用想,這特麼絕對是伍長劉黑子設的局。
那王八蛋在發媳婦的土場上沒奪走老子的刀,現在跑到傷兵營來玩陰的。
兩年還不完,二十厘就會滾成四十厘、八十厘。
到最後,不僅這把祖傳的刀得抵出去,連命都得搭上。
還不完。
根本還不完。
比起藥丸的苦,這二十厘更讓他苦的難受。
媽的!
既然還不完,那就不還。
這亂世兵營裏,規矩是活人定的。
死人的錢,誰他媽還去還啊!
S人的手藝,咱熟啊!
咱曾經好歹也是老a,開槍乾死過不少販D的,搞空襲的。
而且這古代戰場上刀光無眼,趁着混亂把劉黑子狗頭卸下來不就行了!
正盤算着,營房的破簾子被掀開。
兩個穿着破爛皮甲的小卒罵罵咧咧地走了進來。
“林硯,聽說咱們伍長把營妻名額給你了?”
說話的是老鼠,人如其名尖嘴猴腮。
他一進來就看到了趙長平,兩隻賤兮兮的鼠眼就死死盯着趙長平。
老鼠旁邊的叫李大牛,顧名思義身強力壯但卻癡傻。
老鼠靠着坑蒙拐騙,把李大牛忽悠成了自己的小弟。
仗着李大牛這身蠻力,老鼠一口一個大牛兄弟叫着,卻私下把人家當狗使喚。
如今兩人回來,顯然是不是甚麼好事,顯然是衝着自己女人來的。
趙長平雖說穿着又髒又破的囚衣,臉上也髒的看不清樣子。
但那身段和骨子裏的氣質,還是讓一羣老色痞發狂。
老鼠猛地嚥了一口口水,色心大起。
老子求了劉黑子大半年,連個營妻的毛都沒摸着。
現在這好事,竟然落到了林硯這個剛被抓來傢伙頭上。
草了!憑甚麼?
老鼠又看向那躺牀上的林硯,他早就眼饞林硯的刀了。
之前一直想把林硯拉攏過來,就是想弄走他的刀。
可林硯這小子軟硬不喫,一直防着他,這也導致兩人關係向來不對付。
現在看着林硯這副半死不活的樣子,老鼠嘴角露出陰笑。
都傷成這逼樣了還佔着這麼好的刀,這麼水靈的娘們?
他孃的,這娘們他睡得明白嗎?
“喲,這不林硯兄弟嘛,命挺大啊。”
老鼠陰惻惻的說道,而後拍了李大牛一下。
“大牛,去。”
老鼠指着趙長平,猥瑣的笑道。
“把那娘們給老子抓過來。”
“哥今天教教你,怎麼鬧洞房!”
聽到老鼠那話,李大牛撓了撓頭。
抓人家媳婦幹啥?
“鼠爺,那娘們是林硯新領的媳婦,咱們去抓她幹啥?”
老鼠聽完,差點沒忍住一腳踹在這傻子屁股上。
這傻子哪哪都好,戰場上能當肉盾,平日裏能當苦力,就是這腦袋是空的。
除了會找娘其他都不懂。
“大牛啊,甚麼叫她是林硯的媳婦?”
“千戶大人那是看在咱們整個伍拼死拼活,沒當逃兵的份上才賞下來的營妻。”
“你想想要是昨天沒咱哥倆在前面頂着,他林硯早被蠻子剁成肉泥了,還能有命躺在這領媳婦?”
“所以說這娘們根本不是他一個人的。那是咱們伍集體的功勞,這媳婦就是咱們整個伍的媳婦!”
李大牛空空如也的腦袋艱難地運轉了一下,他腦門冒汗,猛地一拍大腿。
“鼠爺要說還得是你腦子好使,俺這就去把咱伍的媳婦抓過來,讓鼠爺先鬧洞房!”
說完李大牛一臉傻笑看向趙長平。
“小媳婦,俺大牛來了!”
林硯看着被當槍使的大牛,握緊手中的刀。
要是擱以前,就這倆不入流的貨色,他這個老A分分鐘幹掉他們。
但現在不行,不能動手,自己那藥丸纔剛剛修復,想要行動還需要時間。
現在硬拼這頭憨貨,那是找死。
而且S人,有時候不光靠刀,還得靠腦子。
林硯沒急着出聲,不動聲色握緊被窩裏藏着的彎刀。
而站在牀邊的趙長平,身子已經繃緊。
大雍朝邊軍的做派,她這些天看得明明白白。
敢死營裏,人連畜生都不如。
女人更是連活物都算不上,只是個能喘氣的物件。
誰搶到就是誰的,白天洗衣做飯,晚上任人發泄。
指望躺在牀上這個半死不活的男人保自己?
趙長平在心裏搖了搖頭。
在這人喫人的鬼地方,沒人會爲了一個剛認識的營妓去得罪同袍。
萬事只能靠自己。
她那隻藏在破爛麻布袖口裏的手,悄無聲息地摸出了一根三寸長的銀針。
醫術卓絕的她,認穴比認字都早。
只要那個傻大個敢把髒手伸過來,她拼着被亂棍打死的下場,也要把這根針送進他的死穴。
趙長平死死捏着,剛要發力。
突然一隻溫熱的大手覆了上來,抓住了她握針的手腕。
趙長平渾身一震,猛地轉過頭。
林硯靠在牀頭,衝她微微搖了搖頭。
“別犯傻。”
“你真動了手,再次S了邊軍士卒,天王老子都保不住你。”
林硯盯着她錯愕的雙眼,將她手裏的銀針一點點壓回袖口。
“退到後面去。”
“這事,我來解決。”
一句我來解決,砸在趙長平波瀾不驚的心口上。
她愣在原地。
自從被彈劾成假公主,到淪爲階下囚,再到流放邊關,從來都是別人把她推出去擋災。
還從沒遇見過,有人願意幫她的。
趙長平默默收起了銀針,往後退了半步。
見趙長平收手,林硯這才收回目光。
這娘們沒想象中那麼虎嘛!只要聽話就好。
看着走過來的李大牛,林硯一聲呵斥。
“大牛!”
“你還想不想找到你親孃了?!”
“想找,就給老子站在那別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