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妞兒,你回來了
“妞兒,你回來了......”
小任叄跳了起來,直接撲到了對面和趙文君一模一樣的女人身邊。
小傢伙抱住了女人的大腿,嗷嗷大哭的說道:
“我們人蔘真以爲你不在了——這幾天天天做夢都夢見你......
每次你給我們人蔘託夢,一開口就是吳勉怎麼怎麼樣......
提也不提我們人蔘啊......”
人蔘娃娃的這個舉動嚇到了那個年紀輕輕的姑娘,她掙扎了幾下想要把自己的腿從這個小傢伙手裏掙脫出來,無奈小任叄抱的太緊,掙脫了幾下竟然沒有將這個小東西推開。
看着這個只有八九歲的孩子把眼淚、鼻涕都抹在了自己的裙子上,女人衝着自己這邊的首領咧了咧嘴,說道:
“誰把它弄走,我新換的衣裳......”
聽到女人開了口,小任叄哭喊的聲音也變大了:
“聲音也是一模一樣!
我們人蔘就知道你沒......”
沒等小任叄一句話說完,一隻手已經抓住了它的後脖頸子,小傢伙沒有防備之下,被這人抓到了半空中。
抓住小任叄的正是一個月之前,那個對着徐福大船宣讀薩巴赫聖令的中年波斯人,將這個小傢伙提到了自己的面前,臉對臉看了它一眼。
正要開口說點甚麼的時候,小任叄的小腦袋突然向後一仰,還沒等波斯人明白過來,小傢伙一個頭槌重重地撞在了他的鼻子上。
這一下直接將波斯人撞了個鼻血橫流,他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也顧不得手裏的人蔘娃娃,將小任叄丟掉之後,他捂着滿是鮮血的臉,衝着跟自己來的人喊了一句波斯話......
跟在他身後的一個波斯大漢聽到之後,立即拔出來腰間的波斯彎刀,衝着小任叄的腦袋劈了下來。
小任叄一個頭槌將波斯首領撞倒之後,便立即又竄回到了女人身邊,正要去抱住她的時候,刀鋒已經到了小傢伙的腦後。
眼瞅着人蔘娃娃就要人首兩分的時候,揮刀的波斯人只覺得眼前一花,刀鋒下的小娃娃竟然消失得無影無蹤。
波斯大漢見狀,立即停力收刀,那柄彎刀劃破了女人的裙子,只差一點點就會傷到這個女人......
就在波斯大漢轉頭尋找人蔘娃娃蹤跡的時候,他腳下的地面突然伸出來兩隻粉嫩粉嫩蓮藕一般的小手來,兩隻小手抓住了波斯人雙腳的腳踝,用力一拉竟然將這個大漢下半截身子拉進了地裏。
波斯大漢半截身子被拉進地裏之後,他拼了命地掙扎想要掙脫出來,無奈越掙扎禁錮得越緊,沒有幾下身體便一動也動不了。
這時候,剛剛莫名其妙消失的人蔘娃娃突然從波斯大漢身邊的地面冒了出來。
在衆人驚愕的目光之下,小任叄正反對着波斯大漢就是四個嘴巴,一邊抽嘴巴一邊說道:
“這是不是做夢?
妞兒怎麼突然就回來了......
我們人蔘是不是做夢?
疼不疼你倒是說一聲啊.......”
別看人蔘娃娃八九歲的模樣,可是下手狠辣,一點情面都不留。
波斯大漢被打得順着七竅流血,臉腫的跟豬頭一樣。
四個嘴巴打完也不見波斯大漢有甚麼話說,小任叄惱了,還要繼續打下去。
這時候,旁邊那個和趙文君一模一樣的女人開口說道:
“小朋友你不要難爲他了,他不懂我們漢地的語言......”
女人的話還沒說完,剛剛被小任叄頭槌打得鼻血橫流的波斯頭領突然暴喝了一聲,快速地念出來一段生澀的咒語之後,他對着人蔘娃娃伸出來雙手。
伸手的同時,波斯人的十根手指頭瞬間幻化成了十條毒蛇,張開滴答着毒液的蛇牙向着小任叄竄了過去......
十條毒蛇剛剛撲到小任叄的面前,眼瞅着毒牙馬上就要咬到小傢伙的時候,施展術法的波斯首領突然慘叫了一聲。
那個兩三米高的百無求不知道甚麼時候到了他的身後,一把揪住了波斯首領的頭髮隨後將他舉起來衝着院子外面扔了出去。
這還是歸不歸提前叮囑過,不知道這個和趙文君一模一樣的女人是甚麼來頭,看她的面子上沒讓自己的乾兒子下死手......
可就是百無求留着手,這一下也把波斯首領摔了個不輕,直接將他摔得口吐鮮血,一下子便昏死了過去。
這一下把跟着一起來的波斯人嚇得不輕,他們急忙衝出去查看首領。
跟趙文君一模一樣的女人猶豫了一下之後,也要跟着他們一起出去,這時候,老成不像樣子的歸不歸出現在女人的面前。
老傢伙衝着女人笑了一下,說道:
“姑娘莫怕,我們家孩子下手知道輕重,那個波斯人死不了......
剛纔你也看到了,可不是我們家孩子招惹的他們......”
“老傢伙,這時候你就別繞彎子了,說點乾的吧!”
見到歸不歸還要旁敲側擊,百無求忍不住拉開了自己的‘親爹’,隨後它瞪起來眼睛,衝着有點被嚇着了的女人繼續說道:
“小娘們兒,你是甚麼來歷先說清楚!
要真是老子我的小奶奶,現在老子就給你磕頭賠罪......”
女人嚇得後退了一步,穩了穩心神之後,她怯生生地衝着面前的歸不歸三‘人’說道:
“我不知道你們說的那個女人是誰,和我很像嗎?
你們一定是認錯人了......”
半句話說出來,女人的心態順了一點,緩了口氣之後,她繼續說道:
“我叫金十一娘,是薩拉丁先生請的翻譯。
我們家是西域商人出身,你們可以去塞外打聽一下,六合之地三百里的商賈金家就是我們家。
三個月之前,薩拉丁他們請我們家派人來做翻譯。
薩拉丁先生雖然會說一些漢話,可是其他的波斯人一句都不會說,也聽不懂。
我們金家和薩拉丁先生背後的勢力有生意往來,他們便指名點姓讓我們金家派人來做翻譯。
可是我父親和幾個哥哥都去做生意了,又不能得罪這些波斯人,無奈之下我奶奶便讓我代替父兄給波斯人做翻譯。”
“六合之地三百里金家......”
歸不歸笑眯眯的重複了一遍這幾個字,隨後他衝着百無求和小任叄點了點頭,說道:
“老人家我聽泗水號的人說起過這個金家......”
剛剛說了一句,老傢伙又將目光轉到了這個叫做金十一孃的女人身上,繼續說道:
“那也不對啊,那個波斯人會說漢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