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老婆爲補貼家用,去給癱瘓的白月光做護工。
第四個月時,老婆忽然提出分房睡。
“你總打呼嚕,身上有汗味,我聞着噁心,也睡不好。”
眼神,語氣,滿是嫌棄。
我們結婚十年從未分牀,她第一次說這種話。
不久後,我發現她小腹微微隆起,半夜還會抱着馬桶乾嘔。
心中湧起一個荒誕的猜想。
於是我偷偷用她的賬號連上了白月光家的監控錄像。
那天,我一晚沒睡。
......
我老婆許穎又很晚纔回家。
沒有看我,也沒有看東東。
剛進門就捂着嘴跑向衛生間乾嘔。
“蔣敘,我說了多少次不許做糖醋排骨,搞得滿屋甜膩膩的味道,你存心想讓我難受是嗎?”
我做的糖醋排骨是許穎的最愛,她一直怎麼喫都喫不夠。
從去白月光何然家做護工後不久,她開始嫌又甜又油,甚至想到就會幹嘔。
面對我的關心,她也只有一個理由:太多年不工作,難以適應上班的生活,導致腸胃不舒服,食慾不好還會脹氣。
現在我忽然後知後覺,這樣的情況,我只在她懷東東的那幾個月見過。
我低頭看東東作業本上的數學題,假裝漫不經意的說。
“明天早上我帶你去醫院看看,胃老這樣也不行。”
東東忽然抬起頭看許穎。
“媽,我同學說他媽今天在婦幼看到你去檢查了,結果怎麼樣啊?”
“婦幼。”我拿筆的手忽然頓住。
“檢查胃需要去婦幼?”
許穎也頓了一下,起身擦了擦嘴,眼神多了幾分埋怨。
“我天天伺候何然忙的連喝水的時間都沒有,我哪有時間去婦幼?”
“東東真是隨了你了,整天就知道胡說八道!”
她轉身回了自己的臥室。
東東看着我,委屈巴巴。
“爸,我沒胡說......”
我摸摸他的頭。
“爸爸知道,先進屋吧,我去看看你媽。”
當着孩子的面,我不想說太多。
東東回房間後,我去了許穎的臥室。
門沒有關緊,她正在換衣服。
裸露的肚子,比我平日裏所見衣服下的要大上一圈。
在她消瘦一圈的腰身上,像扣了一個六的湯碗,在與胃八竿子打不着的位置。
許穎一手扶腰,一手撫摸肚皮。
鏡子裏映出的,是她充滿母愛的甚至有些得意和期待的眼神。
“真是個調皮的寶寶,整天就知道欺負媽媽。”
寶寶?
媽媽?
這幾個字,像火種一樣瞬間點燃我的胸腔。
也驗證了我腦中那個魂牽夢繞的荒誕猜想。
我推開門,聲音制不住的發抖。
“許穎,你果然是懷孕了!”
“孩子是誰的?是不是那個姓何的?”
“你這樣對得起我嗎?對得起東東嗎?你不要臉!”
許穎被我突然的低吼嚇一哆嗦,慌忙套上睡袍。
“大晚上的你發甚麼神經?我們只是朋友,你到底還要我解釋多少遍?是不是有個男的你就會覺得我們有一腿?”
“別忘了要不是你搞項目賠錢了,我壓根就不用出去工作遭這份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