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見她將藥丸吞下。
我的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揚。
這藥的確是我給的。
但我怎麼可能會幫她？
姜綰綰入宮爭寵，被人下毒患上不育症。
十日前，她託人花重金向我求藥。
我在得知求藥人是姜綰綰後，特意爲她準備了一份大禮。
姜綰綰看見我在笑，眉頭一蹙。
“笑甚麼？你不會以爲你還有機會嫁給安國將軍吧。”
“別做夢了，當初入宮的是姜家大小姐姜凝，你現在只能是姜貴妃！”
我看着她，臉上的笑容依舊。
姜綰綰得意不了幾日。
她還想再說甚麼，但被忽然響起推門聲打斷。
我順着門的方向看去，父親帶着中書令陳大人的夫人走進來。
他們身後——姜府的大門正大敞着。
父親聲音很大。
“我二女兒綰綰從懸空寺回來了，就爲再見姜貴妃最後一面，她們姐妹向來感情好。”
姜綰綰湊上前。
“如果可以，我願意替姐姐去死。”
她特意站在門口朝外掃過。
路過大門的百姓紛紛投來看熱鬧的目光。
母親將我從凳子上扶起身，讓我的臉完全暴露在百姓的眼中。
“胡鬧，姜貴妃是皇上的女人，你如何能替？”
話落，她用眼神示意門丁關門。
隨着姜府大門關上，母親話鋒一轉。
“陳夫人，你是不知道，姜凝一直哭鬧着要綰綰頂替她的身份替她殉葬。”
我瞬間就知道了他們的意圖。
姜綰綰自進宮後就未在公開場合露面，而我被送去懸空寺後也未曾以姜凝的身份回京。
他們是想在百姓面前咬死我纔是姜貴妃。
再借陳夫人的嘴顛倒黑白。
兩年前替尚書府小姐治療隱疾時，曾聽她說陳夫人是上京出了名的大嘴巴。
但凡陳夫人知道的事，不出三日就能傳遍整個上京。
他們爲了算計我可真是費勁了頭腦。
“這可使不得。”
陳夫人連忙勸道。
“也許幾日后皇上的病就好了，如今鬼手神醫就在上京，說不定是皇上請他來看病。”
“姜貴妃，您在宮中可有聽到甚麼消息嗎？”
姜綰綰聽到“姜貴妃”三個字，下意識開口回答。
“皇上的確請了神醫，但這病神醫也說無法醫治，還讓皇上準備後事。”
我聽着，沒有作聲。
我一手回春之術，令枯木逢春，死人復生。
只有我不想救，沒有我不能救的人。
這消息不過是皇上的障眼法。
她還在說着。
“蘇貴妃也在殉葬名單上，她父親正四處......”
直到母親咳嗽打斷她的話。
姜綰綰這纔回過神。
她慘白着臉迎上陳夫人疑惑的目光。
“這......這些都是姐姐剛剛告訴我們的，我替她解釋。”
陳夫人倒也沒多想，轉身看向我。
“姜貴妃，我孃家妹妹常年患有隱疾，我們想請神醫來看病，但沒有門路，您能不能......”
母親立馬側身擋在我身前。
“陳夫人，時侯不早了，姜貴妃也該回宮了。”
被母親打斷話下逐客令。
陳夫人的臉色瞬間黑了下來，她以爲我不願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