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宮昊天,還在裏面靜靜地等待着小海綿。
忽然間,包間裏面的燈熄滅了。
他皺了皺眉,這大白天的,停電了嗎?
這家日式料理餐廳,是雲城裏面相當高檔的,怎麼會出現這樣的情況。
他正要站起來朝外面走去,想找個服務員看看這是怎麼回事。
蘇安然便從外面進來了。
不是008號包廂嗎?怎麼黑漆漆的。
這丫頭說要給她驚喜,還搞得這麼黑,是驚嚇嗎?
今天又不是她的生日,也不是丫頭的生日,搞甚麼驚喜啊!
“啊!!!誰啊!”忽然間,蘇安然便撞到了一個結實的胸膛。
這是甚麼情況啊!
按照她的分析,這應該是個男人,而且身高比她高,身上還有種淡淡的菸草味道,有幾分的熟悉。
“你們是幹甚麼喫的?這黑漆漆的怎麼回事?”宮昊天問道。
他以爲來的人是服務員呢。
蘇安然一臉的懵逼,甚麼幹甚麼喫的,將她當成是這裏的服務員嗎?
蘇安然腦子裏面立馬想到了一件事情。
驚喜……
這死丫頭,不會給她安排了一個男人吧!
這下糟了,她被這丫頭給算計了。
“那個……對不起,先生,我走錯房間了……”蘇安然道了一聲歉,立馬就想要逃走。
以宮昊天的敏銳,他立馬嗅到這不同的味道。
這不是服務員,是另外一個女人的闖入。
蘇安然要轉身離去的時候,手腕忽然間被人給扣住了。
隨後,她被壁咚在了牆壁上面。
“那個……那個……先生,您……您放手,剛纔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是走錯了房間。”蘇安然緊張地說道。
心裏面在想,她怎麼生出這樣一個女兒啊!純屬是找虐的!
“是麼?”宮昊天從鼻子裏面哼出了兩個字,尾音非常的長。
聽上去,有那麼幾分的不懷好意。
這輩子,蘇安然都沒有被男人這樣壁咚過,她的心跳不止,這是怎麼了?
難道真的如林俏俏那個女人說的,自己飢/渴了?
啪!!!
一聲響,這房間的燈忽然間亮了。
宮昊天抬頭望了望,也看了看面前的女人。
面色紅潤,一雙眼睛非常的水靈,就好像……那個小包子一樣……
長長的直髮,因爲剛纔的原因,有些凌亂了。
她的睫毛很長很長,眨一下眼睛,就能夠蓋住她的眼眸。
這女人……不是今天在瑞鑫集團的那個負責人麼?
有趣!
宮昊天嘴角輕揚,眼角露出了一抹深邃的笑意。
“宮……宮先生!!!”蘇安然吃了一驚。
怎麼會是宮昊天啊!
她以爲小海綿給她安排的是別的男人!!畢竟宮昊天不好接觸,出了名的冷漠。
小海綿怎麼會說得動他!!!
“怎麼了?很意外嗎?蘇小姐爲了那個合作的事情,竟然要獻上你自己麼?”宮昊天就這樣,站在她的面前,像一個王者一樣的俯視她。
蘇安然腦子裏面一陣懵。
感情這男人是認爲她想潛規則,靠自己的身體拿到合作嗎?
臭丫頭,你看看你都幹了些甚麼事情啊!!
蘇安然真的是欲哭無淚。
“那個……宮先生,您誤會了,我沒有這個意思……沒有……我那個是來……”
“不承認麼?我沒有想到,瑞鑫集團,居然還敢用這一招,你們從國外入住中國,難道沒有提前調查過我嗎?這些方法,對於我來說,沒用!!”
蘇安然從宮昊天的眼裏,看到了憎惡和噁心。
看樣子,他是認定自己是想要靠身體換取和宮氏集團的合作了。
他一把推開了宮昊天,然後強壯鎮定,不能再被他的臭皮囊所迷惑了。
雖然他長得的確很帥,那一張臉,好像鬼斧神工雕刻出來的一樣,讓女人看了臉紅,男人看了妒忌。
“宮先生,您的確是誤會了,我是來找一個小孩子的,您看見她了嗎?”
小孩子……
宮昊天倒是快忘記小海綿了,這小包子說,去洗手間,居然這麼久都沒有回來。
下一秒,他緊緊盯着蘇安然,那一雙眼睛,簡直像極了那小包子,還有那輪廓,簡直就是一模一樣啊!
“原來你還利用了自己的女兒啊,你們瑞鑫集團的人,還真是甚麼事情都想得出來啊!”宮昊天說道,語氣裏面帶着幾分的凌厲,顯然他是很生氣了。
他一直以爲,那個小包子刻意接近自己,只是因爲有緣而已。
沒想到,卻是大人安排的。
“你胡說八道甚麼!我沒有!!!”蘇安然也有些惱怒了。
她是很想拿到和宮氏集團的合作,因爲那是幹/爹的要求,可是她從來沒有想過要利用小海綿。
這種事情,她絕對做不出來。
而這時候,在暗中觀察的小海綿見情況有些不對勁兒。
怎麼就吵起來了?
她好不容易纔說服了服務員,說要製造一場粑粑和麻麻的約會,讓他們及時的控制房間裏面的燈光。
蘇安然怎麼沒用啊!
看樣子,她應該要出馬了。
“叔叔!!”小海綿的小身影立馬出現在了宮昊天的面前。
宮昊天冷着一張臉,彷彿身上都有寒氣籠罩一般。
“小東西,你是不是應該解釋一下?”宮昊天說道。
對方是個小孩子,他發不了火,若換做是其他的人,估計現在已經被吼得一顫一顫的。
“那個……這個是我小姨啦,她出來找我,我告訴了她地址,怎麼了?發生甚麼事情了嗎?”小海綿眨着大眼睛問道
裝無辜!!
小姨???
一旁的蘇安然,彷彿要炸了。
這臭丫頭,居然是自己是她的小姨!
有了男人,現在連親媽都不敢認了嗎?
小海綿看着蘇安然的眼神,有些心虛了。
“叔叔,她真的是我的小姨,這次我跟着她回國了,我媽將我交給了她管理,剛纔她急着找我……嗚嗚嗚……叔叔,你爲甚麼黑着一張臉啊……好怕怕啊……是不是我做錯了甚麼事情啊……嗚嗚嗚……”
小海綿說着,便哭了起來。
知女莫若母,蘇安然一眼便看穿了,這臭丫頭是在演戲!!!!
想要博得宮昊天的可憐。
不過,這個時候,她也不想拆穿她,畢竟宮昊天看起來,那眼神似乎想要殺人一樣。
讓小海綿去溫和一下他也是不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