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五一婚禮前夕,身爲準新郎的柏言悔了婚。
他將我定製的婚紗撕了個稀碎。
“我剛聽說你媽之前在夜場工作,你是喝夜場公主的奶長大的?”
我瞬間紅了耳根,木然地點點頭。
他通紅的眸子下滿是戲謔:
“那這婚我要重新考慮了,我擔心以後我的孩子也會在夜場。”
我急的百口莫辯,死死攥緊拳頭:
“我不是那樣的人。”
柏言挑眉,將手機裏的女孩亮給我看。
“這個是我媽找的家世乾淨,身體乾淨,隨時準備嫁給我的女大學生。”
“你呢,年紀大了,長相也不出挑,最重要的是也不乾淨了,但我可以給你一次機會。”
“證明給我看你的真心,你成功了,你是妻她是妾,不成功的話…”
他笑的虛僞:“那她就是妻,你就是妾。”
我認命地點頭答應。
一次次完成他給的命令:
五分鐘之內給他送去安全套。
在街上大喊一小時我只愛柏言一個人。
甚至是在狂風暴雨中跪地,像罪人般洗掉身上夜場的痕跡。
我在雨地發高燒昏死過去。
柏言開車匆匆路過,只是捂住了女學生的眼。
“別看,怕你嫌髒。”
我幡然醒悟,哭笑不得。
這所謂的妻妾競爭,我不奉陪了。
柏言的邁巴赫駛走後,後輪的水花狠狠拍在了我的臉上。
原本圍觀看好戲的路人紛紛上前。
七嘴八舌地要把我送去醫院。
我無力推脫,意識模糊間被抬上了救護車。
醫生看清我的臉,若有若無地嘖聲。
“又是她,這個月鬧的第幾出了?”
旁邊的護士也笑了,數了數手指頭:
“第六次?第七次?反正她每次都搞得狼狽死了。”
“這你不知道了吧,人家是完成主人的任務呢,每次搞得傷痕累累,主人在外面和別的女人纏綿,這叫甚麼?ntr!”
嘰嘰喳喳的嘲笑在車裏此起彼伏。
一字一句化成冰渣刺在我心上。
原來我所謂的深情忠心,在別人看來這麼噁心可笑。
吵雜聲散去,付了不知道第幾次的高昂醫藥費後。
我的意識在病牀上稍稍清晰。
手機又馬不停蹄地震動起來,柏言發來了新的任務。
【親手做一個巧克力慕斯送過來,巧克力濃度只要百分之七十,差一點就算你輸。】
我勾脣苦笑,沒記錯的話,柏言一直對巧克力過敏。
這個蛋糕是做給誰喫的,不言而喻。
明明他說是兩個人的競爭,卻只有我在賣力,甚至出糗。
而另一個選手卻被他寵在心尖上。
和他一起看我的笑話。
這場競爭毫無疑問輸家會是我。
我看着枯槁發黃的手。
意識到自己已經快30了,處處都比不上那個朝氣蓬勃的大學生。
我決定放棄,思來想去還是當面和柏言說清楚。
見我不回覆,他不耐煩地催促:
【十五分鐘再不來,算你輸。】
換做之前,我一定火急火燎地跑遍整個海城找材料,畢恭畢敬地送過去。
腦海裏已經浮現出他一副嫌棄挑剔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