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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獵上,我突然墜馬,幸得三皇子相救。
他卻因此傷了胳膊。
以致於阿姐遇刺時,他未能及時護住,阿姐被太子所救。
後來我被賜婚給三皇子。
彼時不知,他早已對阿姐情根深種,意欲求娶。
成親後,我無意間窺見他的心思,他卻反過來怨我處心積慮。
「若非那日你穿了晚榆的騎裝,我何至於將你認成了她,又出手相救。」
「我本該救的是她。」
「早知當初,我絕不會再出手救你。」
如今重回秋獵這天,阿姐邀我同去獵狐。
我徑直拒絕了。
「不了阿姐,我不去了。你若是要去,可以去西邊試試看,興許有意外之喜。」
阿姐惋惜:「聽說昨日吳家小姐獵到了一隻白狐,皇上賞了好多東西。」
她頓了頓,看向我。
「可痛得厲害?需要叫太醫嗎?」
我搖搖頭:「不需要,我歇一歇便好了。」
她也不再強求:「那好吧,等我回來也獵一隻狐狸給你瞧瞧。」
阿姐轉身欲走,我叫住了她。
「阿姐,聽說昨日吳小姐是在東邊獵到的狐狸,沒準那邊已經被人驚擾過了。你可以去西邊試試看,興許有意外之喜。」
「也行,狐狸狡詐,說不定早挪了窩。」
她囑咐我好生歇息,便出了門。
我聽着她的腳步聲漸漸遠了,才緩緩靠回榻上,一身的冷汗慢慢落下來。
上輩子,也是這一日。
我忘帶了騎裝,阿姐便把自己的借給了我。
我和她身量相差不多,換上那身衣裳,遠遠看去,很容易認錯。
那日她也聽說了吳小姐的事,興沖沖往東邊去了。
我跟在後面,想着獵只兔子也好。
誰知突然墜了馬,三皇子謝昀正好經過,伸手救了我,自己卻傷了胳膊。
等刺客從林中衝出時,他手臂使不上力,未能及時護住阿姐。
是太子擋在了她身前,救了阿姐一命。
後來,阿姐成了太子妃,我被賜婚謝昀。
成親那晚,他揭開蓋頭,看了一眼,便藉口胳膊傷勢未愈,去了書房歇息。
一開始他只是冷淡。
不同我用膳,不同我說話,連我給他做的衣裳都被擱置櫃中落灰。
我只道他性情如此,想着日久生情,總能捂熱。
直到宮宴上,我第一次見到他看阿姐的眼神。
那目光灼熱燙人。
而阿姐渾然不覺,舉杯朝他笑了笑。
謝昀握着杯盞的手都在發顫。
那晚回府,我問他:「你是不是認識阿姐?」
他冷冷地看了我一眼:「她是你阿姐,也是我的皇嫂,我當然認識。」
我沒再多問,但心裏已經有了結。
後來我去書房給他送蔘湯,桌案上攤着一幅畫,畫中女子側身回眸,笑意盈盈。
畫旁題着兩個字:晚榆。
晚榆,是阿姐的字。
他推門進來時,我正握着那幅畫發呆。
謝昀臉色驟變,一把奪過去。
「誰讓你進來的?」
「我只是來送蔘湯......」
「我說過,書房不許進。」
他攥着畫軸,指節發白:「出去。」
那之後他搬去了書房,再未踏進正院一步。
直到在某個醉酒的深夜,謝昀跌跌撞撞走到榻邊,將我壓在身下。
一遍遍喚着阿姐的名字。
聲聲纏綿,字字剜心。
有一回他稍微清醒了些,撐着胳膊看我,眼睛裏全是恨意。
「若非那日你穿了晚榆的騎裝,我何至於將你認成了她,又出手相救。」
「我本該救的是她。」
「早知當初,我絕不會再出手救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