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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建國猛地拍了一下門板,他越說越氣,臉漲得通紅:“我王建國雖然條件一般,但在公司也是技術骨幹!你一個普通文員,要不是看你會過日子,我能看上你?”
鄰居們開始竊竊私語。
“這姑娘看着挺老實,沒想到私生活這麼亂!”
“人家戶口本都拿來了,肯定處了不短時間。”
“就是,軍人未婚妻還跟別人搞曖昧,不檢點。”
我百口莫辯,嘴脣發抖:“我再說一次,我有未婚夫!”
話沒說完,門縫裏突然伸進來一隻手,猛地摳住門鏈的卡扣。
我拼命往裏拉門,呼喊救命!
可他的手像鉗子一樣卡在中間,鄰居們沒有一個上來幫忙。
“咔噠”一聲,門鏈鬆了。
門被推開,我踉蹌着後退了兩步,臉上驚魂未定。
王建國站在門口,一手舉着戶口本,一手整理胸前的紅花,衝我咧嘴一笑。
“媳婦,走吧,民政局排隊去。”
門鏈崩開的那一瞬,我還沒來得及後退,一隻粗糲的大手就攥住了我的手腕,猛地一拽。
一股濃烈刺鼻的狐臭味瞬間灌入口鼻,胃裏翻江倒海,我差點當場吐出來。
王建國低頭湊近我的脖子,鼻息噴在我皮膚上,溼熱黏膩,“你們女人就喜歡玩這套,欲擒故縱,我懂。”
他一隻手箍住我的腰,另一隻手順着我的後背往下摸。
我拼命掙扎,指甲摳進他的胳膊:“放開我!救命!”
他反而笑得更歡,滿嘴黃牙湊到我耳邊:“叫吧,越大聲我越興奮。我要是再不主動點,你是不是還得脫光了站我面前?”
我眼淚湧出來,扭頭朝門外喊:“救命!幫我報警!”
鄰居們探頭出來,看見他那副身板,兩百來斤,膀大腰粗,眼神兇的要喫人。
他們又默默的縮了回去。
心虛的說了句:“兩口子吵架,我們不好管。”
門一扇接一扇地關上,我的心在此刻也瞬間沉到谷底。
我心一狠低下頭,對準他裸露的小臂,用盡全身力氣咬了下去。
“啊!”
王建國發出一聲S豬般的慘叫,猛地鬆開手。
他捂着胳膊,上面兩排血印子滲着血珠,他的臉從通紅變成鐵青,舉起巴掌“啪!”的一聲。
一巴掌扇在我臉上,臉火辣辣的疼,耳朵也嗡嗡作響。
“賤人!你敢咬我?”他喘着粗氣,眼睛充血,“我告訴你,今天你不跟我去領證,我把你鎖屋裏關三天,看你還嘴硬!”
我撐着爬起來,手摸進外套口袋。
裏面有一個前幾天過生日剩的打火機。
我踉蹌着衝進房間,抓起桌上的窗簾一角,“啪嗒”一聲按下了打火機。
火苗竄上來,沿着窗簾飛速蔓延。
黑煙滾滾湧出,天花板上的煙霧報警器發出刺耳的尖嘯。
“着火了!”
隔壁的鄰居尖叫着衝出來。走廊裏亂成一團,拖鞋啪啪響,小孩哭,大人喊。
王建國站在門口,臉上的表情僵硬了一瞬,他惡狠狠地瞪着我,手指幾乎戳到我鼻尖上:“好事不怕晚,你等着!”
“今天下午六點之前,我在民政局門口等你。你要是不來,我把你勾引我的聊天記錄發到公司羣裏,讓你身敗名裂!”
我捂着紅腫的臉,嘴角扯出一個冷笑:“做夢。”
他最後瞪了我一眼,轉身撞開圍觀的人羣,消失在了樓道里。
消防員衝進來的時候,我坐在走廊地上,臉上五個指頭印,衣服被扯爛了一顆釦子。
鄰居們站在一旁,都不敢看我的眼睛。
第二天,我頂着眼底的淤青到了公司。
工資條打出來,我愣住了。
應發工資:0,實發工資:0。
我掏出手機查銀行卡,沒有短信通知,餘額也還是上個月的數字。
我登錄系統,顯示本月工資已全額髮放。
我衝進財務室:“陳姐,我的工資怎麼沒到賬?”
陳姐推了推眼鏡,頭都沒抬:“發給你老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