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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聽見沈季和他妹妹躲在假山後密謀。
沈季負責勾搭我,設計我和夫君和離,他妹妹藉機登堂入室。
我急匆匆跑去找夫君告狀,可他不僅不信,還罵我心思齷齪,竟敢污衊他的好兄弟。
我這個老實人,最忍不了被人冤枉。
一時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
抄起案頭的鎮紙,抬手就把夫君砸暈拖上牀。
沒一會兒,沈季如約而至。
我羞羞答答地解下發帶遞給他,讓他蒙上眼睛。
「我害羞~」
他乖乖照做後,我把他推到牀上,塞進了夫君的被窩。
......
「噗呲!」
夫君被刺醒了。
他眼底滿是驚怒,喉嚨發出模糊的嗚咽,想掙扎卻渾身無力。
畢竟我給他灌了不少藥。
沈季蒙着眼,沒察覺牀上的人換了模樣,只當還是我。
他語氣親暱,伸手撫摸夫君胸口。
「月嬋,你身上可真滑啊!」
「方纔你推我的時候,手像鉤子一樣,可把我心都勾走了。」
我忍着笑,湊到他耳邊,聲音溫柔又帶有幾分怯意:「沈公子說笑了,我一個婦道人家,哪裏敢主動勾着公子。」
「明明是公子總來尋我,還說傾慕我已久,淨會拿我一個已婚婦人尋開心。」
他一聽,笑得愈發得意。
「月嬋,你是我的第一個女人,我是想和你長相廝守的。」
「我不嫌棄你曾在京兆府做仵作,整天同死人打交道。」
「你和顧沉舟和離,和我在一起可好?」
沈季說完表情一僵,僵住了。
咦?
這就?
沒了?!
真沒用。
不過也不算辱沒了夫君,夫君可是喫到了他的處男身。
「月嬋,我......」沈季面帶迷茫。
「別害羞,第一次都是這樣的,來,我教你,我很會。」
我像個溫柔的孃親一樣安慰沈季。
夫君趴在牀上,扭過頭對我怒目而視。
在我的悉心教導下,沈季越戰越勇,忙得滿頭大汗。
夫君被他翻來覆去地蹂躪,折騰得只剩半條命。
說真的,我算是看明白了,這些所謂的清流世家,也就是純屬驢糞蛋表面光。
一個個在朝堂上發表高談闊論,指指點點,家中子女卻沒教育好。
就比如沈家。
甚麼存天理,滅人慾。
恨不得把家裏的子女都說成是不食人間煙火的聖人,還定下了四十無子方可納妾的家規,裝得比誰都清高。
騙了一大堆滿腦子一生一世一雙人的傻丫頭嫁進沈家。
可卻沒有教子女最基本的禮義廉恥。
沈若微找不到婚後不納妾的男子,就效仿家裏姑姑、姑奶奶們。
看上了別家守規矩、不納妾的夫君,一門心思要上位。
只可惜,我在京兆府,爹孃更是皇上皇后的專屬御醫,家世底氣,豈是她能輕易撼動的?
沈季這蠢貨,爲了幫他妹妹,居然親身上陣,來勾搭我,想拿到所謂的私通罪證,好扶妹妹上位。
說起來可笑,沈家大公子前陣子被我之前的同僚查案時撞破,在花月樓與人爭奪花魁,鬧得滿城風雨,人盡皆知。
沈季卻是又蠢又沒見識。
連女人的滋味都沒嘗過,竟是男女不分、前後不辨。
他竟不知女子胸口有起伏,只一個勁地往夫君背上摸來摸去,險些把夫君後背都摸禿嚕皮了。
夫君被摸得渾身僵硬,喉間的嗚咽都帶上了哭腔。
沈季摸了半天,還一臉疑惑地湊到我耳邊,「月嬋,你今天怎麼一直硬邦邦的?是不是不舒服?」
我憋着笑,「公子,我今日受涼了,身子有點僵,你多摸摸,暖暖就好了。」
正在此時,門外傳來說話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