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閨蜜在聯姻前查出賀辭一直資助着他的初戀白月光,當場撕了協議。
「我是要人哄着的,誰要去給他當遮羞布?」
她轉身離開,留下臉色鐵青的賀辭和一衆看笑話的股東。
我端着咖啡走過去,撿起地上的協議,遞給賀辭。
「賀總,如果您只需要一個不查崗、不拈酸喫醋的賀太太來穩定股價,不如考慮我。」
他眯着眼睛打量我這窮酸的助理,冷笑:「你不配過問我的私事。」
我笑得溫婉:「當然,我只對您開出的年薪八百萬感興趣。」
綜合考慮下,他依舊娶了。
婚後第三個月,賀辭把他的白月光安排到了我手下的部門。
全公司都以爲我會大發雷霆,上演原配手撕小三的戲碼。
但我沒有。
我不僅給她安排了最好的辦公室,還把幾個穩賺不賠的項目全掛在她名下,逢人便誇她能力出衆。
閨蜜痛罵我窩囊,竟然幫着小三立足。
她不懂。
我又不像她真的愛賀辭,他賺的所有錢有我的一半就好。
會議室裏,宋青青當衆撕碎協議。
幾個股東面面相覷,全都不敢看賀辭鐵青的臉色。
我給賀辭做助理三年,最清楚他的脾氣。
這時候,誰上去觸黴頭誰死。
但機會往往與危機並存。
我彎下腰,一張一張撿起地上的碎紙。
賀辭瞥我一眼,冷笑。
「這份協議已經廢了,我請你當助理不是來撿垃圾的。」
我抬頭對上他的視線。
「賀總,協議的內容沒廢。」
「你需要一個妻子來和你一起完成婚姻大計,用來穩住即將到來的第三季度財報,穩住賀氏的股價。」
「宋小姐要的是愛情,她給不了您這份安定,但我可以。」
賀辭一眼看穿我的心思。
語氣更加嘲諷。
「你想上位?林舒,你也不照照鏡子,你配嗎?」
論長相,我確實不如宋青青明豔動人。
論身份背景,我一個大山裏來的窮學生,更是一無所有。
「配不配不重要,好用才重要。」
我繼續毛遂自薦。
「我熟悉賀氏所有的業務,我不會鬧,不會查崗,更不會在您工作的時候要求您陪我過紀念日。」
我頓了頓,眼神毫無避諱。
「我只要錢,您開給夫人的年薪是八百萬,只要這筆錢到位,我會是全京城最完美的賀太太。」
賀辭沉默了很久。
最後說道。
「明天早上八點,民政局見。」
領證只花了半個小時。
結束後,賀辭把一張黑卡拍在儀表盤上。
「這是你的生活費,不包括在八百萬年薪裏。」
「林舒,既然當了賀太太,該閉嘴的時候就閉嘴,該演戲的時候就演好,如果被我發現你存了甚麼不該有的心思,我會讓你滾回那個窮山溝。」
我拿起卡。
「賀總放心,職業操守,我有。」
婚後我的身份雖然升成賀太太,但我依舊準時出現在公司。
仍是他最得力的首席助理。
下班後,我會自覺回到他的半山別墅。
但我們始終分房睡。
這對我來說簡直是天堂。
以前爲了省房租,我住過陰暗潮溼的地下室。
現在,我有獨立的房間、衛浴,還有專門的保姆幫我準備一日三餐。
唯一的變數出現在第三個月。
那天,賀辭帶了一個女人回公司。
江晚意。
他的初戀白月光。
賀辭叫我進去。
「林舒,晚意以後就在你手下的企劃部當副總監。」
他說完,眼神警告我別妄想拒絕。
但我只是飛快地在腦子裏過了一下江晚意的簡歷。
藝術系畢業,回國後一直在畫廊閒逛。
純粹的職場小白。
我露出一個職業化的微笑。
「好的,賀總。」
「江小姐,歡迎你,我現在帶你去熟悉辦公環境,辦理入職。」
江晚意的臉色卻僵了僵。
她大概已經做好了要迎接我這個原配向她發起狂風暴雨的準備。
甚至她眼眶都紅了一半,隨時委屈應對。
結果,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林舒,你......」
賀辭同樣皺了皺眉。
見我一臉坦蕩,他最終擺了擺手沒再說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