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三年前顧家引來的那場災禍,險些把江家也給連累了,還好江家及時撇清了關係,才倖免於難。
如今江雅清即將嫁給劉家二少爺劉嘉明,樣貌極爲俊朗,年紀輕輕,卻和三大家族中的唐氏唐天弘簽訂了戰略合作協議。
巴結上了資產過百億的唐氏,劉家飛黃騰達指日可待。
江雅清和劉嘉明面對面站在舞臺上,守寡三年,她仍然是榕城最美的女人,無數男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
一羣人喊着:“光戴戒指有甚麼意思,親個小嘴給我們看看!”
劉嘉明攬住江雅清柔 軟的腰肢:“這麼多人起鬨,得給面子啊。”
江雅清下意識推脫道:“這不太好吧......”
“有甚麼不好的,早晚的事,先練習一下嘛。”劉嘉明說着,嘴巴朝江雅清湊過去。
江雅清實在忍受不住,本能的將他推開。
起鬨的聲音嘎然而止,隨後,有人在暗中偷笑。
劉嘉明臉色陰沉,道:“過來,主動親我!”
江雅清站在原地,緊咬着嘴脣,臉上露出勉強的笑容道:“這麼多人看着,等回家不行嗎......”
劉嘉明猛地抬手給了江雅清一巴掌,場面頓時變得寂靜,只有罵聲在宴會廳裏傳蕩。
“一個被人玩過的女人,真以爲老子要跟你談情說愛?是江家把你賣了,不然以爲老子願意娶寡婦?還沒嫌你晦氣呢!”
江雅清被罵的渾身顫抖,對她來說,無論這一巴掌還是惡毒的話語,都是莫大的侮辱。
親媽於蘭梅連忙跑到附近,衝江雅清呵斥道:“你幹甚麼啊,結婚的大喜日子,讓你親,你就親,趕緊的!”
聽到生母的話語,江雅清眼淚流的更多。
她沒有別的辦法,只能咬牙走到劉嘉明面前,獻上自己的紅脣。
劉嘉明洋洋得意,正準備接受美人的香吻時,一個茶壺突然呼嘯着砸在了他的腦袋上。
“砰”的一聲響,劉嘉明腦袋開花,發出慘叫。
江雅清被嚇了一跳,隨即有陰沉的聲音傳入耳中:“我以爲你要嫁的是甚麼人物,原來是這種貨色,江雅清,三年不見,你的變化還真是大。”
江雅清轉過身,當看清走來的男人是誰,她腦袋轟隆一下,整個人都傻了。
“敢來這裏搗亂,揍他!”
幾個劉家親戚怒罵着撲過來,卻見顧子燁側身躲開,順勢抓起一把椅子,狠狠砸在其中一人身上。
椅子爆裂開來,那人慘叫一聲,趴在地上起不來。顧子燁抓着一隻椅子腿,像打野狗一樣,把其他幾人砸的抱頭鼠竄。
暴力的行徑,讓周圍人下意識退後。
來到江雅清面前,顧子燁冷冷的道:“把女兒丟下不管,自己跑來結婚,你配做她的母親嗎!”
看着顧子燁冷漠的樣子,江雅清身子顫抖着,眼淚無聲無息的流了下來,
這時,劉嘉明捂着受傷的腦袋,被人攙扶着站起來。
他指着江雅清,咬牙切齒:“臭娘們,我說怎麼不願意讓我碰,敢打我?我們劉家給了江家四千五百萬,馬上給我拿回來!還有,我要這個王八蛋牢底坐穿!”
江雅清聽的臉色發白,這四千五百萬在拿到的當天,就被家族人用掉了。現在就算江家願意悔婚,也不可能拿出這麼多錢來。
於蘭梅衝上來,一把推開顧子燁,轉身對着江雅清就是一巴掌。
“你早就知道顧子燁沒有死?我不管那麼多,人家劉家已經給了錢,你就必須嫁!不然的話,別怪我把你那個賠錢貨女兒賣到山溝裏!”於蘭梅怒聲斥責道。
江雅清的臉色更加蒼白,她緊咬着嘴脣,眼中的淚水如斷了線的風箏般灑落。
四千五百萬?
山溝?
劉嘉明和於蘭梅的話,讓顧子燁想到了某種可能。
他看着江雅清,語氣平緩了許多:“你是被威脅的?”
“你以爲你是誰?”於蘭梅轉身對顧子燁破口大罵:“你不是已經死了嗎,還活過來幹甚麼!明明白白告訴你,我們江家受顧家拖累,現在她是在替你還債。如果她敢不嫁,我馬上把你女兒賣山溝溝裏!還有那四千五百萬,看你這窮樣,你還得起?”
一席話,讓顧子燁徹底明白過來。
他沒有理會於蘭梅,而是轉身走到劉嘉明身前:“你剛纔說,她不讓你碰?”
“就她這樣的娘們,老子......”
劉嘉明剛說半句話,顧子燁右腿如炮彈一般,狠狠的踹在了他的下 身。
劉嘉明的眼珠子都要爆出來,倒在地上,滿臉絕望的痛苦。
“若非不想嚇到她,你今日必死無疑!”
沒有再去看已經跪倒在地的劉嘉明,顧子燁走過去攬住江雅清的肩膀,掃視全場,霸氣的聲音如雷聲滾滾,竄入每個人的耳中。
“今天我不想見血,給你們劉家一天時間,全族上下,披麻戴孝,來我門前磕頭道歉!否則的話,我讓劉家從這個世界消失!”
霸氣十足的話語,從他口中吐出,重如泰山。
在場的所有人,無論男女老少,都能感受到這股令人難以言喻的沉重壓力。
劉家族長劉青山被衆人簇擁着走來,他面色陰沉的盯着顧子燁:“你好大的口氣,我倒要看看,你怎麼讓劉家消失的!”
同爲二流家族的一員,劉家的地位,比江家還要高几分。
劉青山一開口,立刻有不少市裏有名有姓的商政人士,指着顧子燁,要給他好看。
劉青山面色冷漠,大手一揮:“給我上,打斷他的四肢,割了他的舌頭,扔進江裏!我就不信,他還能再活一次!”
江雅清臉色一變,下意識要擋在顧子燁身前。
這本能的動作,讓顧子燁心中湧現一股暖流。
劉家幾個五大三粗的漢子,已經手持棍棒圍了過來。
他們凶神惡煞,滿面猙獰。
眼見棍棒就要砸過來,顧子燁眼中寒光閃過,正要屠S一場的時候,忽然聽到一聲怒喝:“住手!誰敢動,我宰了誰!”
衆人愕然的轉過頭去,正見頭髮灰白的馮開元,正大步朝這邊走來。
這位榕城之首,聲若洪鐘,更像一隻暴怒中的雄獅,令人心驚膽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