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展現場所有人都開始質疑溫心緹,說實話沒人願意相信眼前的這個剛二十出頭女人會路易斯鼎鼎大名的首席設計師溫蒂小姐。
在現場記者和那些此次路易斯回國發展擋了他們道路的人眼裏,這一切不過是路易斯集團因爲請不到溫蒂大師而找人冒名頂替,目地是爲了哄騙大家,給自己公司製造輿論引起普通大衆的關注罷了。
現場的記者開始把一切冒頭指向路易斯總裁陸景淵。
“請問陸先生,貴集團是不是因爲請不到溫蒂小姐本人,所以就隨便找了一個設計師來冒充?”之前那個犯花癡的女記者此時也開始犀利提問。
“沒錯,陸先生,迄今爲止沒有人見過溫蒂小姐的真容,所以你們是想借此來糊弄大家嗎?”另一記者也跟着追問陸景淵。
“陸先生是否想過找一位如此年輕的小姐,會被大家拆穿,謊言一旦被拆穿你又是否想過會對該集團的名譽造成損失?”
“陸先生,請問……”
“……”
陸景淵面對記者不停的狂轟濫炸,眉頭深深皺起:這個女人惹麻煩的本事真是不容小覷!
同時,溫心緹這邊也不好受。
現場記者分成兩撥,一面不停追問陸景淵,另一面也開始炮轟溫心緹。
“你好,這位小姐,請問你是誰?爲甚麼要選擇冒充溫蒂小姐?”
“小姐,請問他們給了你多少錢能讓你來冒充別人?”
下面也有人小聲議論着:“呵,肯定是想出名想瘋了,居然甚麼人都敢冒充,也不連照鏡子看自己長甚麼樣子!”……
面對記者的炮轟以及那些人的輕視的話語、眼神,溫心緹眉頭也是深深皺起,心情很是無奈。
自己就是溫蒂,哪來的假冒?
陸景淵也是心情煩悶,低咒了一聲。
雖然顧成楓說那個女人極大可能是溫蒂,但是他也只是聽聲音像而已,畢竟沒有見過真容,眼前這個女人是不是真的溫蒂這的確很難說。
然從另一方面來講,自己有必要作假?呵,笑話!
溫心緹自動忽略記者的提問,收起無奈,然後帶着一抹笑意說道:“大家安靜一下,聽我說兩句好不?大家不就是要我證明自己是溫蒂嗎?好呀,我用事實證明給你們看。”
聽着溫心緹說要證明,大家都安靜了下來,一時間喧囂的會場內變得有些靜默。
陸景淵坐在對面臺上,好整以暇的看着她要如何證明自己的身份。
目光在會場掃視了一圈,溫心緹神態優雅的走到一位中年男子前面,看了看他的衣服,信心十足的說道。
“這位先生所穿的衣服是溫蒂三個月前設計的,當時只限量銷售一百件。”
接着又從容的走到旁邊一位女士身邊,“這件衣服正式上市是在兩個月前,只有在B市的專櫃店纔有出售,其它地方是買不到的。”說完又面向衆人,“你們說我說的可對?”
那兩位先生和女士聽完溫心緹說的,點了點頭,她說的沒錯。
“其實呢,溫蒂的設計有一個小祕密。在這些所有限量銷售一百件的衣服上,每一套都配有溫蒂小姐另外設計的配飾,”她盯着剛纔那個中年男人身上的衣服繼續說着,“比如這件衣服,它的袖子裏面其實有一個獨特設計的暗釦。”
她再指着那位女士的禮物道:“而這件禮服其實在它的腰上繡着一隻鳳凰,只是可能比較不顯眼,一般不仔細可能不會發現。”
“其實不止這些,我說過溫蒂設計的衣服都會加一些獨特的配飾,它可能是梅花或者鳳凰,也可能是其他一些有意義的東西。這些衣服發行時是不會對外公開的,不信你們當中如果穿着溫蒂設計的衣服,可以仔細看看是否有甚麼東西。”
看着對面自信的的溫心緹果然是個有趣的女人,陸景淵的嘴角勾起了一抹自己都沒有發現的笑意
對於溫心緹說的關於溫蒂大師設計中包含的小細節,衆人有些錯愕,他們從來都不知道居然溫蒂大師設計的衣服還暗藏玄機。
那一男一女見溫心緹說的頭頭是道,感覺亦不像在說謊,然後他們便根據她所說的在自己的衣服上尋找標記。
果然,他們在衣服上找到了暗釦,也找到了那繡的栩栩如生的鳳凰,他們驚訝的說着:“真的有!”
衆人一臉不可置信的聽着兩人驚訝的聲音,然後會場的人又開始議論起來了。
“難道她真的是溫蒂小姐?”
“溫蒂小姐怎麼可能年輕?”
“真是人不可貌相呀!”
“……”
臺下議論紛紛,好多都開始慢慢相信溫心緹就是他們口中的溫蒂大師。
周筱薇聽着衆人的議論,看着他們已經逐漸開始偏向溫心緹,雖然剛纔她說的頭頭是道,但是她還是不願意相信溫心緹有那個本事。
“心兒,我們都清楚想找到這些關於溫蒂小姐的信息並不困難。如果你打定了主意要冒充,那麼你肯定會事先做好所有的調查準備,你再這麼說下去大家也是不會相信的,所以你還是快快離開吧,別到時被戳穿,丟了面子,心兒,我這是爲你好呀。”
周遭的人覺得周筱薇說的有道理,又開始議論紛紛。
“對,說的沒錯。”
“就是,這些信息不難查到的。”
“對呀,我們不能被他們合起夥來騙了。”
大家七嘴八舌,輿論又開始傾斜,周筱薇露出一抹得意的笑看着溫心緹。
溫心緹心中也是有火不能發,冷漠的對上週筱薇那小人得志的笑。
牆頭草兩邊倒,聽風就是雨的觀衆不禁惹得溫心緹冷笑。
此時輿論不利於自己,溫心緹也明白此時多說無益,大家都覺得自己是事先準備好的,索性由着他們胡亂猜測,不再作何解釋。
看溫心緹不再說話,周筱薇以爲自己真的戳破了她的謊言,臉上的得意更加明顯了。
男人微微蹙眉,她就不打算繼續解釋?竟然這麼容易就放棄。
就在大家都以爲溫心緹是冒充時,會場門被人從外面推開,伴隨着一道低沉有力的聲音,“我可以爲她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