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心緹陪着陸景淵走到宴會中心,那些名流貴族連忙端着酒杯前來敬酒。
“陸少和溫蒂小姐真是年輕有爲啊。”
“像溫蒂小姐這麼大時,我還不知道在幹嘛呢。”
……
那些人紛紛誇獎陸景淵和溫心緹年輕有爲等等。
溫心緹微笑着應對着他們的誇獎與讚賞。
既然來到了宴會,那麼像喝酒、交際這些應酬是必不可少的。
喝了幾杯後,溫心緹開始有些疲於應酬,想出去透透氣,跟身邊的陸景淵和賓客藉口說自己去洗手間退了出去。
從洗手間出來,溫心緹好巧不巧的遇到自己的繼母秦亞娟和所謂的妹妹秦芷雯。
溫心緹冷哼一聲,呵,今天是甚麼日子,甚麼牛鬼蛇神都聚在一起呢?怎麼淨遇到些自己不想看見和厭惡的人。
由於不想和她們搭話,溫心緹低頭走路,假裝沒看見她們,從旁邊擦肩而過。
可是秦芷雯眼尖,看到溫心緹的背影,跟母親秦亞娟說道:“媽,那個女人好像是那小賤人。”
秦亞娟回頭看了一眼溫心緹的背影,疑惑了幾秒,旋即嗤笑一聲,說:“那小賤人現在甚麼身份,怎麼可能來這裏。”
秦芷雯還是覺得那背影像溫心緹,一直盯着她。恰好溫心緹向前走的地方的牆上有面玻璃。秦芷雯透過牆面玻璃的反射看到了女主的容貌,驚呼道:“不對啊媽,你看真的是她。”
秦亞娟一看,真的是她,立馬對溫心緹呵斥道:“站住!”
溫心緹聽見秦亞娟的呵斥,心中悲涼,還是被發現了,呵,又是一場麻煩。
看溫心緹沒有停下來的意思,繼續自顧自的走着,秦亞娟母女旋即幾步上前攔住了溫心緹的去路。
“死丫頭,你聽不見話是不?”秦亞娟大聲喊到。
秦芷雯則一臉“親切”的說道:“姐姐,你是怎麼混進來的,要是被人發現,丟的可是爸的面子“
本次宴會是需要請帖才能進來的,秦芷雯想當然的認爲憑溫心緹一個棄女,現在甚麼都沒有,她是不可能有資格且光明正大的進來的。
秦亞娟則是臉色不善的說,“臭丫頭,你還真是讓我們好找啊,上一次沒看住你,這一次我看你還能跑到甚麼地方去。”
然後母女倆作勢想把溫心緹困在這裏。
溫心緹瞥了一眼秦亞娟,然後面色冷若冰霜道:“呵,坑錢的最多算個人渣,擋道的可就成了狗了!你們可別兩樣都佔了。”
說完就想繞過她們母女倆離開,可偏偏天不遂人願!
看見溫心緹要離開,秦亞娟一把拉住了她的手,因剛纔溫心緹的話臉色有些蒼白的說道:
“呵,想走,除非你今天把遺產分配簽了,不然別想離開這裏。”
聽到秦亞娟的話,溫心緹冷笑一聲,隨即說道:“癡心妄想!”
用力抽出被秦亞娟握的有些發痛的手,擺脫這對令人作嘔的母女,然後頭也不回的快步離開。
看到溫心緹逃脫,秦亞娟跟秦芷雯氣急敗壞,在後面緊追不捨。
最後秦亞娟幾步上前一把拉住了溫心緹的頭髮,準備要帶溫心緹回家。
秦亞娟下死手的拉扯着溫心緹的頭髮,溫心緹喫痛,本能的出手用力推了下秦亞娟。
秦亞娟被推,一下沒站穩,不小心摔倒在地上。
被摔倒在地的秦亞娟扭了腳,便坐在地上開始大聲叫嚷起來。
叫聲動靜太大,引起了附近賓客的關注,紛紛看向溫心緹三人。
認識的話有些驚訝,那不是溫蒂小姐嗎?
秦芷雯見周圍看向自己的人很多,突然拉起了溫心緹的手,一臉梨花帶淚的看着溫心緹。
“姐姐,你怎麼可以推媽呢,媽只是叫你回家,你就將媽推到在地,你怎麼那麼狠心啊!”
溫心緹冷眼看着眼前演的一出好戲的秦亞娟和秦芷雯,嘲諷道:“呵,你們母女倆真應該去演戲,那麼影帝一定是是你們的!”
……
這時溫志東趕了過來,他聽見有人在議論說廁所附近有人在吵架,聽着描述像是自己的妻女。
溫志東過來便看見坐在地上的自己的妻子秦亞娟,還有拉扯在一起的溫心緹和秦芷雯,臉色不好看。
“怎麼回事?”他上前扶起在地上的秦亞娟。
“你怎麼會在這裏?”溫志東對着溫心緹語氣冰冷道。
“我……”
“姐姐,”溫心緹剛準備說話就被秦芷雯打斷,“我知道你一直想來,不過你可以跟爸爸說的,以爸爸的身份,您肯定有機會的。不管怎麼說咱們溫家大門大戶,你做這種偷雞摸狗的事,被人知道了不是有損我們溫家的顏面嗎?”
聽秦芷雯說溫心緹是偷偷混進來的,溫志東一臉沉怒,厲聲呵斥道:“不孝女,丟人現眼。現在立馬滾出去!”
溫心緹看到自己的親生父親居然如此對待自己,心冷到了極點,呵,自己不是早就知道他會如此了嗎?爲甚麼自己剛纔還抱一絲僥倖之心,希望他能聽自己解釋?
旁邊的秦亞娟又開始假裝好心勸說:“志東,別這樣。既然心兒都來了,你待會兒就去跟路易斯負責人說一聲,想必他們會同意的。”
一臉慈母樣的又對溫心緹說:“看在我們溫家的份上,他們肯定會願意給你爸爸一個面子的。你也該好好收斂收斂自己的性子了,不要每次出了事都讓你爸爸出來解決。他事情很多的,有時可能真的管不了你的事……”
轉向周圍看熱鬧衆人,:“各位,很抱歉,我們沒有管教好女兒,才鬧了這麼一個大笑話,各位見笑了……”
看着秦亞娟那一臉虛假的笑容,冷笑出了聲,“呵呵,笑話,父親?我的事他甚麼時候管過了?你管好自己就行了。”
自母親去世後,自己的事她那所謂的父親何時管過?不僅如此還把自己趕出家門。如今表面所做的一切還不是爲了自己手上的東西嗎?她早就對這個父親不抱甚麼希望了。
尤其是秦亞娟,呵,作爲一個小三,竟然敢這裏叫囂,真是不要臉!
溫志東被溫心緹這番話堵的啞口無言,略微發福的身子有些僵住,他看了看溫心緹,又看了看秦亞娟,最後只重重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