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2

林脈脈瘋了一樣的衝去柳雲晚的實驗室,位於江城大學研究生學院,她隔着玻璃,就見到了兒子厲離在裏面不停的哭泣,而柳雲晚帶着幾個穿着白大褂的醫學生,冷漠的看着一個五歲的小孩子,哭的絕望而悽慘。

林脈脈在見到這一幕,瞬間崩潰,瘋了一樣的衝進去。

她跌跌撞撞中更是把實驗室裏的各種器皿全部撞擊在了地上。

瞬間地上都是各種碎掉的玻璃片。

柳雲晚那冷靜自傲的臉色瞬間也繃不住了,“林女士,這些都是我和我團隊的研究成果,你竟然故意損毀,讓我和我的團隊三年的心血毀於一旦。”

林脈脈根本沒心思聽柳雲晚的話,而是來到兒子身邊,急切的把那些儀器從那弱小的身體上拔去,顫抖的手臂緊緊抱着已經臉頰通紅,發着高燒的兒子。

林脈脈抱起兒子就要去醫院。

此時柳雲晚的學生們全部攔着她了。

其中一學生說:“林女士,你故意破壞我們的實驗,你可知這些對於我們老師多麼的重要,你心思怎麼如此歹毒,就因爲有厲先生護着你?你就把我們醫學研究人員不當一回事?”

林脈脈眼裏通紅,她知道現在不是算賬的時候,而是要把兒子送去醫院。

林脈脈朝着門口要走,門卻被關上了。

柳雲晚語氣高冷,“林女士,司恆哥已經委託我治療厲離,我會盡力而爲。”

隨後柳雲晚一個眼神,她面前的醫學生蜂擁而上。

林脈脈憤怒的拿了一旁的手術刀,直接朝着撲過來的學生手臂刺去,更是絕望又憤怒,“我看誰敢動我兒子。”

林脈脈瘋了,眼神裏全是怒和對兒子的保護。

而門外傳來了厲司恆的怒斥聲,“脈脈!兒子有病就得治,你不要發瘋!”

柳雲晚直接挪步上前,眼神裏更是勝利的笑,她輕聲說,“林脈脈,無論我說甚麼,司恆哥都會相信,我就是要虐死你兒子。”

林脈脈瞬間憤怒的拿着刀朝着柳雲晚刺去。

此時厲司恆砰的一聲,一腳踹開了門。

與此同時,更是一個重重的物品砸在了林脈脈的額頭上,瞬間她額頭上的鮮血直流,抱着兒子單膝跪在了地上。

而林脈脈也見到了始作俑者,厲司恆!

他是用手機砸向的她。

而這個手機還是他們兩的情侶手機,是三個月前,她給他買的,手機後蓋上,還有她寫滿了對他的愛。

林脈脈瞬間眼淚刷的往下掉,看着已經碎掉屏幕的手機,她知道,她和厲司恆,再也不可能好了。

厲司恆眼神冷冷的看着滿地的實驗器皿被摔碎。

一學生更是告狀,“厲先生,我老師三年的成果,就被您太太給毀了,我老師更是爲了治療您的兒子,徹夜不眠的研究治療方法,沒想到您的夫人才是源頭,如此暴戾的手段,恐怕也有隱藏的精神病。”

一句話,直接把林脈脈給定在了‘病人’兩個字上。

林脈脈紅着眼,冷冷的看着厲司恆,“你相信她?還是相信我?我們相處這麼多年,夫妻這麼多年,你也覺得我和兒子有病?”

厲司恆眼神裏盡是陰冷,道,“脈脈,我就是因爲了解你,更是瞭解雲晚,她這些年婚姻都不要,就是爲了科學研究,而你明知道這些實驗對她多麼的重要,竟然故意損毀。”

“啊!老師,你的手流血了。”另外一名學生大驚。

瞬間厲司恆立馬目光就看着了柳雲晚的手上,就見到那血不停的往下流。

而厲司恆眼裏的擔心更是流露了出來,立馬就朝着柳雲晚大步的走去,托起她血流不止的手,憤怒的道:“林脈脈,你可知道一個科學家手的重要性,你是要毀了雲晚!”

林脈脈看着厲司恆眼裏的怒火,她冷冷的笑,“厲司恆,她如此折磨我們的兒子,在你來說,就是正確的?”

厲司恆憤怒的道,“夠了!雲晚做的是她該做的,我現在送她去醫院,你和阿離在這反省!”

瞬間厲司恆直接抱起了柳雲晚,出去了。

而他更是在走的瞬間說了句,“把門關上,不允許他們兩出來。”

林脈脈震驚的瞪大眼睛,看着懷裏燒的臉蛋通紅的兒子。

“厲司恆,求你,把兒子一起送去醫院,兒子發燒的厲害。”

厲司恆的腳停頓了。

而一學生立馬道,“老師對小孩非常的上心,就怕他渴了餓了,還親自給他喂水,可是這孩子卻咬了我們老師。”

厲司恆一聽這話,瞬間俊美的臉陰沉了下來,直接大步的抱着柳雲晚離開了現場。

實驗室的門被關的死死的,無論林脈脈怎麼的敲打門,都沒有人給她開。

“厲司恆,我求你了,把阿離送去醫院,他真的發燒了。”

“厲司恆!這是我們的兒子。”

“.......”

無論林脈脈怎麼呼喊,都沒有任何人回應她。

四周除了濃郁的實驗室裏的藥水味外,沒有了任何。

林脈脈拿着手機給厲司恆打電話,可是卻沒想到手機的信號都沒有。

她看着懷中的孩子,顫抖的聲音說着,“阿離,媽咪一定救你,你等等。”

林脈脈把孩子放在了地上,慌亂的看着四周,直到見到了一滅火器。

拿起來,就往玻璃砸去,實驗室的玻璃非常的紮實,林脈脈砸了很久,才砸破了玻璃。

玻璃四周到處的炸,她的身上手臂上都被劃傷了,也不覺得痛,她抱着孩子立馬就往最近的醫院去。

急診室外,林脈脈等了很久,得到了一句。

“孩子高燒不退至少十個小時了,已經轉移成了肺炎,現在必須去ICU治療,做好任何準備。”

林脈脈聽到ICU瞬間嚇傻了。

她在ICU門外等了七天,期間她就在家族的羣裏看着他們的聊天。

【司恆哥,你照顧雲晚一個星期了,嫂子沒說甚麼?】

【司恆哥,你竟然親手爲雲晚姐喫飯。】

說話的是厲司恆的堂妹,她直接把厲司恆喂柳雲晚喫東西的照片發進了羣裏。

林脈脈看着上面的地址,寫的就是這家醫院的VIP病房。

可笑至極,七天了,厲司恆都沒有給她打過一個電話,問過她和兒子好不好。

直到一羣黑衣人保鏢,走了過來。

“夫人,厲少讓您去樓上的VIP病房給雲晚小姐道歉!”

你剛剛閱讀到這裏

返回

返回首頁

書籍詳情

字號變小 字號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