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貼身護衛武松
圍觀的人羣瞬間騷動,不少人恨不得替武松答應下來。
畢竟這種千載難逢的機會,人一生之中可遇不可求。
武松卻是面露猶豫之色,糾結一番之後,還是抱拳拒絕:
“多謝大人抬舉,只是武松要去清河縣尋找自己哥哥,不敢答應。”
李行舟笑而不語,他很有耐心,靜靜地等待事件自然推進,主打一個鬆弛有度,循序漸進。
果然。
就在這時候,圍觀的人羣之中,一個年齡不大的少年,左擠右擠,手中賣梨的籃子打翻在地。
一個個脆梨被人羣踩碎。
“那是我叔叔,讓一讓。”少年不管稀碎的脆梨,在人羣中大喊起來。
圍觀衆人紛紛出言嘲笑,還抬手打少年的腦袋。
在痛呼聲之中,少年終於來到縣衙大門的階梯下面。
這時候,武松也注意到這個少年,他轉過身,笑着問道:“這位小哥,你是如何認得我的?”
那少年有了幾分神氣:“你是不是清河縣的武松?”
“正是!”武松輕輕點頭,有些奇怪這少年如何得知自己情況。
李行舟看着這個賣脆梨的少年,好奇的多打量了幾眼,心中暗自猜測:這個應該就是陪武大郎賣炊餅的鄆哥。
少年此刻滿是得意的看了看人羣,繼續說道:“你是不是叫武二郎?自幼沒有爹孃,是你哥哥將你扶養長大的。”
聽到這話,武松臉色微微一變,一把抓住少年胳膊:“你怎麼知道?”
那少年賣起關子來,輕輕甩開武松的手,洋洋得意的看着圍觀人羣。
“咳咳!”
驀地,李行舟恰到時機輕咳兩聲。
“原來壯士還叫武二郎,本官前些日子上街的時候,在一個叫武大郎的攤前買了一張燒餅,不知這武大郎是否和壯士有甚麼關係?”
武松眼睛一亮:“正是我家哥哥。”
“哦~”李行舟神色意外:“那真是太巧了,看來狀士不需要去清河縣,這貼身護衛你看......”
武松愣了一下,隨後抱拳單膝下跪:“多謝大人栽培。”
李行舟哈哈一笑,上前扶起:“壯士快請起,你現在榮歸故里,先回家看看你哥哥,也好讓你哥哥高興高興。”
“謝大人。”
武松心中有些感動,這個年輕的陽穀知縣,似乎和其他官員不同,全程沒有斜眼瞧不起自己。
李行舟望着離去的人羣,隨意一揮手:“該幹嘛幹嘛!”
說完,他回了縣衙後院。
不多時,換了一套普通裝束的衣物,大搖大擺走出縣衙大門,身後跟着原主的老管家福伯。
“老爺,這武松可有甚麼特別之處?”
福伯目睹了剛纔的一幕,心中甚是疑惑不解,左右不就是一個武夫嗎?
李行舟笑了笑:“別輕視武人,這武松我觀其長相英武不凡,能徒手打死一頭斑斕猛虎,定然是不可多得的人才。”
福伯輕輕一挑眉,老爺甚麼時候懂得看面相了?
但作爲管家,他不會過多詢問,點到爲止即可。
街道上行人絡繹不絕,商貿發達,李行舟不急不緩走着,北宋時期的風土人情,讓他目不暇接。
“福伯,買三匹中等布,兩匹男的用,一匹女的用。”李行舟停在一家布莊前,回頭對着福伯吩咐道。
之所以買中等布匹,是因爲禮不能送太重,過猶不及。
他現在要去武大郎家,而武大郎只是一個販夫走卒,自己卻是陽穀縣令,身份差距太大。
貴重禮物只會讓對方爲難。
但中等布匹就不一樣,禮物恰到好處,又能彰顯自己對武松的器重,恩義人情自然就慢慢滋生。
這叫日常交往拉近距離,以後再來個關鍵事件深化恩情。
武松這輩子都別想還完。
畢竟,武松這種重情重義之人,只能赤誠相待,恩情收買。
有句古話說得好:人情債最難還。
李行舟心裏盤算着,雖然有些算計武松的意思在裏面,但是架不住套路得人心。
不知不覺間,他和福伯來到武大郎所在的街道。
街道很熱鬧,人來人往,不過此時最顯眼的是,一棟木房子前聚集了大量人羣,場面鬧哄哄的。
李行舟目光掃過人羣,最後停留在一個滿是市井之氣的老婦身上,他嘴角露出一抹冷笑。
這應該就是給西門慶牽線搭橋的王乾孃。
不過,這長相還真是......陰陽怪氣。
這王乾孃做的那些事情,李行舟都恨得牙癢癢。
但李行舟沒有打草驚蛇,他需要後續事件來讓武松歸心。
“咦,是知縣大人。”有人這時候發現了李行舟。
這一嗓子,瞬間讓鬧哄哄的場面安靜下來。
人羣全都回頭。
李行舟輕輕一笑:“大家就別打擾武壯士了,都散了吧!”
縣令發話,衆人立刻散去,畢竟衙門縣太爺的名頭,不是鬧着玩的,普通百姓誰敢不聽?
武松見是知縣到來,不敢託大,急忙拉着哥哥武大郎出門相迎,納頭就拜:“小人,見過知縣大人。”
李行舟上前一步,彎腰輕扶:“武家兄弟,無需多禮,本官閒來無事,就想着過來看看。”
三寸丁武大郎誠惶誠恐,顫顫巍巍,眼皮都不敢抬一下。
李行舟將這一切盡收眼底,他微笑着輕抬手,輕輕一拍武大郎肩膀:“大郎難道忘了我前幾日在你攤前買燒餅了?”
武大郎愣了一下,小心翼翼抬頭看了眼近前的年輕人。
幾日前的記憶浮現。
咦!
還真是前幾日誇自己燒餅好喫的年輕人。
“是不是想起來了?”李行舟笑了笑,話鋒一轉:“不請我進屋坐坐?”
他此刻不再自稱本官,自然拉近了彼此之間的距離。
武松立刻反應過來,急忙讓開身,做了一個請的動作:“大人,屋裏請。”
“哈哈,武壯士請。”李行舟笑道,隨後走進武大郎的家中。
而武大郎卻是愣在原地好一會兒,才逐漸回過神來,跟着走進屋,只不過整個人戰戰兢兢。
生怕照顧不周惹怒知縣老爺。
屋裏的潘金蓮,此刻同樣慌張不已,不知所措的跪下拜見:
“奴家,見過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