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當心我治你個大不敬之罪!

第三章 當心我治你個大不敬之罪!

隨着陳州的命令下達,使得李元靖面臨的形勢更加惡劣。

可謂四面楚歌。

......

永王府。

還沒到家,李元靖就看到大門口停着一輛豪華馬車,還有一些護衛。

“老匹夫來的挺快。”

李元靖臉上露出一抹冷笑。

前院大廳裏。

陳州黑着臉坐在左側首位上,正聽着兩個丫鬟向他聲淚俱下的哭訴。

聲稱吳甜心受了天大委屈,讓陳州替她做主。

這位手眼通天的丞相大人兼左黨大佬,越聽臉越黑,氣得雙眼怒瞪,胸口起伏不定,鼻孔喘着粗氣。

“岳父大人來的真快。”

李元靖笑眯眯的說着,走了進來。

笑容帶有幾分玩味兒。

聽着一口一個岳父大人叫着,實際上沒有半點恭敬的意思。

讓陳州看到後,更氣了。

“砰!”

忽然,陳州拍案而起,怒指李元靖,厲聲訓斥,“你抽了甚麼歪風?誰給你的膽子袒護楊崇的?今日,你若不跟我說個清楚,看我怎麼收拾你!”

“有事說事,別吵吵。”

李元靖很淡定,坐在上首,“我反對彈劾楊崇的用意,其實很簡單,就是不想昧着良心做事,像你這種沒良心的人,根本理解不了。”

聞言,陳州差點被氣昏過去,“你......混賬!”

不過,考慮到大局,陳州只能耐着性子,沉住氣好好說話。

“殿下,你很清楚,除了太子以外,楊崇就是你最大的敵人,你不及早對付他,他就會想方設法的罷黜你,可現在,你居然爲了他跟我鬧矛盾。

你的做法,實屬不智。

你別忘了,除了我們陳家,你還有甚麼?假如跟我決裂,你必然會落個萬劫不復的下場!”

“哼,瞧你說的,地球沒你們陳家照樣轉。”

李元靖斜眼看着他,冷笑道:“再說了,就算失去陳家的支持,我仍然是個皇子,背後還有整個皇室。”  

陳州梗着脖子反駁道:“沒有我的支持,你會失去當皇帝的機會!”

這句話,算是說到點子上了。

他很清楚,這是李元靖一直最在意的東西。

然而,此時不同往日。

只見李元靖從容一笑,“別跟我叨叨的了,話不投機半句多,你哪涼快哪待著去吧。”

“你個混賬東西!”

陳州氣炸了,差點就一巴掌抽了過去。

李元靖眉頭微皺,“你別張口閉口的罵我,當心我治你個大不敬之罪!”

“你......”

指了指李元靖,陳州氣得眼前發黑。

“送客!”

“是!”

幾個親兵進來,硬是把陳州和幾個隨從請出去。

“看來未來的很長一段時間裏,我要不得安寧了,估計明天就會有麻煩找上門。”

他心內思忖,多少有些憂慮。 

一旁,吳甜心的兩個貼身丫鬟跟木樁似的,戰戰兢兢地杵在那不動。

瞄了她倆一眼,李元靖眼神變幻不定。

在這個封建時代,以奴告主是大逆不道,按規矩應該處以杖S,更何況是親王家的奴僕,管理還要嚴格。

“來人,把她倆逐出京城,今後不可再踏入京城半步!”

李元靖果斷下令。

一聽這話,那倆丫鬟嚇蒙了。

“殿下,奴婢也沒做甚麼錯事啊!請殿下息怒,饒我們一次吧!”

兩個丫鬟慌忙跪地求饒。

而李元靖沒心思理會這倆不識好歹的賤婢,頭也不回的走開。

沒把她們杖S,他已經仁至義盡。

“殿下又跟誰慪氣了?”

內院住所,韓香悅見李元靖表情不對,便上前問道。

說話時,還幫他揉胸順氣。

瞥她一眼,李元靖沉了口氣,“剛纔在前院都快吵翻天了,你難道沒聽到一點動靜?”

韓香悅愕然道:“我也沒聽有人說啊。”

“不知道就算了。”

李元靖說着,隨手摟着韓香悅的柳腰,緩緩地躺在軟榻上。

傍晚。

書房裏,李元靖在翻閱公文。

“殿下,馬車已經備好。”

一個下人走了進來,畢恭畢敬的跪地說道。

“啊?”

李元靖聽得滿頭霧水,“你給我準備馬車做甚麼?難不成又有人給我安排場子了?”

那下人聞言,感到有些蒙圈,愕然道:“殿下,這不是您定下的規矩嘛,每隔三天就去一趟扶搖閣,您給忘了啊?”

扶搖閣。

李元靖以前常去的安樂窩。

那裏後院臨湖的閣樓陽臺上,正是那個頭牌清倌人的專屬秀場。

她名叫沈紅月,長得國色天香,出塵脫俗,琴棋書畫樣樣精通,人稱京城第一才女,深受無數男人追捧。

而李元靖,則是她的頭號座上賓。

牀上也是。

“有這事兒?”

這下輪到李元靖蒙圈了。

不過,他仔細一想,還真有這麼回事。

以前的他驕奢逸,經常出入花街柳巷,不過是常規操作,甚至還包養了扶搖閣的一名頭牌清倌人。

“剛穿越過來就忙得不輕,去扶搖閣聽聽小曲兒,消遣一番,也算是一大快事,畢竟這時代能娛樂的東西不多。

畢竟有個國色天香的大美人......

在等着我臨幸。”

想着接下來要做的事情,他立馬來了“性”致。

但他沒急着去瀟灑,而是認真仔細的把那些公文批覆一遍,再次確認無誤之後,這才站起身子。

等待他許久的僕人王洪詫異的看着他,一副活久見的誇張表情。

好似剛認識他一般。

“我說王洪,你這麼瞅着我幹甚麼?”察覺到王洪的火熱注視,李元靖愕然問道。

如果不確定王洪沒那種特殊癖好,他真懷疑這廝在饞他的身子。

王洪回過神來,賠笑道:“殿下,我沒看錯的話,您剛剛在批覆公文?”

李元靖反問道:“不然呢?難不成在看金,瓶梅?”

“金,瓶梅?是甚麼?”

看了眼桌面,王洪一臉懵逼。

“走吧。”

懶得跟他解釋,李元靖自顧自地向外走去。

而王洪愣住不動,看着李元靖的背影,嘴裏嘀咕道:“奇怪了,平日裏殿下不都是讓姓吳的那個狐狸精代他批覆公文嗎?怎麼殿下自己親自上手幹活了?

這也太......不可思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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