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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慶前夕,同學羣裏有兩則重磅消息。
一是校花楚迎芷回國。
二是曾經玩世不恭的陳弋擇,受邀爲新教學樓剪綵。
作爲承明高中最「意難平」的一對,
他們從轟動相愛到遺憾分手,終於迎來闊別8年的重逢。
同學們七嘴八舌,討論起二人之間的恨海情天。
直到有人問:
「那現在他倆都還是單身嗎?」
我看向身側沉睡的陳弋擇,
忽然覺得心裏有些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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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迎芷的朋友圈狀態一直是單身,但陳弋擇...有誰知道嗎?」
「當年剛分手他就傷心退羣,和咱們這些同學斷了往來,只能在新聞裏看見了。」
「拜託,這麼些年他愣是一條花邊新聞也沒有,工作還那麼忙,肯定沒女朋友啊。」
「也對,年少時遇到過刻苦銘心的戀人,就不會再願意將就了。」
「話說當年他們爲甚麼分手啊?」
「當時年輕氣盛,一個要出國,另一個賭氣唄。」
「啊啊這不就是破鏡重圓文標配嗎?太好磕了。」
他們越磕越起勁,我卻始終沒有說話。
開始思考一個問題——
我,是陳弋擇的將就嗎?
想了會兒,關燈欲睡。
陳弋擇的手機屏幕在黑夜中亮起。
「阿擇,我回來了。」
沒有備註。
但只有楚迎芷,能叫他阿擇。
彼時他睡得正沉。
如往常般,手搭在我小腹上。
隔着睡裙,無名指上的婚戒,今天格外冰冷。
不適感令我莫名有些心慌。
以致,下意識想刪除這條消息。
他的手機密碼我知道,299299。
九鍵拼音,陳弋擇與楚迎芷。
連名字都那麼般配。
我盯着解鎖界面足足兩分鐘,還是放下。
甚麼也沒做。
偷偷摸摸的,挺沒意思。
陳弋擇又不會像縱容楚迎芷一樣慣着我。
高中時,我見過楚迎芷因爲學妹的窮追爛打生悶氣。
他把手機遞過去,嘴角噙着笑:
「喫飛醋?她的好友申請我早就拒絕了,就饒了我吧小祖宗。
「還不放心的話,聊天記錄隨便看,異性隨便刪。」
想到這兒,有些失眠。
捱到七點,陳弋擇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