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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患上癌症晚期那年,女兒嫁給了豪門霸總。
我原以爲女兒能過上幸福快樂的日子。
可第二年,霸總的白月光回國了。
女兒被折磨患上抑鬱症,懷孕七個月的她還被綠茶白月光逼着灌烈酒。
我一氣之下嚥了氣。
再睜眼時,靈魂附身成了霸總的老媽。
我一腳踹開包廂大門,蘇婉音一臉奉承迎上來:
“婆婆,你怎麼來了?”
......
屋裏頓時一靜,所有人齊齊看向我。
蘇婉音一臉的笑容:
“是宴舟讓您來接我的嗎......”
我沒有理會她,徑直看向沙發。
懷孕七個月的女兒正被幾個人按着灌酒,烈酒灑了一身。
“鬆開。”
爲首的花襯衫一愣,下意識看向蘇婉音。
蘇婉音上前挽住我的手:
“婆婆,嘉芙姐遊戲輸了,正在被懲罰呢。”
“啪!”
我一巴掌打在蘇婉音臉上。
“誰是你婆婆!”我冷笑。
“溫嘉芙纔是我顧家明媒正娶的兒媳,你算甚麼東西。”
蘇婉音的臉被我扇向一旁,難以置信地看着我。
我看都沒看她一眼,眼神嚴厲:
“我再說一遍,快放人。”
蘇婉音眼角發紅,一副強忍委屈的樣子:
“嘉芙姐是自願的,再說孕婦喝一點點酒也沒甚麼......”
“一點?那是一整杯威士忌!”
一想到女兒剛纔被灌下烈酒,我心中就止不住的怒火。
我視線掃過蘇婉音高高隆起的孕肚:
“你也是個孕婦,不如你來替嘉芙把酒喝了吧。”
“這怎麼行?!”
蘇婉音面露驚恐,下意識後退。
“媽,您這是幹甚麼!?”
顧宴舟的聲音突然從門口傳來。
蘇婉音連忙迎上去,眼眶通紅:
“我們只跟嘉芙姐玩個遊戲,沒想到阿姨這麼生氣。”
“媽,不過就是喝點酒而已,你也太大驚小怪了。”
顧宴舟把蘇婉音摟在懷裏輕聲安撫。
從始至終,他連半分眼神都沒分給過女兒。
我看着他這副樣子,心一點點冷下去。
這就是我女兒託付終身的男人。
這就是我死前還在病牀上祈禱,希望他能給嘉芙幸福的好女婿。
我冷聲開口:
“今天的話,我只說一次。”
“嘉芙和她的孩子但凡有任何閃失,我不會放過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