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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世,婚禮前我發現未婚妻溫千千和我的好兄弟在婚牀上赤裸糾纏。
憤怒之下我把保溫壺砸向了牀上的狗男女。
被砸破頭的溫千千第一時間報了警。
涉嫌故意傷害我要麼被拘留,要麼和解賠償她五十萬。
老媽爲了我立刻選擇了和解賠償。
事情鬧到這個地步兩人只能退婚。
然而退還彩禮的時候,溫千千稱我之前給她的六十六萬金飾都是假的。
按照當下瘋漲的金價,我需要賠償她一百二十八萬現金。
這把媽媽一輩子的積蓄還有我的存款搜刮殆盡。
心急如焚的媽媽腦出血住進了ICU。
巨大的打擊之下我精神恍惚,失足從樓梯上滾了下來,頭受到撞擊而死。
睜開眼,我又回到捉姦的那一天。
......
我和幾個朋友看着未婚妻溫千千和我的好兄弟宋軒在婚牀上赤裸糾纏,衣服扔了一地,屋裏都是令人作嘔的味道。
一時之間,世界都安靜了。
我的朋友都被眼前不知羞恥的兩個人驚到了。
而我則因爲重生歸來處在迷濛之中。
上一世我從樓梯上摔下瀕死之前,還收到了法院強制執行的通知,要我賠償溫千千一百二十八萬現金。
閉上眼之前我也知道就算我死了,這筆錢也要賠給溫千千這個惡女人的。
“不要臉的狗男女,你們在幹甚麼!”
“溫千千,你們都快結婚了,怎麼做出這種事來啊。”
“啊,這個男的不是顧予的好兄弟嗎,你怎麼和你兄弟的未婚妻搞在一塊啊,朋友妻不可欺不知道嗎?”
朋友們反應過來,對着這對狗男女破口大罵。
溫千千和宋軒並沒有像他人被捉姦時那種表現,比如匆匆忙忙,驚慌失措,反而齊齊看向我,眼裏都是挑釁和輕蔑。
溫千千還慢條斯理地拿起被子遮住了自己胸前春光。
“你怎麼來了,不是說去定婚車了嗎?”
沒有下跪求饒,痛哭流涕的樣子,她是一副無恥到極點的樣子。
我忽然想起來,來看婚房之前我給溫千千發了信息,說會帶幾位朋友一起來看看婚房。
她知道我們會來,專門在這裏等着呢。
上一世我理智全無根本沒心思想這些,看着他們兩個恬不知恥的樣子,我抓起保溫壺砸向了他們兩個。
當時溫千千一個弱女子頭上都流血了,卻淡定抹了一把,撥打了報警電話。
她想激怒我。
我明白了。
我不能再被她激怒了,但我的朋友先被激怒了。
“幸虧我們來看看顧予的婚房,要不然怎麼抓到你在這裏和別的男人鬼混啊。”
“趕緊幫顧予拍下來,發給大家看看這兩個人惡不噁心。”
同學們已經掏出了手機,對準衣衫不整的兩個人。
“不要拍!”
我喊了一聲。
並且站在前面擋住了朋友們的鏡頭。
朋友們驚訝地看着我。
“你傻了嗎,顧予,不拍下來他們不認了怎麼辦?”
我苦笑了一聲。
認不認又怎樣,當時在法庭上我提交過溫千千和宋軒出軌的視頻,但是法律說我和溫千千還沒有領證,她這樣並不犯任何法,只是道德問題。
反而溫千千叫囂着還要告我侵犯隱私。
“傳播他人隱私是違法的,她會告我們!”
我一句話成功朋友們移開了鏡頭。
“那就這樣算了嘛,萬一他們不認還倒打一耙呢。”
我一朋友氣呼呼地說道。
“當然要拍,不過我自己來拍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