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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的小祕書信奉“功德修行”。
她每天給公司員工發木魚,要求開會前先念經半小時,纔算“積德到位”。
會議室被改成禪房,財務部成了“功德登記處”,連客戶付款都必須備註“隨喜金額”。
她說:“錢不重要,功德才是通往未來的通行證。”
我勸老公儘快把她開掉,再這樣下去,公司遲早出大事。
老公卻不耐煩地翻了個白眼。
“你懂甚麼?”
“昭昭纔是真正的高人,能幫公司積福消災、增加福報!”
直到公司上市的關鍵審計日,她當着所有人的面焚香點火,把全部賬本一把燒了。
“這是在替公司超度業障。”
審計團隊氣得當場離席,整個項目幾乎崩盤。
我被迫臨危上陣,連夜補齊數據,才保住上市資格。
她卻當場崩潰,哭着跑了出去。
當晚,從寺廟臺階上滾落身亡。
老公抱着她的屍體,眼神冰冷地看着我:
“是你逼死她的!”
“一命抵一命,我現在就送你下去陪她!”
他把我鎖進禪房,逼我七天七夜不喫不喝,跪着向她贖罪。
木魚聲一聲聲砸在耳膜上,我就這樣活活熬死在那間屋子裏。
再睜眼,我回到了事發前一天。
這一次,我沒有阻止。
只是輕輕勾了勾嘴角,靜靜看着她表演。
......
“林念,今晚的宴會昭昭做我女伴,你那條鑽石禮服借她撐撐場面。”
宋時嶼的聲音響在我耳畔。
我睜開眼,看着眼前熟悉的辦公室。
恍然意識到,自己重生了。
上一世被關在陰冷禪房裏的記憶,走馬燈般的在我眼前掠過,飢渴交迫的痛苦仍歷歷在目。
我下意識攥緊拳頭,踉蹌後退了幾步。
宋時嶼見我失魂落魄的模樣,清冷的眼神裏閃過一絲溫柔的光亮。
他攬住我的腰,壓低聲音:
“你臉上的傷還沒好,今晚的慶功會有不少媒體到場,被拍下來多少會影響公司形象。”
“我也知道那件鑽石禮服是你一針一線親手縫製的嫁衣,懂你有多愛惜。”
“但小姑娘就喜歡這些亮晶晶的漂亮裙子,你就讓讓她。”
“等過陣子,我把那副你看上的油畫拍下來送你,算作彌補。”
我露出一抹不易察覺的冷笑。
上一世,我聽信了宋時嶼的藉口,一次次遷就蘇昭昭。
放任她趁我昏睡時,用水果刀在我臉上畫出小丑圖案。
縱容她在公司裏胡作非爲,甚至在至關重要的上市審計日當天,燒掉了全部賬本。
讓我高價請來的審計團隊憤怒的當場離席。
那些等着上市後撈錢的大股東們更是氣得放話,要把我和宋時嶼逐出京市,發配到非洲挖礦賠罪。
好在我連夜補齊數據,才保住了上市資格。
蘇昭昭卻一臉梨花帶雨的委屈道:
“本來只要等賬本燒完,再讓所有員工在佛前禱告三天三夜。”
“就能幫公司贖清業障,業績連翻十倍。”
“可惜,林念姐姐還是不願意相信我......”
說完,她哭着跑去了寺廟。
在那個雨夜裏,失足滾落臺階身亡。
而第二天,宋時嶼就把我扔進了禪房。
他將我綁成屈辱的姿勢,逼我對着蘇昭昭的骨灰跪拜整整七天七夜。
最終,我孤獨的死在那個陰冷的房間裏。
重來一次,我終於看清。
自己的一片癡心終是錯付。
既然宋時嶼捨得拿整個公司陪她胡鬧,那我便送他們一程,讓他們死得再痛快些!